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的目光里,找不到了刚刚转身时的惊惧了,取而代之的是羞愤情绪、以及一丝想笑话我新发型的掩饰不住的小得意。
她的外貌给我一种想保护的天然欲望,在她低垂的目光,我想起了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
那时我好像是九岁,她六岁左右。
女孩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和衣着,恬淡的气质犹如落入凡尘的仙女,空谷的幽兰跟让人沉醉、向往,我看见了她眼里的纯粹,真的好像啊!
我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老板娘给我的资料散落在了地,女孩随着我的耳光惊呼,然后蹲下去帮我去捡地的资料。
女孩站起来,白了我一眼,并没有将资料递给我:“喂,你的胳膊没事吧”
说到这里,是我觉得自己才是世界最贱的男人。
用伤害自己或者对方的方式来引起她的注意和关心,我也是幼稚到家了,跟伤害自己来让父母伤心的傻孩子一样“白痴”。
我冷冷的笑:“看来他经常追着你要钱、打你,你借了高利贷?”我完好的手拿着林回音给我的资料。
这五个字,让我昨晚到现在积累的怨气一扫而空。
我这嘴巴真特么贱,这世界追着爹妈打的畜生都经常人五人六的活的没毛病,何况只是追着姐姐打,很正常,嗯。
“哦,那没毛病了”我说完后,完好的手臂被女孩轻轻打了一下。
结果,女孩已经转身走了,我想喊住她留个电话,不想失去联系。
跟踪她。
我日,这女孩的行军速度让我有点怀疑人生,要不是我经常锻炼,我跟丢了,我见她进了一个巷子里的破楼,十多分钟后出来,我发现她的双肩包,瘪了不少。
应该是还传说还款时,很难找到人的那种套路贷去了,我顿时想站出来帮她摆平这件事,可是想起良好市民和口袋里六千多块的身家,我沉默着继续跟着速度变得很慢的她。
我不想这么承认。
女孩缓慢的走在进奏越来越快的都市,等到她吃完路边的两个小泡芙、喝完一杯奶茶后,已经八点多了。
我日,不带这么玩的。
“捉奸?”这本地大叔,不坏好意的看着我,我真想拿钱抽死他。
我懒得解释,也明白说了,他也会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以为我在掩饰,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猥琐固化了他的思维。
“几年了?”
“看你的年纪和心急火燎的样……四年,不对,从你的眼神里我能感觉出不是,嗯,大学毕业,工作,一、二……三年,对了,缓和了很多,三年……也是腻歪的时候了”
“喂,哥们,你还没给钱呢?”滴滴停在了酒吧一条街,我下车,老司机喊住我。
我记住了女孩进入了哪家酒吧,也不着急了,逗逗这老司机,然后等下再来一次偶遇,能跟一个陌生的女孩,连续偶遇三次,还都有点小故事发生,很大可能会真的发生一些故事。
“一百块钱已经给你了给什么钱?”
“好吧,多少?给我打个小票,我要见票付款”我早看到他在我车神侃,忘了打表了。
“小票呢?”
“那对不起了,再见”
可是我经常打车,刚刚那段路程最多五六十,他要是实价我也给了,可这吊毛太黑、嘴又贱,赶着下班,我飞快的没影了。
我在一家眼镜店花了一千块买了一副墨镜,然后将资料装在了墨镜袋子里,折叠的样子估计能让林回音发飙三次。
时间早、人不多,我听到了一个柔美的天籁之音在歌唱。
浮云是你怀里微风是你
一往情深也是你
无言是你酒里忧愁是你
四目相对也是你
只渴望迷途微光
我站在观众的央,也只有我一个观众,看着闭眼沉醉在歌曲意境里的清丽女孩,我完全被带回到了二十年前,,此刻,她是我心的,那个喜欢听卖火柴的小女孩的小女孩长大后,该有的样子,也超出了我自己心描绘出来的她的样子。
“嗨,你怎么来了”她下台,走到我身前,低声说,显然她对不断的跟我巧遇,有些特别的情绪了,也许她的歌声里也有她的过去。
我决定摊牌,说完摘下了墨镜,极为认真也极为忐忑的盯着她,我不想错过,她每一个微表情。
“脸红什么?”
女孩忽然咯咯咯,展颜一笑。
那目光里清楚无的惊讶明明深深印刻在我心。
“你叫啥名?”我不死心,不能被小丫头片子戏耍了。
若天使般的女孩又跑舞台。
我也暂时消停了。
很喜欢原版,也喜欢抖音虎哥与王贰浪的合唱版本。
新故事不知道是否符合老读者的习惯,第一人称,恳请大家多提建议,多谢支持!
第6章:怪的蝴蝶
女孩过来陪我坐在了一个角落里,她点了两杯清酒。
“昨晚我要不是我,你还会出手救我么?”女孩抿了一小口清酒,自嘲的笑笑,我之前解读为纯粹的目光,现在让我感到了悲凉,人生的磨难与意外下造成的那种凄哀。
女孩的意思我是因为她漂亮是我想泡的那种女孩,才救的她,我承认了一大半。
我也笑了,自己有点傻,在酒吧这种夜场班的女歌手,又怎会是我心目的那种纯粹的女孩呢?
我喝了三分之一杯清酒,心里有点火。
女孩的目光直视我,投进我的灵魂,我打了一个冷战。
值了,我心里有种因祸得福的喜悦,装逼的问:“我像不像你曾经的一个大哥哥?”我试图将话题引向家庭。
“你很不同”女孩松开了一直握着的酒杯,我能感觉到她对我是有些不同的,我对她的赞美是这样回复的:“因为我是一个孤儿”
“我也是”出乎我预料的顺利,女孩也很坦然自若的对我说出了我期待的话回答。
我想听到她自己说出来这七个字。
我有些意外,更多的是失落,又喝了剩下的杯酒的一半,对她说:“你在这里唱多久了?一天能赚多少?每晚唱几首歌?”
“你叫什么名字?”
现在的她,依然清纯、依然纯粹、依然悲凉和无助。
“寂寞,你叫我寂寞行,你呢?”
我们都真诚的自嘲的笑笑,这一刻,我们好像冰释了之前的美好设想和猥琐行为。
这种切换自如的感觉,连相爱、结婚很久的路小曼都无法与我做到,除了那个女孩。
我成了不敢打开潘多拉盒子又好无的寂寞如雪的陈寂寞。
我说了一个容易被喷死的一点不好笑的笑话,她却真诚的笑了,摇头:“他叫胡来,你现在是不是在想,真的人如其名啊”
蝴蝶的酒也喝了一半,我举杯:“蝴蝶,你很美,为你干一杯”我仰头喝掉了杯酒。
“每天最多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