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糖糖。我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都会爱着你。如果有人问我,还爱不爱你,我会说,爱。”
“如果有人问我,我这一生最爱的男人是谁?我的答案最爱的那个男人也一定是你,只能是你。”
”对不起,糖糖。影儿很后悔却依然很爱你。”
“我对贾仁只是……喜欢过,即使这喜欢,里面也夹杂着很多崇拜的成分和感激的因素,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要这么说。因为现在我才看的更清楚。婚戒不是他要求摘的,而是我觉得戴着跟他在一起更加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
“我会一个人去明天九点不见不散。”
“谢谢你糖糖,影儿永远不会忘了你,你自己今后要好好的。”
杨影发了这八条短信后,人已经泣不成声,车也到了医院。她想尽力收拾好自己的心情。
虽然没有对母亲解释,杨母也大概猜到她为何而哭只是当着外人她不便多问。
进了医院,杨母小声问:“影,怎么了?你可别再做傻事了?”
“没……没什么,只是想起爸爸了”杨影也真的想爸爸了,那个温柔如水却能撑起家的男人,考理想大学最替她高兴的爸爸,得到消息的当天出意外走了。
杨母也瞬间陷入了伤感,如果不是深爱丈夫,当时还不到四十的杨母,与女儿一样美貌的杨母怎会在杨影读大学离家很远的情况下,依然独守了十多年。
那几乎是女人最好的十年,悲伤却不能跟女儿诉说,所有的心血、注意力都放在了女儿的身,还好女儿的一切都好,女儿自己幸运的多,是杨母最大的欣慰。
未曾想引以为傲的女儿做出了她最不想也不敢去想像的事情,杨母那一刻是真的想死,可是她知道自己走了,也是逼女儿去死。
本来想找个老伴的心思也烟消云散。现在的她只想照顾好管教好女儿将来的言行,不要再行差踏错,因此才办了提前退休,陪女儿来海城生活。
“是不是唐衫提出办手续了?”杨母说出了自己已明白却依然最担心的那件事。
“妈,他真的不要我了,唐衫真的要跟我离婚了……呜呜呜”进了电梯的杨影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伤。
“好了,不哭,妈也不知道说什么,唉,擦干眼泪,别让小菱看见后也跟着你不开心”杨母看着悲伤的女儿,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好像此刻说什么怎么说都是错的。
两人走近黑皮的病房,眼睛还都是红红的,轻轻推开门,看到黑皮在闭着眼睛躺在那里。
而沐菱一个人呆呆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眼圈也是红红的。
一个二居室的客厅沙发,一个高挑、消瘦的男人看着手机,念着手机里的短信,他嘴角下弯,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很久后,男人回了一条短信给杨影。
“以后说人话,还有别特么再跟我谈爱情,你不配。”
谨以本章怀念那些已失去来不及或未得到的一生所爱之人。
第66章世界不作死的女人还没出生呢?
沐菱、杨影、杨母、沐菱的婆婆带着孩子五个人回到了曾经是杨影与唐衫的现在只是杨影的的家。
孩子睡了,两个老人在厨房煮饭、烧菜,沐菱和杨影进了书房,看到钢琴的瞬间,沐菱的心酸了一下,她听杨影说过很多次唐衫为她学钢琴弹给她听那些动人的美好瞬间。
沐菱只听过唐衫弹吉它,那是学的时候,那一刻她心动了,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书房不小,在一个角落沐菱发现了一把已经蒙尘却依稀很熟悉的吉它,她想起了那个夏天的生如夏花及那些花儿。
沐菱不记得在哪里看过一句话。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已经喜欢到不自觉的追随他的脚步,偷学他的爱好,品尝他喜欢的美食,看他喜欢看的书和电影,听他喜欢听的音乐和段子。那你已经不是喜欢,而是已经深深爱了那个人。
如果为了这个深深爱的人,你已经不勉强不自觉的且很喜欢很享受改变了自己,只为试试体验下他当时的感觉感受。那么这个人应该是那个该陪你走完余生的那个人。
沐菱看看手指,结婚两年多,已经不见的,因为,为他学吉它,而又因为自己也想试试那种感觉,才因多年弹吉它而生的茧子。
这些茧子里仿佛凝结着过往曾经的甜蜜,消失的茧子变成如今心底浮现的那点苦涩。
曾经的甜蜜只属于自己,如今的苦涩有小半来自于了无生气的好朋友杨影,既替她感到惋惜,也为唐衫感到心痛。
多年来,沐菱早已经习惯一个人面对可望不可及的唐衫,现在多了一个闺蜜与她一起思念,那个如今看起来只能思念而不得望的唐衫。
沐菱不由想起简微不久前曾说给自己的那句话心里的苦涩多了更多的酸楚和莫名的心痛。
酸楚因为黑皮来的很不应该,她无法欺骗自己的想法却又理所应当的感到生活这么久,爱的真是莫名其妙。
心痛来自于简微走前那天的话,更来自于意外后她永远的离开。
“小菱,不要问我最爱的那个人是谁,像我永远不会问你我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一样。我们都太傻、太痴。”
沐菱心里难受,眼睛落泪,不是为了唐衫而是替简微的傻、痴心痛。她却忘了自己,同样傻、同样痴的曾经的自己。
杨影的手机响起,是唐衫发来的短信,看到唐衫的回复,她顿感天旋地转,有一种很不恰当的我本将心向明月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其实才是那轮在婚姻里曾经无视唐衫的本心,而将自己这轮明月照向了贾仁那条阴暗的沟渠的,不识好歹之人。
她感觉这是自己的报应。
报应果然屡试不爽,虽然会迟到却从不会缺席。
“家里的工人施工队的事情都解决了吗?”杨影看到沐菱的情绪也不好勉力扮演起主人的身份。关心出自真心,话题早已大概知道答案。
“张家把尾款都结完了,工程的事情都已经交接清楚,没什么事了,你回家这么久学校和医院很多事情等你处理吧,明天后你不用管我,需要你我会告诉你。”沐菱渐渐正常。
“你跟阿姨住我家吧,住宾馆不能自己煮饭,洗漱换衣服也很麻烦。”
“那边较近,来往医院较方便照顾黑皮,钱方面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偶尔会过来这边住的,过几天看看婆婆的意思,她想租个房子字医院附近”
“嗯,千万别跟我客气行”杨影也知道租房子是最好的选择。
人与人相处朋友间一时帮忙可以,带着孩子、婆婆长期住在朋友家,即使最好的朋友,这个在自己有能力、有办法的情况下,即使朋友不在乎自己也该明白什么是适合的分寸。
两姐妹饭后有些不舍,话有很多还在心里。
婆婆想回去看儿子,沐菱说请了护工,在这休息一晚也不要紧,婆婆带着孩子睡在客房,杨母睡在书房的榻榻米。
冲完凉的唐衫正在看书,桌面前一杯武夷山大红袍,茶叶是老家带过来的。手的书是刚刚买的《时间简史》,想了解下点、黑洞、宇宙的起源和终极会是什么样子的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