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吧,把饭桌收拾一下,重新拿来柔软的靠枕和垫子给黎欢靠着,然后把麻将摆起来……咱们一块儿搓麻将啊。”
“好嘞……”
黎欢:“……”
这真的是盛情难却了啊。
黎欢点了点头……
“黎欢,打麻将可是个好事……对肚子里孩子好啊。”
“嗯?”
“至少活动血管啊……对吧……你这手指灵活了,孩子也长得好……”
黎欢:“……”
嗯?
黎欢美眸暗了几分。
原先没事的时候自己干嘛总是跟秦首长和老爷子搓麻将啊。
这不……把这些人牌瘾都给养起来了啊。
惭愧啊。
黎欢点了点头,“秦首长,那我们随便玩玩吧……”
“随便玩玩可不行……咱们得来点钱……”
黎欢:“……”
什么?
“来人啊,把我的工资卡取过来,先押着……”
黎欢:“……”
秦首长真的是玩真的。
黎欢真的是看出来了。
只是要把工资卡给押着,是不是太残忍了。
而且这压力很大啊……
黎欢美眸暗了几分……看到通讯兵真的一本正经的去取工资卡了。
黎欢:“……”
好吧。
秦首长真的是认真的。
黎欢忍着笑,看到秦首长,通讯兵,何庆,加自己围成一个桌子坐一块儿,真的是打麻将的阵势啊。
黎欢头皮发麻,不过确实是好久没有玩麻将了,倒是心里想玩了。
黎欢勾着唇,主动陪着秦首长玩了两圈。
不知道秦首长他们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总是可以出让自己胡的牌。
两圈下来,黎欢赢得多,其他人更像是陪着打。
黎欢本来以为两圈结束了。
没想到秦首长却又再来四圈。
黎欢:“……”
嗯……
真怪啊。
“秦首长……您是不是有心事啊。”
黎欢实在是绷不住了,问出自己心底最想问的问题
秦首长被黎欢问得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变,扯谎的事儿真的不擅长啊,这黎欢的眼睛带水,好似什么事儿都瞒不住她啊。
想到这儿,秦首长微许不自然的开口道:“我能有什么事儿啊,我是年纪大了,想要找个消遣的方式罢了啊。”
黎欢见秦首长脸有些落寞,想到秦易也牺牲的事儿,小手攥了攥,认真道:“那好,我陪您玩……到时候咱还可以打牌……”
“对了,等我卸货了,不在哺乳期里的,秦首长,我还能陪着您喝两杯呢。”
“您要是无聊了,不开心了,随时找我,我都可以陪您聊两句。”
秦首长听着黎欢如此善解人意的话,心里感动坏了。
黎欢这丫头真好啊。
祁衍没有爱错人……
“好!我决定了,你这丫头啊,是我的干女儿,以后谁敢欺负你,我非得揍他,灭了他不可。”
黎欢哑然失笑,秦首长这一句灭了他真的是太霸气了啊。
怎么那么可爱呢。
黎欢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好的,听您的,谁要是敢欺负我啊,我让您灭了他。”
“对头。”
秦首长由衷的点了点头,看向黎欢满脸笑意也是欣慰。
黎欢被秦首长盯着有些不好意思了,红着脸。
“好了,继续打牌吧,您要不要透个底,工资卡到底还有多少,我得大展神威,将您工资卡都给赢过来啊。”
听着黎欢俏皮的话,秦首长笑出声来。
“你个小妮子够厉害,我喜欢。”
黎欢还真的是一本正经的大展神威,跟秦首长大战三百回合之后,一算真的是赢了不少。
黎欢是用扑克牌当成收益来派发的。
自己面前真的堆了不少……
黎欢抿唇,看到秦首长直接开口道:“行了……牌不打了……输的钱啊,想让我认账嘛?”
黎欢听着秦首长话里有话,认真笑:“当然想了。”
“那你得再跟我去个地方……”
听着秦首长神秘兮兮的话,黎欢哑然失笑。
“秦首长,您要带我去哪儿啊,这都晚十一点了……”
“跟我去了你知道了。”
黎欢:“……”
嗯……
虽然晚十一点了,但是黎欢还真的想去。
潜意识里告诉自己,秦首长这么做肯定有目的的。
“好啊。”
考虑到黎欢还是个孕妇。
所以秦首长特地准备了毯子和一些吃的。
一路神秘兮兮的。
不过却对黎欢照顾得特别妥善,生怕有所亏待。
黎欢哑然失笑……
这么晚了。
秦首长到底是想做什么?
黎欢心里虽然纳闷,可是有秦首长跟何庆有一搭没一搭的陪着聊天,倒是一点儿都不闷的。
黎欢淡淡的勾唇,困意已经逐渐消散了许多。
对之下,秦首长和何庆则是精神气十足。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是半天一觉刚醒,而不是现在深夜了。
机场!
黎欢扯唇,看着不远处视野出现的飞机场建筑,纳闷了半天。
这是军用机场吧?
之前战祁衍带自己去巴黎的时候从这儿起飞过。
何庆和秦首长带自己来这儿做什么啊?
况且还是这么晚了。
秦首长和何庆见黎欢逐渐来了精神,笑眯眯的,一切尽在不言之啊。
黎欢心底忽然升腾出一抹异样的期待来。
概不会真的有大的惊喜等着自己的吧。
例如……
战叔……他……被带回来了。
黎欢脸色微变,能入土为安也是好的。
只是从直升机坠海,跌落这茫茫的印度洋,黎欢根本不敢想能重新看到战祁衍。
真要是想要打捞,也是难于青天啊。
之前唐漫能够死里逃生已然是奢望了。
不可能谁都刚好运气那般好的。
机场草坪。
黎欢在秦首长的示意下缓缓从越野车下车,看到不远处一架军用飞机缓缓地降落在草坪,然后慢慢的滑行。
黎欢:“……”
黎欢脸色微变,神色也不由得变得严肃许多。
战叔……
要回来了嘛?
想到这儿,黎欢心底激荡着错杂的情绪。
真的很想他……
很想很想。
哪怕……不在了。
可是好歹他这个人回到自己身边来了。
“黎欢……祁衍……他回来了。”
都到了这个关卡,秦首长也不想再藏着噎着了,缓缓地将心头这个大秘密和盘托出。
秦首长的嗓音复杂,激荡着错杂的情绪。
秦首长在军区纵横这几十年了,战祁衍这一场仗打得可是少有几场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