“好啊,老板娘,不如我们现在趁着姽姐不在,重续前缘好不好”我将计计的前,一把抱紧了她的小蛮腰,顿觉双锋贴身,无惬意,我下意识的挺洞了一下下。
林回音嘤咛一声,随之软倒在我怀里,脸色羞红,眼眸微闭,双唇微张,无的诱人,我鼻子还闻到她诱人犯罪的体香,我们俩都有点假戏真做、要才枪走火的迹象。
怀人如玉,我的脸渐渐靠近她的唇。
这时,我的电话忽然响了。
是罗姽。
我顿时轻轻地推开了林回音,她也早在电话响起时,清醒过来,白皙的嫩足,亲吻了我的脚面,还做了360度的旋转,幸好她穿的只是拖鞋。
“我要是不打电话,你是不是真的准备亲下去,然后将林回音再办一次?”电话接通,罗姽的这段话,让我如同见了鬼,浑身汗毛耸立,四处打量。
“看个屁,客厅有监控设备,林回音那娘们明明知道的,我看她是故意气我,你个该死的徐寂寞,要是下次还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小心老娘趁你睡觉时阉了你”
我冷汗直冒,旁边的林回音却在幸灾乐祸,像一个妖精,睡衣也不系好,刚刚被我摆弄的有些打开的地方,也不知道检点点收拾一下,不知道母老虎正在看监控么?
“还敢在我面前眉目与她传情是不是?”罗姽那边仿佛将汽车熄了火。
“不敢了,姽姐,开车不要喝酒也别打电话,更不能一边打电话,一边看视频,很不安全,交警看到也会扣分、吊销驾照的”我开始胡诌八扯的企图蒙混过关。
“我马到家,有不懂的问题问我,今天晚你滚去别的地方睡觉,这里不欢迎你了,是个下半身动物,我真怀疑你对我说,这些年没出过轨,没背叛过路小曼是假的,我得好好查查路小曼背叛你的原因,也许是报复你的劈腿,也说不定”
罗姽的话,让我如坠精神世界的无间地狱,顿时无语,听到她快回来了,我马应声说是,挂了电话。
“罗姽吃醋了吧?嘻嘻,我忘了,她说这客厅有监控的,一定是看到我们刚刚的暧昧了,小寂寞,你这下有麻烦了”
“那个戴渔农是高干子弟,应该是立场坚定的,看着也不像为了女人会失去脑子的坑爹脑残二代,怎么会加入你们呢?”
林回音脸色一怔,刚刚想回答,罗姽推门进来了,她顿时松了一口气,对我说:“戴的情况很复杂,你还是问你的姽姐吧,对了,那个戴先生可是对你姽姐,虎视眈眈,金悦林追求我的力度可大多了,他的能量也大,你要小心了。”
“回音,他都问你什么了?都不要告诉他,让他报警抓我们吧,我们这些坏人都进监狱了,天下太平了,不会发生破不了的案子、并不会有凶手犯罪后逍遥法外了”
罗姽进门后,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可怜巴巴的求助老板娘,得到的是个媚眼。
这娘们是挑事的。
我深深呼吸,决定不再谈论儿女情长的事情,必须先搞明白大是大非的东西。
“姽姐,我错了,可是你能告诉我,地鼠除了林姐说的那些替天行道的事情,到底有没有做其他如贩毒、贩卖、盗取国家机密,以及谋杀等犯罪行为么?”
我看林回音躲去了洗手间,罗姽目光不善的看着我,我心里有些发毛,她不会答我的问题。
我咬牙,继续问:“还有,你们这个组织的总部是在国外么?我记得你昨天说过,你是在国外参加了这个组织的,组织者是不是反懂分子?他们是谁?目的是什么?我们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值得么?”
我看着罗姽,她也看着我。
第37章:第五张“罪状”获得者
罗姽轻叹:“现在收拾一下准备离开吧,我没时间告诉你?但是我会告诉你的,我们没有贩毒、也没有盗取国家机密,我也没有直接杀过人,我只能跟你说到这”
“你们这里已经被丨警丨察盯了,你知不知道?”
罗姽蹙眉:“你打开了那个盒子?”她以为丨警丨察会通过定位赶往这里,我苦笑摇头:“不是,而是我曾经在这外边跟一个丨警丨察,跟踪过你们,我看了那个出卖我的,让我杀了李副队长的内线,那天我也看到了戴渔农、眼镜男和你”
“警方真的怀疑这里,怀疑我们了?为什么不收?”林回音这时惊呼,从洗手间刚刚出来的她,眼神里有些慌乱,罗姽倒还镇定。
“应该没有什么证据,也想等待一些大鱼,再是应该顾忌戴的身份”罗姽给出了自己的一些分析,她回国几个月的时间,会员的发展倒是无的顺利。
这也是让国外高层较满意,准备亲自到国内会见她发展的一些重要的新成员,顺便也给予一些手下进行一些培训与交谈。
“要不是准备马离开,最好还是住在这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好,但是离开的东西应该提前准备好,最好有个别的身份,或者一些不会被警方在机场拦截的渠道离开”
我建议。
林回音低头沉吟一会:“我也没什么其他亲人,我这几天把公司和一些资产变现,好不好?”跑路,肯定到哪都是需要钱的。
“最好不要,林姐,你想警方既然盯了这里,那对于我们的电话和资产肯定都有所监控,正常的资产套现,还没发现可能让警方发现我们的意图,预判我们逃跑,提前收”
“那怎么办?”
罗姽思考了一会:“这样,现在都不要动,万一到了那一步,你去澳门,我会安排那边的地鼠接待你,在他的贵宾厅里,伪装一个你豪赌输钱的赌局,这样你名下的资产都可以转到国外了,林姐,你放心,我保证你的资产不会被骗走,当然,你也不用赌所有,我们的高层也即将过来,也许一切都有转机”
“到了那一步,我们再行动还来得及么?”林回音这么说,让我感觉到了她对地鼠组织的不信任和应该确实是刚刚加入者的恐慌心态。
我忍不住说:“既然没做违法的事情,为什么不主动跟警方配合呢?既然你们能发现那些人的“罪状”干嘛不告诉丨警丨察呢、检察院呢?为什么费尽心思挑拨的告诉他的仇人、对手呢?
法律真的会漠视你们发现的他们不可告人的罪状吗?”
罗姽轻叹:“小寂寞,也许你说的对,但是很多时候,更多的事实是,警方早知道或者无证据、或者是法律的灰色地带,或者是真的丨警丨察没发现的罪行,现在即使我们坦白,你觉得警方不会把很多不是我们做的事情,都扣到我们头么?”
“如你之前说的贩毒、贩卖情报、盗取机密,当然也许跟你一样,明明一个人都没杀掉,却成为了身背五条人命的凶残的连环杀手的通缉犯,你觉得你是卧底是清白的,但是小寂寞,你知道我昨天看到你时本能的害怕和抗拒么?”林回音接着姽姐的话说。
我哑然,不再多说什么,心情无的阴郁。
金组长到底会不会最后帮我洗脱清白,我越来越没有把握了,我一个没有家属的孤儿,岂不是最好的背锅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