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的话,什么时候没做到,不然,我早在前几次得到你了,也不至于每次都是打出来”
“……嗯,那我等下过来,真是被你害死了……”
“宝贝,这对啦,哪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我保证我还能在他事业帮帮他一把,你这边的学位、工作都不是问题,我真的喜欢你,尊重你,不然早得到你了。”
“嗯,不要说了,希望你说话算话,我现在出门”这是杨影跟贾仁小号的秦若雨掌握的最后一次对话。
唐衫愤怒到失语。杨影坦白的那些话里至少撒了两个大的谎言,真是可笑自己还觉得她很诚恳的认识到错误,很深刻的忏悔和后悔了,看来没那么简单。
杨影在深刻的坦白那天依然选择欺骗自己,这个女人真是没药救了,最后那条语音的第一段还有些吃贾仁跟那个女副校长的醋,真是恶心。
最后,回到现实,他很好秦若雨是怎么掌握这些证据的。想回头看看这个跟自己同病相怜的气质美女。
他站起来刚刚转头话还没问出口,身后的女人抱着了他,感受着她胸前的丰挺,唐衫心里一动,占有他前妻,报复贾仁那个人渣的邪念立刻出笼。
“都过去了,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为了他们这样的人,伤了自己,不值得……”秦若雨安慰着陷于愤怒的唐衫,她红着脸,轻轻咬着下唇凑向唐衫……
第116章心有微光
这个吻,秦若雨主动的吻,不容唐衫反应过来,两个人的唇已经第二次贴在了一起,然后唐衫拍拍她的后背,自己转过头去,两人这次并没有次在福和慧素斋唐衫主动的那次那般亲密。
男人没有说对不起,女人嘴角泛起自嘲的笑容,也聪明的没有问为什么。
作为心理学专家的秦若雨知道自己的努力始终不够,给对方的时间也太短,还不是两个人相识的时间长短,而是自己和贾仁分开的时间太短。
短到唐衫看到自己会想起至今逍遥无恙且不断威胁、挑衅这个男人前妻与其的自己的前夫贾仁。
“咖啡?”女人自然且无奈的笑笑。
唐衫看着气质高雅,身材丰润无的女人,要说没有她,没有在她身寻找补偿损失的欲望,那是一个自欺欺人的谎言。这不是什么大错,圣人都言,人应观其行迹而不论其所瞬思。
他点头,也对女人坦然的笑笑,这一刻他知道自己从黑暗的深渊滑过,但危险并未远离。
咖啡豆酿成的黑咖啡,唐衫没有加糖,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在寂静的深夜,一人一杯咖啡相对而坐,唐衫在喝了半杯咖啡后终于问出了心的疑问。
“这些证据……如此的多和详尽,你是怎么拿到的?”
唐衫曾知道她请了私家侦探,甚至跟踪到国外也拍摄了些贾仁与杨影多瑙河畔的亲密合影,也听她讲过她好像不置可否的催眠过贾仁。他对眼前的女人有了些顾虑,心机太深的顾虑。
“你觉得我很可怕?还是你心里也像那个人一样有了很多不能见光的秘密?我不该用些方法知道这些,来维护自己的尊严和自我?”
秦若雨喝着同样没有加糖的特别苦的咖啡,心里却入口的咖啡更苦,嘴里说着这些更苦的委屈。
“对不起,我即使有心底的秘密,你不是应该也都知道了”唐衫指的是她在自己呼兰老家吃烧烤那次对自己可能存在的催眠。
女人闻言眉头微蹙,若没有那次试探的清醒催眠,若不是那次听到了对面男人心底的话,说喜欢自己,真心的欣赏自己的优雅和贤惠,自己也不会因此堕入情。她心里更觉得苦。
刚刚之前她还有些怀疑唐衫那次被自己清醒催眠后说的是不是心里话,她已经想证实这个想法很久了,包括她后来主动冰封的心,但又因为他次主动的吻让自己芳心大乱,包括今晚自己主动的吻都是对他对自己是否真心的验证,也是真心的投入。
现在一吻试探下,结果出来了,唐衫次果然骗了自己。
他那次也许开始被自己催眠成功了,但是到最后问到最关键的问题时,他清醒了。
然后男人出于某种目的欺骗了自己,这某种目的现在秦若雨已很明确,是自己成了他报复贾仁的工具,而不管贾仁怎么想,这夺妻之恨不报,大概是个男人都心有不甘吧。
既然是这样,那还有一个让秦若雨迷惑不解的问题。她在喝了一大口咖啡后也问了出来。
“既然你次已经欺骗了我,是想占有我而报复贾仁,甚至在你来之前,你已经编织了精彩而缜密的情,而我已经甘之如饴的坠落其,为什么在我投怀送抱的时候你却退却或者说放弃了?”
女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眶随着话语越来越红,情绪也越来越低落,让人心疼,加她唇角那丝若隐若现的自我嘲讽的笑容,让曾经感同身受的唐衫的心一阵刺痛,这阵痛里有怜悯与共情。
唐衫喝光了咖啡,拿纸巾轻轻擦拭嘴角的残渍,轻轻叹道:“我承认,你的推测都对,我对你已蓄谋已久,从呼兰你开始到今晚结束,开始对你蓄谋是因为杨影、贾仁的背叛,是因为我想报复那对无耻的人。
停顿了下,他继续:“今晚放弃蓄谋不是因为不恨他们了,是因为,我们不该成为跟他们一样无耻的人;还是因为你,你的无辜与今晚你拿出证据前后的善良的心,也许还因为我内心底那战胜了对你身体的战有的欲望的一丝光明能量,而这光明的力量也不是来自我的内心深处,我直到此刻仍然想扒光你的衣服、占有你”女人惊讶到脸红,男人略感尴尬继续说
:“可是我不能,因为我内心的那缕阳光是一个女人对我的救赎,她很喜欢我,为我付出了很多却不求回报,我也很喜欢她;虽然我不知道这因为彼此喜欢带来的一缕微光能照耀我阴暗的内心多久,这光会不会有一天被我内心的黑暗吞噬;但是我很确定,在此刻,那个女人对我的爱、付出,是足以让我舍得离开你的,足以让我是唐衫,曾经的唐衫,所以……”男人说完,点头配合着歉意的表情看着秦若雨。
女人完全呆住了,被这些发自男人肺腑的心里话震惊了,他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树洞了。
她怔住,一方面因为男人的坦诚,十足的城恳他自己曾经对自己的阴谋;另一方面为他对自己的欲望、那赤裸裸的想占有的欲望毫不掩饰的欲望;
最后更是好唐衫说的那个女人是谁?那个给他温暖、力量能将
他从对报复贾仁不顾一切的深渊拉走的女人让秦若雨很羡慕甚至是嫉妒,却是无法恨起来,是因为自己心底的善良。
于是她不由自主的问:“她是谁?那个女人是谁?她真的那么好嘛?我很嫉妒她……”
跟唐衫对等的坦诚的女人,娇嗔且幽怨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第一反应。
秦若雨在唐衫足够的坦露心扉后人心里没那么怨恨男人,且有些放下了些紧张,莫名的紧张。
也许她自己也没有完全从心理准备好接受另一个男人,也许她也不够那么喜欢唐衫,也许她自己内心深处也藏有利用唐衫这一杨影前夫的身份来报复“那对贱人”的可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