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林回音、胡蝶这三个不同职业、年纪的女人三个多月来,成为了不错的闺蜜,我是她们共同的宠物、调侃的对象、出气筒。
胡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作为知情的朋友,必须要过去看看,女孩家里的洗手间忽然死了一个人,还是她刚刚认识不久的男朋友,警方一定会怀疑她的。
我和林回音赶到胡蝶家里的时候,丨警丨察已经封锁了现场正在勘察,胡蝶也无法跟我沟通,看到我时,她惨白的脸色有了一丝血色,一直说: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我破例获得了丨警丨察的允许走进了客厅,主要是他们发现了胡蝶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我的,而我是男人,胡蝶是女人,死的是她的新男友,我不知道,胡蝶的手机备注的我的名字竟然是老公。
我因此被睿智的丨警丨察先生列为了第二嫌疑人,与案发时在场的胡蝶具有极大的合谋杀情敌的可能性。
我让傻眼的林回音去找罗姽,我遇到这种让人绝望的事情时,想到的第一个可以拯救我的人,然后我告诉林去我家,告诉一个怀孕的女人,说我出国了,电话不能联系。
我被带到了现场,洗手间的镜子都是血,很多血地也是,法医还在收集证据、检验伤口,不断的拍照、收集指纹、血样。
我本该同情一个同类忽然的死去,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件让人悲伤的事情,可是我不喜欢这个潘无声,我始终觉得他表里不一,阴阳怪气,我如今又被他的死牵连成谋杀犯罪嫌疑人。
胡蝶非常抱歉的一直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则给予她安慰、没关系的眼神,一直说我们没做不用怕,现在丨警丨察手段高明,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凶手。
胡蝶眼满是慌乱、内疚,我们的脸、表情都确实缺少了一些本该在丨警丨察眼应该有的女人对新男友的死的悲伤,男人对兼职同事意外故去的难过,这些我们都没有。
我想,是因为这样,我一个吃瓜群众,光荣的跟蝴蝶进了看守所,幸好我的公司的老板娘,可以给我做不在场的证明。
交代到了我的不在场证明,和我今晚的行踪时,我才反应过来,我嘱咐林回音今晚去我家告诉路小曼我出国的这种安排实在弱智,丨警丨察肯定会去我家取证,询问路小曼询问我今晚的行踪,对我的所有口供找到见证人进行核对。
案发浴室、公寓里采取的所有证据的检验结果没出来之前,我和胡蝶是无法出去了,丨警丨察也告诉我们正在排查、联络死者生前的朋友圈和家属。
丨警丨察虽然对我们的不悲伤有些怀疑,但不知道为什么开恩,竟然也没有采取那些惯用的,变形的、不用动手也不留痕迹但很折磨人精神、肉体的逼供行为。
我和胡蝶是分开被审讯的,所以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口供证明了她的清白,连带着也基本排除了我合谋她害死潘无声的可能,我不在场的证据,我是非常自信的,很充分的。
半夜三点半的时候,罗姽来看守所看我了,跟着她来的还有那个跟我不对眼的干干子弟戴渔农,罗姽跟我说,林回音要来,让她赶回我家陪路小曼去了,免得丨警丨察门吓坏了那个八婆孕妇。
我虽然没问罗姽,想想也能猜到,这么快可以在这种时间探视我这个犯罪嫌疑人,一定是那个戴渔农帮忙了,不然罗姽虽然过去朋友很多,但是出国几年,想找到有实力办到这件事的人,应该只有戴了。
“她手机里通讯录为什么把你设置成老公?”罗姽在众目睽睽下,跟我聊了几句这种场面惯常的话后,忽然认真的问我,这……大姐好像一点都不担心我真的与人合谋作案的可能性,好像笃定我会没事的出去一样,反倒是她视为妹妹的胡蝶暗地里称呼我为老公,这件事她较在意。
“不止手机,微信、企鹅等社交媒体,那个女孩都是把他设置为老公,渣男”一个女警极为八卦的冷然插了一句,我抬头看了一眼,这个火浇油的无情女警,她给了我一个不屑的眼神和一双白眼。
我日她,我怎么渣男了?
骂也应该骂胡蝶是绿茶吧?他设定一个男人为老公,却带着另一个男人回家洗澡。
当然我选择了沉默,这种回答和女警的添油加醋让罗姽生气的默认为我是知情者,默认了我是知道了胡蝶对我的“图谋不轨”
“徐寂寞,你是不是对你现在还有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喜欢你,对此很得意是么?你觉得你一定能被无罪释放出去是么?”
罗姽的话,让她身旁的戴渔农都笑了,看守的丨警丨察也笑了下,我很想哭,这……从何说起啊?
我用无辜的眼神看着罗姽,她已经从红脸变成了白脸,站起来说:“我去看看蝴蝶,你好自为之、向帝祈祷忏悔吧”
罗姽好像给我宣判一般,我懵逼的看着她走了。
“你朋友都不相信你,哥们,做人够失败的”
一个男警,适时的给失望的我,补了一刀。
第18章最难消受美人恩
接下来的四十八个小时里,我一个人面对丨警丨察偶尔的提审与核对最新需要跟我了解、核实一些问题。
从一次次的提审时人民丨警丨察对我民主专政的越来越和蔼的态度,我感觉到了真相、真凶可是已经浮出水面、也可能被抓到了的可能。
“你真的只是跟胡来打了一架?”这是丨警丨察最后一次提审我,第三次问我类似的问题,我点头肯定的说是的。
“叫你律师或者家属签字带你回去吧”
半个小时后,我听到了让我期望已久的话,却没多少欣喜,一来我本是无辜的,二来我直觉胡蝶很可能遇到麻烦了。
警方几次提到胡来,这让我感觉不太正常,他是胡蝶的弟弟,胡蝶给我打电话时没说她弟弟在她家,我和林回音赶到她家时,她弟弟也不在她家。
罗姽和路小曼来一起接的我回家,没有火盆、没有新衣服、甚至我的头发这几天在里面不但没短反而长长了一点点。
“我想吃饺子”说完这句话,我去洗澡了。
两个小时后,我吃完了彼此间很少说话的,目带敌意的罗姽和路小曼包的水饺,满意的坐在客厅的沙发,滋溜了一口绿茶。
“徐大爷,你不打算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路小曼忍不住先打破了我们三人间一直存在的沉默与尴尬。
“难怪会离婚后再找依然被男人抛弃,自己男人被冤枉了三天,回到家等到的是这么一句诛心的话”
我苦笑。
我的话被罗姽这通毒舌憋了回去。
“是啊,难怪有些人三十了还没见她找过男人、谈过恋爱,我现在真的这世界是会有女人不会要,也相信了有的人真的会喜欢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