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惊这傻逼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的意思我趁着罗姽和路小曼包饺子的功夫,我没在房间睡觉,去偷偷跳下三楼跑去林回音家杀了梁成,然后爬水管回到家里?我瞒过了客厅的两个女人出去杀了一个人?你不是疯了吧?”
“可是在梁成死去的洗手间里,我们找到了你的指纹和头发,你怎么解释?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把罗姽和路小曼带过来审问,只是跟她们做了现场的笔录,你的嫌疑最大,还有动机,你不喜欢梁,跟人家老婆偷情,还跟潘无声死亡的案子有些牵连,你说我不找你,找谁?你给我老实交代,不然,这次你别想那么容易的出去”
我冷笑:“丨警丨察破案如果都像您这样,那真不知道这世界要冤死多少人?我都没去过他家浴室,姑且不说那指纹、头发到底是不是我的,算是,难道不能是有人想栽赃给我,拿了我的头发,平时取了我的指纹,然后趁着潘无声浴室死亡的案子的影响,想误导你们破案的思路,多用点脑子不行么?”
我豁出去了:“还有,我当天应该是刚刚被放出来,你们白白羁押了我几天,一句道歉没有,现在我洗脱那个案子的嫌疑,你刚刚竟然搬出来说事,我问你,我当天和路小曼、罗姽回家里的小区,你们都看过视频吧?”
“嗯,有话说,有屁放,留给你坦白自首的时间不多了”李副队长好像在等什么能让我定罪的证据似的,看了下手表。
我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那有看到我离开的视频么?”
“很完美,很精彩,徐寂寞,这正是我想问你的,你刚刚为自己的辩解近乎完美的栽赃推理,是不是侦探小说看多了?很多激情杀人者,不会有那么多预谋、遮掩手段的,事实是很简单,很多贼、杀人犯、抢劫犯、手法近乎弱智,可他们是做了,你明白为什么么?”
“哼”
我没回答这傻逼丨警丨察。
“是因为你们这种目无法纪的法盲和纯粹鸵鸟的侥幸心理,总想跑得一刻是一刻,狡辩一分是一分,即使人证、物证、具在,像你这样喊冤的人,依然很大多,因为他们不敢面对自己造成的犯罪事实,想逃避,害怕被惩罚”
“你说的有道理,这个我承认,但是跟我当天的监控录像有关系么?”
“监控被人修改了,我们不知道你回家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简单的说,你家当天后来谁在,谁来,谁间有没有人走,监控里无法发现,目前走访你们家小区收集目击证人,还没新的结果,算你走运”
我顿时心理咯噔一下,这特么到底是谁想害我?
“那林回音家呢?他们那联排别墅,小区我自己根本进不去,有保安说看到我那个时间去过她家么?”
“什么?”我站了起来。“那她家附近的监控和小区的监控呢?也有我的身影?”
“不可能”我大怒“我要见林回音,她知道我没去,当天梁成死的时候,她在哪?”
“在朋友那,是你说的那个周旋,人家还要高那个罗姽故意伤害,准备打官司吧,徐寂寞,杀死梁成的是你,老实交代吧,你有足够的犯罪动机”
李副队长一副淡定,尽在把握的神情,我想是因为他说有的那些证据,和我失去了理智大惊失色有关吧。
我忽然感觉,好像被一条毒蛇盯住了,它在一步步逼近,杀掉我身边的朋友的朋友或者家人,不仅她们被怀疑,一个被羁押、一个在医院,我也两次被列为合谋作案杀人的最有嫌疑的犯罪嫌疑人。
我决定闭嘴了,在罗姽请来的律师到来之前。
第21章:审讯
二次进入看守所的我,晚被单独关在了小黑屋,一个人,这种待遇想必也是罗姽的帮忙,有点点的光,不是关禁闭那种。
我开始思考,潘无声死去、胡蝶的自杀、梁成的死去之间的关系,我试图跳出自己的真实身份,用旁观的角度观察、推测这些发生的客观的事实。
最后我得出一个怪乱,胡蝶偷偷喜欢我,手机、社交软件称呼我为老公,因为我刻意的维系我们之间兄妹般的关系,她想喜欢潘无声,结果他死了,死在她家的浴室里。
林回音这几个月明显对我感觉不一样,了一次,好像发酵了她对我的好感,我一次次有心、无心的忽视她送给我的秋波,她试图跟梁成和好,结果他死了,死在她家的浴室里。
这两个男人的死亡地点趋同、死亡方式也趋同,他们关系密切的女人都对我有着非同一般的男女感情,一个有肉体关系,一个叫我老公。
我渐渐理解我为什么被李副队长列为重点的犯罪嫌疑人了,甚至他对两起凶杀案都有想并案处理的想法,只是第一个案子,胡来基本已经被确定为最终的犯罪嫌疑人,杀人凶手。
而我的指纹、头发、出现在林回音家小区附近和她小区里的个人影像,更是加重了我是第而起浴室杀人案的凶手的可能。
我不相信丨警丨察能为我洗刷清白,我也非常了解很多杀人案最后的没有抓到真凶,更是知道几个被冤枉为凶手枪毙后也无法翻案的苦主,很同情那些被羁押了十几年、判刑了二十年才被宣告无罪释放的无辜的嫌疑人。
他们还不如特么死了干脆,获得的国家赔偿不过是城镇最低年收入工资标准的二十倍,精神赔偿的数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们的赔偿标准太低,也导致很多药品企业如疫苗、或者食品企业如牛奶、饮料制品行业,他们都是暴利,超过马克思说的300以的暴利,不被国家真正打击的话,平时的违法成本太低。
某牛的三聚氰胺事件,某鹿的实际厂家,害了无数可爱的宝宝后,依然特么的现在换个牌子,发个声明照样每年几十亿的广告费在卖。
企业犯罪总给重头再来的机会,个人偷条裤子严打都可能被判十五毁了一生。
我不敢想象我自己被冤枉十几年后,出来我会是什么样子,但是我肯定会干掉李副队长和给我判刑的法官。
草菅人命的罪责他们必须负责,我相信企业犯罪像新闻里说的那家疫苗企业一样,早晚一锅端,我不相信还有企业敢像三聚氰胺那样再来一次,国家重视了,百姓也看到希望了。
第二天,我见到了李副队长。
“我要帮你破案,我不是凶手,有人想陷害我,而这个人还会杀人,喜欢我的女人身边的男人都可能死在浴室里,这个男人可能是她老公、男友、也可能是正在追求她而未得的男人,李队长,你仔细想想,也听我分析一下……”
我霹雳吧啦的把自己昨晚的推测,和盘托出,同时坚定的告诉他,罗姽的追求者戴渔农很危险,他是干干子弟,还有是追求我前妻路小曼的翁生以及他的初恋男友王将,这三个人很可能是下一个死者。
李副队长近乎目瞪口呆,良久,打了几个电话,安排人去找这几个男人回来问话:“徐寂寞,你小子要是跟我耍花样,企图混淆我的注意力,别怪我到时对你不客气,你也别想着出去帮我办案,这不是演电视剧,你出不去,除非抓到杀害梁成的真凶,你这次别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