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一边说着些逃犯一般关心的事情,一边在手机飞快的打了一段话……我捡重要的说了我是警方的诱饵、卧底,目的是追查真凶,我没敢告诉她们我卧底的是贩毒、间谍组织,只告诉她们是普通的黑社会团体,有些港澳那边的背景。
然后我提醒了她们家里、社交媒体、还有电话应该都被警方监听、监视了,所以一定不要出声、不要在我离开后,说漏了,不然我完了。
最后,我也没提那三十万抚恤金的事情,我不想她们担心,我只是让她们放心,我没事,不是真的凶手,只是她们也要注意安全,远离男人。
罗姽拿过电话,路小曼开始回答我刚刚说的那些逃命前问她的问题,如孩子是谁的孽种等?
“骗我你是什么?”
罗姽打出的六个字,让我意识到,难怪两个女人开始有点欣喜,后来为什么慢慢脸色阴沉的原因。
我有些欲哭无泪,我,没那么伟大,编一个不存在的谎言安慰女人的事情,我还没这么做过。
罗姽看似幼稚的问话,她去问了,是因为她知道这是她当年出国前逼问我时的倒数第二句话,她相信我不会在这个问题下撒谎。
如果我说骗她我是那个她知道的答案之外的答案,我在撒谎,我刚刚说的我是卧底的事情是扯淡的安慰她们的话。
确实有些梦幻到不可思议,路小曼除了不太相信我真的是警方的卧底之外,她还有些吃醋的看着我和罗姽。
显然罗姽刚刚问我那句“骗我你是什么?”显得有些私密、有些只有我和罗姽才知道答案的暧昧。
路小曼嘴里回答我乱问的孩子的父亲的事情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嘴开始跟罗姽说话,让她离那个戴傻逼远一点,罗姽手的电话这时被路小曼拿过去,她趁着罗姽回答我的时候,也打出来六个字。
“撒谎你是什么?”
我看了路小曼打的信息,看了她一眼,又看看说完话后,也在望着我的罗姽,我们三个都安静了,两个女人都在期待、紧张、有些争锋之意的看着我。
我艹,这女人都怎么回事,这都什么时候了。
我苦笑打出:‘有这个必要么?’两女无声但坚定的点头。
我无奈,拿过手机打下了十大字,然后拿着钱,戴着帽子、口罩、拿着水,扬长而去。
“你大爷永远都是你大爷”
两女看到这行字的时候,她们对视后,都笑了。
第27章红色
杀人在逃的通缉犯人里,有改名换姓十来年成为演员了电视的,还有隐姓埋名二十年顶替身份成为公司老板的,大多数在逃很多年的杀人犯,踏实在一个地方老实耕耘,都好像混的不错。
我认为这不是能力的问题,而是一个人不敢换地方、只能在一个地方深耕、打井后的自然收获,当然我这个杀人通缉犯的外在虽然略显狼狈、如丧家之犬。
但是我的内心世界应该是这世界的杀人通缉犯里最健康、最阳光、最不怕丨警丨察的了。
我逃到城乡结合部,拿着有关部分给我的假身份证,租了一个临时的房子。
躺在床好一会,我才想起,离开路小曼、罗姽的时候,我忘记告诉了她们俩,我会成为警方的通缉犯,她们会不会在看到丨警丨察电视、小区广告到处都是通缉我的新闻时,再次怀疑我对她们撒了善意的谎言?
我只希望她们不会傻到去问丨警丨察先生这个问题好。
我买了很多火腿肠、方便面、矿泉水、啤酒、饮料、鸭脖、茶叶、香烟、白酒放在我的房间,我跟房东少丨妇丨说,我是个作家,她一个人住在我对面,屁股很翘,叫爱玲。
她本来不想租给我这个看起来不像好人的男人,可是我说我是作家后,她答应了把房子租给我,她很喜欢学,老公是个跑长途货运的,两人聚少离多。
她很耐看,不漂亮,但是属于越接触越喜欢的类型,在我住进来第三天还没再次出门后,她敲开了我的门,我想她一定想看看我还活着没有,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孩子,丈夫也不在身边,我夜晚躺在床看小h的时候,甚至怀疑她是狐狸精或者组织潜伏在我身边的搭档。
爱玲透着一些害羞:“黄磊先生,我看到你都三天没出门了,不能老吃方便啊,对身体特别不好”
我侧身,让她进屋,她走了两步,顿时怔住了,紧身的牛仔裤,绷出了她下身完美、诱惑的曲线。
爱玲看着满屋遍地的方便面、火腿肠、鸭脖等包装袋垃圾和东倒西歪的白酒、啤酒瓶以及一地的烟头,满屋的男人味道和床边、地无数皱成一团团的已经干、硬白黄色纸巾。
我正在观察她见到我房间“美景”的微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希望她不那么普通。
“咳咳咳……”她一边咳嗽,一边轻跑两步帮我打开了窗户,我看着她美美的翘臀,觉得如果我真的是个杀人逃犯,这是一种美好的幸运。
一个小时后,我的房间像她的脸那么干净,她仿佛有洁癖,对我的脸色越来越冷,直到打扫完房间,冷冷地问了一句,你写的书呢?
我打开了电脑,给她看了一首我写的一首诗……邂逅偶然--梦别爱玲。
我看到她的脸色,在认真的看着我写的臭狗屁诗后,从对我邋遢的厌恶、冷漠渐渐变得有些微微的红润、眼角变得缓和,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后,她又低头去看我的诗。
“最是那一抬头的风情,像圣母般不怕春光的乍泄。
我是天的一只鸟,偶尔偷窥到你的山峰。
你不必恶心,无需欢心。
在这狗日的社会里。
人们都说。
通往女人心脏最快的方式是通过她的音道。
爱玲。
你像我在茫茫人海一直寻找的**伴侣。
我只有在梦里。
才能偷偷地来,悄悄的走。
睡了你、我幸。
被你睡,我命。
日出后,我提提裤子,吻别昨日的香唇,不带走半点雨露。
没有我“日”的日子里。
时光如水,总是无欢。
乳若安好,我便日天。
我永远在等你。
等你敲开我的门,睡我的床。
道一声、爱玲。
说一句,珍重。
在声声爱玲里,有我无尽的哀愁。
还在看?
你可长点心吧。”
我的房东,有洁癖的学爱好者少丨妇丨爱玲,看完我的诗后,脸色红的像煮熟的大虾,无限循环的白眼在我眼前飞舞,她匆匆转身,错身而过时,踩了我一脚,轻轻的。
我无聊的笑笑,准备拿诗稿点一根大前门过过瘾,结果我发现,随手写的恶稿竟然不见了,佳人已走,余香犹在。
她带走了我的烂诗,丢下了我这个烂人,我看不透她,是装的、还是演的,是本色还是绿茶,是欲语还休的勾引,还是恼羞成怒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