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我的身价竟然已经达到了120万,我自己都有一种去自首挣这笔钱的想法了,实在不行让罗姽姐把这钱赚了,她还可以照顾下星星孤儿院的那些孤儿。
我翻翻身,本来在酒吧花的一分钱都没了的我,双肩包里现在多三万块钱现金,我看着这些崭新的钱,有些傻眼了。
我并不相信哪个瞎眼的富婆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捡尸我,不但付高额的房费,还给我这么丰厚的票资。
一定是熟悉的人,昨晚跟我做的女人,我在酒吧非礼的女人,带我来开房,打晕我的女人,一定是我认识的人。
并且我几乎确定,昨晚不是我们之间第一次发生那种关系,肯定不是。
那熟悉的身子和山洞里的通道都很清晰的告诉我。
她会催眠,伸手也要不错,我想起酒吧距离罗姽家的位置,以及我认识且发生过关系的女人那几个。
不是王影,是罗姽。
她们昨晚有个人睡了我,并且应该昨晚睡我的人,跟几个月之前,我人生第一次被女人捡尸睡了我的,是同一个女人。
她们是谁呢?
我不禁苦笑。
第31章
我抽着服务员刚刚送来的苏烟,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杀死李副队长”的加入地鼠组织的任务,显然不是王影和金组长下达的,是线人叛变还是被地鼠发现灭口,然后李代桃僵来忽悠我们自相残杀,我不得而知。
我最担心的是路小曼和罗姽两个人的一个,出卖了我卧底地鼠的消息。
这个考虑也是我没敢马汇报这个情况给王影和金组长的最大原因。
想了很久,我决定去看看罗姽,也想回家看看路小曼,在今晚,我不想昨晚的事情还像几个月之前那样稀里糊涂的过去了。
我必须搞清楚她们间有没有人出卖我。
搞清楚,昨晚到底是谁睡了我。
深夜,我戴着帽子,背着自己所有的重要东西和那笔钱出发了。
我没想能在这豪华套房住七天,我也明白,王影和金组长应该知道我住在哪里,我只是不确定他们是否可以看到昨晚睡我的人。
但我几乎肯定,如果昨晚的不是她,王影一定脸色难看的听到了我和昨晚那个女人一起时发生的不可描述的声音。
我有一种感觉,金组长和王影已经后悔安排我作为打进地鼠组织的这个安排。
我也很警觉的觉察到自己也许随时都可能他们的弃子,从金牌卧底变为可能关键时刻被用来牺牲、顶罪、背锅的临时工。
王影也许没这么多心思,但是金组长的城府,让我怀疑他找我开始,已经预料到了我不会乖乖听话照他的做,这给了他,合法的把我头冠以连环杀人案真凶的机会。
到时,金组长随意设计、安排一个我拒捕,然后被警方狙击手当场击毙的场景,我肯定悲剧。
也许,那时我还傻逼的替他的任务保密,内心坚持的崇高的理想和对未来完成任务后的美好的、自由生活的憧憬。
想到这些,我倒是想开了一些,把卧底的事情告诉罗姽和路小曼,看来也未必都是坏事,真的是凡事都是相对的。
两个小时后,我傻逼的打车回酒店,深夜我根本进不去小区,进去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不让罗姽发现的进入她家。
第二天,我出去买了一些狗仔队用的工具,望远镜,窃听器,以及口罩、手套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以及一些开密码锁的工具,我这时有些感谢王影他们那两天里给我的特工培训。
我会了一些基本的溜门撬锁的技巧,但是我肯定开不了保险柜。
下班的时候,我伪装好埋伏到了罗姽班的心理诊所,我要跟踪她。
罗姽一个人下班后,在打电话,然后她了一辆自己叫的滴滴,我打车跟,一直跟踪到了林回音的公司楼下,也是我原来班的地方,我有些懵逼。
她来这里干什么?
我不敢去,太多熟悉我的同事,估计都对我这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恐惧兼望眼欲穿,他们希望不会单独遇到我,这样不用恐惧被我杀死。
对我望眼欲穿的这些人也同样希望单独看到我,而我看到他们,这样他们可以稳稳的暴富,一下子打个电话赚了100多万。
因为我被通缉的悬赏金额,已经120万了。
当罗姽一个小时后,从写字楼出来,跟她一起出来的女人,让我大吃一惊。
老板娘,林回音,怎么出来了?
不是应该在丨警丨察局里被保护起来了么?
金组长告诉我的信息里,基本已经排除我和她的嫌疑,基本已经很明的告诉我,羁押着林回音不放,主要是想保护她的生命安全。
我很想现在跳到林回音面前问她:“我逃亡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出来工作的?难道凶手被抓到了?”
我也想跳到罗姽面前,问问她:两次捡尸,睡了我的那个女骑士、女新娘,是不是是你?
我都不敢,像昨晚我不敢跟路小曼说,我看到你和初恋男友王将进去酒店开房一样的理由,不敢。
我要活着、我想自由的活着,只能忍受这些屈辱、不明、不理解的事情发生在我眼前,我继续跟着她们,林回音开着她的白色奥迪。
一家西餐厅,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貌似教授学者,很年轻的那种超级酷的学霸教授,再看着他的样貌和气度,我有些自卑。
这样的三十多岁不到四十岁的男人,配林回音或者罗姽,看起来怎么都我这种屌丝出身的依然还是屌丝的男人舒服、合适。
虽然我他英俊一些、强壮一些,年轻一些,但是在金钱、地位、社会能力和谈吐、见识、格局、思想方面我虽然没跟这个陌生的男人交流过,我知道我不如他甚远。
金丝眼镜教授,被两位国色天香、各具不同美貌气质的美女作陪,他显得有些意气勃发、在纵横阔论。
听众都很欣赏的看着他,这两位尤物听众。
一个是我的姐姐,被我严重怀疑偷偷的睡了我两次的没有血缘关系的罗姽。
另一个是我多年的老板娘,内心也偷偷意淫仰慕过,也真的过的、玩过的林回音。
我内心顿时有股酸楚难明的情绪填满胸腔、心田,我嫉妒的看着那个男人,内心腹黑的在设想。
这个男人要么他是个衣冠禽兽的空有其表的伪君子、岳不群;要么是思想强大、精神坚强但性格柔弱、**阳痿、早泄的没用男。
这种精神胜利法在我面对所有能让我感觉到威胁我感情的男人那里使用,百试百灵,屡用不爽。
很快,他成为了我眼,我一个手指能捅破的纸老虎,一脚能吓的他跪地求饶的大学者、大教授先回原型,露出人性卑微的一面,斯扫地成为如作人那样的胆小鬼。
我的位置,刚刚好能看到她们,她们看不到我,我感觉罗姽也是第一次见这个男人,倒是林回音与该男人,好像很熟悉的样子,而我却第一次见。
这让我对自认为很了解的林回音多了一些异样的感觉,她原来背地里与这么多优秀的男人都关系密切。
说密切,是因为我看到林看向男人的眼神,虽然不如看我时,想让我睡他时没那么有强烈的男女之情。
但是也足以让这位金丝眼镜男人,对她释放出来的很清晰甚至很强烈的好感,略感有了佳人回馈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