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点药，姽姐，你下次来，带些给我”

“行，只要他们让你吃，你自己保重，不要放弃，外面有我，你好好的，自然会没事，这件事过了，姐会让你出气的，现在人在屋檐下，该低头要低头”

罗姽说话表情很平静，眼圈有些红。

我想她是应该看出来我生理、心理都遭罪了的状态，虽然我身没任何伤，可是她也不是社会小白。

“不要为了我，牺牲什么，不要再求那个姓戴的了，他靠不住，姽姐，你记住，离那个阴沉的高干子弟，远一点，他不是好人”

“嗯，我走了，下次给你带药”

我下午又被李渣渣提审，重新询问了我从潘无声死亡的当天到我第二次被他带回看守所的，所有时间里，我都干了些什么。

有些我不想说，我沉默不回答，有些我实在记不清楚，怕说错了，被他诬陷我之前做假口供，我不敢说。

最后，他很不满意，说我是骨头贱，是该被专政对待的那一小撮犯罪分子，我该死有余辜，让我交代杀死梁成的过程。

还让我说出其他合谋作案的其他人，不然明天也许今天探视我的罗姽会被带进来，后天那个在我家待产的大肚婆也要进来陪我。

我依然重复着之前我说的那些事实，对于不确定的事情，一概不说，我知道他缺乏足够给我定罪的证据，杀死凶手的玻璃碎片和有我画面的监控以及指证我当天去过林回音家的保安，我都没见过，没看到，没对质过。

我十分怀疑是这吊毛为了尽快破案诈我的，我想也许他也是这样诈林回音的，更有可能这傻逼是一路这样破案，升副队长的。

不知道他手底下，高破案率下，是多少倍他冤枉、逼供成罪的无辜的嫌疑人。

我听了他威胁我要将罗姽和路小曼列为共同犯罪嫌疑人后，我怒极了。

“李队”

“嗯，有屁放”

“我草你全家女性……”

接着，我遭遇了数倍于被尿一脸的那天更惨烈、屈辱的遭遇。

这次，我没有晕过去，我今后麻木的看着这几个傻逼，我记牢了他们的样子，我想他们已经不敢放我出去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缉毒丨警丨察，不敢露出真名了，因为这一刻，我真的很想杀了他们全家。

真的。

第23章：专案组金组长

我始终不解李副队长为何这么着急逼着我招供，当我在第二天被再次提审时，我知道了，这次提审我的人换了，我被羁押的地方也换到了市局专案组。

我也终于明白那几个杂碎为什么不敢让我留下太严重的外伤了，市局的抽调人员里也没有李副队，这对他是赤果果的打脸。

我这次说的很详细，之前没对那几个杂毛说的事情我也都说了，连带着他们怎么审讯我的，我都说了，自然包括两次的洗礼，对我灵魂的“深刻洗礼”

负责记录的女警，等到我出去的时候，我才发现她同情的、含着眼泪的看着我，她不跟我说话，原来是为了避嫌，我的高同学。

我们是互相的初恋，在这操蛋的地点，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了。

“王影，别来无恙”我心对她说，然后多年的一丝情结仿佛被无声的风打开了。

我记得她父亲当时干了很多年的派出所所长了，知道了我和王影的事情，把她送到了日本读大学，在那之前的夏天我和她分手了。

她说的互删，不再联系，但如果还能见到，彼此都单身，她嫁给我。

我的自傲，让我当时在内心发誓。

算今后再相遇时我单身，你也单身，你真的又喜欢我，也愿意嫁给我，我也不要，她这种分手后，还给你一丝念想。

但主动权都在她的做法，我是鄙视的。

今天的见面，她俏丽的模样，让我竟然没有一眼认出了她，我觉得我看到她的眼泪那一刻也是被触动了。

但是我更多的感觉是觉得丢人现眼到家了。

如果早知道她在，两次“深刻的洗礼”我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给市局的专案组说的，这么多年，她已经混到市局了，想必她爸爸可能也高升了。

市局的专案组成员是不一样，金组长在三天后找我谈话，旁边坐记录的是王影，问完了一些我家庭的问题后，他让王影出去了，也关掉了监控和录音。

“徐寂寞同志，我想单独以老大哥的身份跟你说一些话，你不管拒绝还是答应，都要保密，可以么？”

我看着年纪四十多岁的金组长，感觉他与李队长真的是两路人，国字脸一看给人一种刚正不阿的正气感觉，我用力点头，期望他能找到真凶，放我出去，我相信他这个人。

“昨天，翁生被杀了”

“浴室里么？”我一点都不意外，这人渣次夜晚吸丨毒丨后去路小曼家，被我揍了一顿，他也是路小曼搬回我那住的罪魁祸首，让我平白背了绿帽侠的名声。

金组长赞赏的点头：“看来你之前说是你分析的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是有道理的，不错，死法与潘无声、梁成、胡来一样，都是在浴室，这些死者，认识的女人，好像都喜欢你，这事，寂寞，你怎么看？”

金组长是有种魅力，让我莫名的信任，这种略带怀疑的问题，给我的感觉却好像狄仁杰在问他的元芳那种感觉。

“潘无声喜欢胡蝶，胡蝶喜欢我，梁成是林回音的老公，她老婆跟我睡过，也对我有好感，胡来的死，我是怀疑被灭口的，第一个案子很可能是他作的，第四个死掉的翁生，一直在追求我的前妻路小曼，他死前吸丨毒丨后去骚扰路小曼，还被我揍一顿，打跑了，路小曼在我打他的第二天，搬回了我家住，而我竟然同意了，离婚后怀着别的男人孩子的前妻住到我家”

我停顿了一下，金组长面色竟然是鼓励的神色，我内心略感安慰的说：“所以，我或者我身边的人，喜欢我的那些女人，都有杀人动机，而某个现场有我的指纹和毛发，至于我没见过的，李副队长之前审问我时，骗我说有保安见过我当天去梁成家，小区监控里也有我出现，对于这个污蔑或者说造假的证据，我是坚决否认的”

金组长点头：“继续，寂寞，你分析的很好，想想还有什么其他可能或者疏漏的地方么？你觉得凶手下一个会杀谁？我们又该不该对罗姽、路小曼采取像对林回音那样的强制措施呢？”

听到这里，我本能的认为，金组长也怀疑她们两个女人，路小曼是个孕妇，独立作案可能不大，但是这是能让被害人天然放松的最好的作案伙伴，没有男人会对她有戒心。

罗姽的处境，在我想来，一定很麻烦，她的性格，她的身手都会给她增加作案的嫌疑，我甚至在猜想，她现在可能被关在我的隔壁。

事到如今，金组长这种和蔼的态度，我不得不将心心，将破案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我之前的不信任丨警丨察能破案的理念被我自己抛弃，因为我不想罗姽和路小曼被牵连进来。

“领导，我认为路小曼和罗姽虽然肯定是嫌疑对象，但是对她们只要监视居住、电话监控、络监督、出行跟踪、限制离开本地可以了，她们应该不具备作案的动机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