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好。
喜欢的话,自己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下来了。
“你快脱下来吧,穿这个也不好换药。”
“嗯。”
战祁衍选择换下来的原因并非是不好换药,最重要的是,担心会沾染血迹。
黎欢送给自己的第一件衬衫,战祁衍说什么都舍不得沾染脏东西,到时候清洗麻烦。
战祁衍在心底已经给自己做出安排了,非工作时间外,自己都要穿这件衬衫。
因为她送的。
陪着战祁衍试穿完鞋子和衬衫后,黎欢有些小尴尬了。
“那个……战叔,当是还你人情了啊……你别往心里去,帮张青哥买的时候,顺带帮你买的。”
黎欢说得小脸红得厉害,看到战祁衍颀长的身子站在自己的面前。
老男人更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凝视着自己。
黎欢忽然觉得自己在老男人面前,特别的娇小。
仿佛一举一动都逃不开老男人的视线啊。
黎欢不自然的避开视线,小脸红了又红。
“顺便?”
黎欢:“……”
老男人的嗓音醇厚,好听极了,黎欢闷闷的点了点头。
“真的只是顺带。”
“嗯。”
战祁衍倒也不急着拆穿,而是直接伸出大手将黎欢捞入怀。
黎欢:“……”
原先老男人抱着自己的时候,自己还会挣扎下,如今战祁衍后背受伤,黎欢是动都不敢动了。
生怕因为自己动了,撕扯到老男人背后的伤,那么黎欢一定会心疼坏了。
“谢谢你的鞋子和衬衫。”
黎欢听着头顶响起战祁衍的话,心底偷笑着。
他的喜欢和认可,对于自己而言,真的什么都重要。
“唔……”
战祁衍淡淡的勾唇,薄唇落在黎欢的额头,重重的印下一个吻。
“虽然你买的是顺带,但是不想瞒着你,刚刚我的确是故意在你面前说喜欢蓝色的衬衫,想让你给我买。”
黎欢:“……”
男女之间那点事儿。
其实是互相端着架子的。
看谁看得较深,谁会率先不端架子的。
黎欢听着战祁衍低沉,磁性好听的声音,美眸一怔。
战祁衍很显然是不准备端着架子的。
黎欢小脸一红,“战叔……”
战祁衍淡淡的勾唇,将黎欢抱得更紧了。
“说实话,虽然你的眼光很一般,但是,你买的东西,我都喜欢。”
黎欢:“……”
这老男人算是夸自己还是贬自己嘛。
沉溺在男人磁性的嗓音,黎欢觉得自己耳蜗都要怀孕了。
老男人很显然是实话实说的。
黎欢嗅着鼻子,抬眸迎战祁衍的视线,决定和盘托出。
“战叔,其实我也不是顺带,我……”
其实不是顺便。
其实是想要给老男人买点东西的。
甚至于,还用了张青作为理由和借口,蹩脚的问老男人喜欢什么。
黎欢话还没说完,战祁衍桌子的手机响起,黎欢美眸一暗,差一点要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了。
这特么谁啊。
关键时候给战祁衍打电话,太煞风景了吧。
而且,也把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给弄没了。
黎欢红着脸从战祁衍的怀里挣扎出来,随即开口道:“战叔,你后背还疼着呢,我去给你拿电话。”
“嗯。”
黎欢走到战祁衍手机面前,看到手机显示着是战家。
黎欢:“……”
看样子是老爷子的电话啊。
战祁衍蹙着眉并未在黎欢面前避嫌,而是直接接通了电话。
“爸……”
“祁衍,你说说看新闻是怎么一回事?黎欢那丫头居然在巴黎抛头露面了。”
电话刚一接通,战老爷子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她可是战家的儿媳妇,难道她想做戏子不成,这般公然的抛头露面,还唱歌,真当自己是娱乐圈明星嘛,高考成绩都没出来,能不能考好学校还是个谜。”
黎欢:“……”
战老爷子的每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黎欢哪怕是不想听到都难。
而且……还是在战祁衍没有开免提的情况下。
战祁衍同样蹙眉,看着黎欢脸色并不是很好的模样,缓缓地开口道:“爸,黎欢只是受邀表演节目罢了。”
“表演节目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秦首长还把这事儿跟我说了,说让黎欢进工团,绝对是个好苗子……我看新闻,她都算是娱乐圈的人了……她是想做戏子。”
“不行,这事儿我坚决不同意,除非我死,战家是什么样的家族,岂能容许戏子这样的身份进入战家大门。”
战祁衍:“……”
黎欢:“……”
黎欢对于战老爷子的这句话不能苟同了。
这分明是职业歧视。
先不说自己是不是戏子,战老爷子的这番话很显然是错的。
战祁衍同样拧着眉,脸色好看不到哪儿去。
电话那头的战老爷子似乎是气得不轻,更是喋喋不休说个不停。
“自古戏子多薄情。”
“战家在运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看看战家这些年来的女眷,有谁从事的行业是这样的。”
“总之,战家绝对不允许黎欢出去丢人。”
战老爷子差是要把离婚这两个字给说出口来了。
战祁衍蹙着眉,神色淡漠如水,听着战老爷子气急败坏的嗓音,随即视线落在黎欢的身。
黎欢的脸色也谈不有多好,苍白之外,更多的是气愤。
战祁衍知道黎欢心里憋着气。
战祁衍抬手落在黎欢的肩膀,握紧,安抚着黎欢的情绪。
黎欢淡淡的扯唇,老爷子这般模样,还谈不对自己多大的创伤。
“爸,你先冷静一下。”
战祁衍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无形压低了战老爷子心头的怒火。
“祁衍,这事儿,你得拿定主张,绝对不允许黎欢这丫头乱来。”
战老爷子是对戏子有偏见,而且不是一点。
书生倒是还好,虽然绉绉的,拿不动枪杆子。
但是好歹是个化人。
但是这娱乐圈抛头露面的戏子,战老爷子是怎么看怎么不喜欢。
这成天看到新闻报纸也都是这些个破事。
要不是夜宿,要么是感情纠缠,实在是混乱得狠。
甚至,还有涉毒的。
要知道老爷子最厌恶的是这种涉毒的人,每年有多少缉毒的战士死在前线,这些人知道嘛?
作为公众人物也不知道自己做个好榜样。
“爸,黎欢的高考成绩还没出来,具体志愿她也没有填,现在只不过是在尝试着规划未来罢了。”
顿了顿,战祁衍补充道:“之前在军区的表演,您是知情的,苏暖工团原先计划朗诵的人喉咙出了问题,朗诵不了,所以黎欢台顶包了。”
“至于昨天晚的演出,也是巴黎这边负责人未经我和黎欢允许下,自行将黎欢的名字报去的,是为了让黎欢出糗。”
“当然,黎欢依旧是化险为夷了。”
战祁衍有条不紊的将情况简述给战老爷子听。
理归理,相信战老爷子也是知书达理的。
果然,战老爷子听着战祁衍低沉的嗓音,来龙去脉这么一听,情绪的确是稳定下来了。
“祁衍,如果事情真像是你说的这样,我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