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衫有些焦急,只有两个办法,稳住余丽丽,尽快在法院判决前,贾仁发现症状前完成化疗和切除手术。
唐衫回了邮件给余丽丽,让她等。
这么谨慎,是因为他很担心自己的手机、邮件都被监控,不敢多说,只希望余丽丽不会失去理智和过于着急,她现在一定是有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唐衫正在琢磨怎么跟余丽丽安全见面的时候,林嘉和玉丽颖笑着走了进来病房。
他连忙站起来,关心的眼神看向刚刚复查完的林嘉。
“全部的结果明天出来,目前看来,之前的医院的诊断和分析,基本符合事实,不过连城医生给出的手术的成功率和生存时间来说,对于嘉姐的病症来说太过于保守了,应该是怕担责任吧。以嘉姐的情况来看,病灶目前虽然有些转移,但尚在可控的范围之内,真的不能再拖了,不然是人为的悲剧了。”玉丽颖自信的说着她们科室主任向她透漏的分析。
“跟美国的专家说的诊断结果差不多”林嘉对唐衫温柔的笑笑。
唐衫虽然知道这种事高兴是有些尴尬的,但是心情还是不由自主的好了一些。
“那好,那好”
“你后天做术前检查吧,现在这个病房是特护,一般没人打扰。到时,你们康复期可以在这双宿双飞,把病房当洞房了”玉丽颖调侃说。
她通过白天的冷静思考,尤其是在看到他们相拥吻之后,理智的决定自己再次退到幕后,面对这样的爱情,她无法伸出第三者的腿。
她内心真诚的祝福用开玩笑的方式说了出来,说的这两位病人和朋友有些不好意思。
玉丽颖无心做个伟大的女人,可是她的言行堪称伟大,这伟大里有委屈和大度,更多的是那些难言的苦涩。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病房,身后是林嘉娇羞的模样,和唐衫感激的眼神。
语言在此刻的三人间是多余的。
“我们要活着”林嘉抱住唐衫,依偎到男人怀里,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对方真的瘦了。
“还要活好”唐衫的手放在了女人的臀部。
女人嘤咛一声:“臭流氓”
良久后。
唐衫对林嘉说:“你要找个最可靠的人帮我去见一个人,最好机灵点的,有反跟踪意识的高手”
“秋香,她人在连城”
“最快什么时候可以到”唐衫看看表,已经快下午六点了。
“应该在今晚十二点之前能到”林嘉算了下时间。
“绝对可靠么?是关于贾仁身病毒的事情”唐衫挑明了。
林嘉轻轻笑了笑:“这个世界除了死人会保守一些秘密,没有绝对可靠的人和事情,不过,不出大的意外,秋香是我除了苗苗、你、自己外最信任的人了”
唐衫有些意外:“行,她了,那李清呢?”他多嘴的多问了一句,这个看起来跟林嘉走的最近,也是闺蜜的好助手,她的能力不同于秋香,助力却更大,两人侧重点不同。
“李清是一个极好的下属,极难伺候的司,我的事可以都交给她处理,你的事交给秋香更适合,她更像家人”林嘉思索一会,认真的说。
唐衫默默点头示意了解。
第156章action
每个人都不想白活,甚至都想不得不死的时候能有点意义或者留下点什么,这是人的本能,也是人性的本质。
周五是个令班族愉快的日子,尤其是临近下班的时间,对于贾仁来说,在周末的傍晚出院,而且是女儿亲自接她出院,是他受伤以来最开心的日子。
好消息不断传来,涉嫌与唐衫同谋的那个女硕士学生的男朋友被抓,口供对唐衫很不利,警方这两天已经传唤了杯取保候审的唐衫两次。
还有是杨影的博士毕业,校方那边的意见是尊重贾仁的意思,这里那个跟他有一腿的王副校长也帮了忙,他想这个周末再跟杨影好好谈谈。
他也已经预约好了国外的同学为自己做器官移植手术,正值暑假,很多烦心的事情都可以在假期完成,更让贾仁高兴的事是,刘副市长那个老同学答应明天晚一起聚聚。
因为李翘不喜欢热闹和闲杂的人,贾仁拒绝了很多朋友、同仁、学生过来接他出院的热情厚意,他站在医院的大门,等着去停车场取车出来的女儿,一脸的云淡风轻,身的唐装轻便、爽利,简约而不简单,外表看起来,清瘦了些的他,除了头发长点,风采更胜往昔。
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女人手提着两个饭盒,走向站在那里跟李翘招手的贾仁,女人带着口罩,眼睛里死一般的寂静。
“贾教授?”
“什么事?”贾仁看着好像护士的女人,不以为意的回答。
“那边有人叫你”女人一指贾仁左侧,正是李翘开车过来的方向,贾仁自然的顺着女人指的方向望过去。
“噗、噗”两不锈钢保温饭盒里的液体瞬既泼溅了贾仁的身,他的脸也被溅到了一点点,对方重点攻击的目标是他刚刚好一些的**某部位。
贾仁的惨叫声几乎震惊了整个医院大门附近几十米的人群,很多人立刻拿出手机,大部分都在录影、小部分在报警,有些医院里的人则怔在那里,捂着嘴,一脸恐慌的看着十分镇定行凶的的口罩女人。
“哔哔”汽车的喇叭声长鸣了几声,贾仁此刻已经倒地被剧痛搞的昏迷过去,身的唐装千疮百孔,肚皮呲呲冒着白烟,**一片刺鼻的丨硫丨酸味道,血肉模糊,受损严重。
当李翘惊怒交加的跑过来的时候,戴口罩的女人从怀里拿出了几十封信,手一扬信在空飞扬,她点燃一支女士香烟,在兜里拿出了几颗药,一口服下。
不到五分钟,急诊科的医生、护士赶到现场,将惨不忍睹的贾仁和已经倒地没有知觉的女人抬回了急救室,李翘无的难受,亲生的父亲刚刚出院被人如此恶意伤害,她有些恨这些报复自己父亲的人。
她在跟着急救的人进医院时,顺手捡起了地的一封信,这么多信很多都被刚刚拍视频的吃瓜群众捡走了,陌生人的好心提供的线索有时足以帮助姗姗来迟的警官们找到破案线索。
远处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有一台普通的奥迪a6,司机是秋香,车子也不是唐衫的那台。
一个男人坐在车的后座里,他此刻收起了望远镜,他旁边的女人是林嘉,她紧紧的握着唐衫的手,男人的手也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或者说内疚,而是一种对余丽丽这种选择离开人世的敬意。
杀人或者故意伤害别人无疑是很难说对的行为,但凡事总有例外,除了法律,每个人心也有一把尺子在测量生活遇到的每个人。
唐衫完全能理解余丽丽为了女儿的后半生的幸福,“发挥”了自己的余生不多的日子,她爆发出来的人性阴暗、灰暗的能量也用在了他心里认为“该死”的贾仁身。可是他从未品尝不到快感,贾仁痛不欲生的惨叫和昏迷并不能减低他对父母离去的痛苦和遗憾。
他此刻明白,这些伤害只能靠时间去治疗或者说淡忘。
这次面对提出一些条件的余丽丽,唐衫没有拒绝,也没有指定执行计划,只是告诉她,算以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和之后的保密情分,已经足以让他照顾好她女儿的学业、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