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老爷子看着黎欢唇角的讥讽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这丫头是怎么回事?难道见不得我夸别人嘛……”
“不是啊,我是想说教说教您啊。”
战老爷子眯着眸子,心底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黎欢唇角的笑意则是渐浓了几分,漫不经心的继续开口道:“许涵歌嘛……许小姐的确是优秀啊,高考第一啊,然后顺利考伦敦最好的学校,对吧。”
“是啊,你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发现别人的优点。”
战老爷子对此还算是有点儿欣慰的。
黎欢闻言嘴角的讥讽扩大了几分。
“老爷子,您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你什么意思?”
不只是战老爷子,褚秀和战杰也有些好,只有战祁衍端坐着,唇角扬起浅淡的弧度,没忘了给黎欢夹菜,顺带盛了碗汤。
说了这么多,待会儿,肯定会口渴的。
黎欢耸肩挑眉,嘴角的笑意渐浓。
“她考试作弊。”
战老爷子一听,不可置信道:“你这丫头胡说什么,那是高考,她考试能作弊嘛?”
黎欢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开口道:“没错,是高考……许首长自己都承认了,利用职务之便,怎么,您还后知后觉啊,您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给秦首长,许豪许首长今天刚刚交代承认的。”
战老爷子:“……”
战老爷子有点儿慌,这一次是彻底愣住了。
许涵歌考试作弊?
这不应该啊。
不过许豪居然亲**代,而言错不到哪儿去啊。
战老爷子心底的不安迅速的扩开,抿唇,神情也凝重了几分。
“许涵歌考得什么伦敦大学这类的高校,早对她这样的,什么都不会的学生相当厌恶了,请说早劝退了,是许豪拿着钱和权,劝说着对方别开除自己的女儿。”
战老爷子:“……”
战老爷子这算是彻底愣住了。
居然还有这么一回事啊。
自己一直以为许涵歌是真本事考得大学。
没想到这背后是许豪的放纵啊。
“不应该……真的不应该啊……”
战老爷子心底错杂的厉害,不是个滋味。
“他这是糊涂啊,断送自己的前程啊,都是我纵容的啊。”
是因为曾被许豪救过一命,所以战老爷子有些事儿,虽然心里明白,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心里不是个滋味。
黎欢看着战老爷子是真心难受,抿唇,认真道:“老爷子,其实我在高考前,也可以求战叔把考试题目先透露给我,但是我没错,我虽然个子不高,但是我腰板硬,有气节,从不虚有其表。”
好了,说了这么多,黎欢主要是想碾压一下老爷子看人的误区,顺带强调一下自己,再来个表彰和赞美。
战老爷子:“……”
战老爷子张了张嘴,顿时语塞的厉害。
黎欢这丫头是真本事啊,现在说得自己根本无话来反驳。
败了,败了。
一旁的战杰则是有些愤青。
“那个许阿姨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儿啊,对其他考生也不公平啊,不拿真本事来奋斗。”
黎欢听了之后心里憋屈,难受。
这许涵歌许阿姨做的混账事儿不只是这一件了。
还包括绑架唐樱的事儿。
今天晚黎欢不准备说了,明天再和战杰说。
考完试这一天,战杰需要好好的放松放松。
褚秀也同样感慨。
“都说这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老爷子,咱们啊,以前真的待许家人太好了,你啊,是太重情重义了。”
战老爷子听着褚秀的训责也有些感慨,目光看远,有些暗淡。
“秀,你是知道我的个性的,我啊……太要面子,也太开不了口了。”
“嗯,越老越顽固的糟老头。”
黎欢:“……”
这老爷子除了怼自己,瞧不自己之外,并没有其他太大的问题。
黎欢淡淡的勾唇,视线偷瞄战祁衍,这还得亏是战叔给自己提出的好法子。
知道许涵歌弄虚作假之后,黎欢的心里舒坦多了。
否则黎欢真的是非常怀疑人生,为什么许涵歌那样的人也能是高材生。
在自己心里,唐樱这样的人才配得是高材生,有素质的人。
想到唐樱,黎欢这心里又不舒服了,再美味的饭菜在眼前也是毫无胃口。
吃完晚餐。
黎欢和战杰陪着褚秀在客厅看电视。
战祁衍则是陪着战老爷子进了书房。
战老爷子进了书房之后,便想着伸手去够书架的红色锦盒,可是怎么都够不,想垫着脚,但是重心不稳,差一点摔了,战祁衍眼疾手快的将站老爷子扶着坐在椅子,随后伸出大手将锦盒拿来递到了老爷子的手里。
“爸,东西让我拿可以了,您别摔着了。”
“祁衍啊,这锦盒本来放的是我可以够得着的,现在啊,都得垫着脚尖够,还会摔,我这年纪大了,个子也缩水了。”
听着老爷子的打趣,战祁衍淡淡的勾唇。
“还以为您永远都不会服老的。”
“说实话,原先啊,真不会服老,自从你找了个败家媳妇回来,我这心啊,一天一天老,这丫头啊,浑身活力的,让我招架不住啊。”
战祁衍闻言淡淡的勾唇。
这也是黎欢的本事啊。
说实话,自家媳妇这么皮,战祁衍也是没想到的。
“嗯。”
战祁衍淡淡的应了声,眉眼之间的温柔却是挥之不去的。
战老爷子同样看得到,再度扬起唇角,将手的锦盒丢了过去。
“她高考完,也算是个大事,这是龙凤呈祥的镯子,款式虽然老旧了点,但是却是我们当年结婚时候用的,别误会……不是我想送的,是你妈非得让我送,我才舍不得给那丫头这么贵的东西,指不定那丫头把这镯子给卖了,换成钱了。”
战祁衍伸手将锦盒接在了手里,薄唇扬了几分。
“爸,那丫头心思单纯又善良,许多事儿,喜欢动嘴,其实心里对您和妈很尊敬的……”
“哼……”
战老爷子不以为然,视线又看了一眼战祁衍手的锦盒,目光有些不舍。
这也是珍藏了几十年的东西啊。
战祁衍自然是没有错过战老爷子眸子里的不舍,唇角的笑意浓了几分。
“要不,爸,您再帮我们收着?”
“不了……我看着想到这东西以后是那个丫头的,越看心里越憋屈,才不想收着了。”
战祁衍哑然失笑,老爷子这模样是有些可爱了。
书房内:
战老爷子示意战祁衍将锦盒好好收好,还不放心的补充道:“别跟那丫头说是我们的心意,说是你妈的意思,也是她们女人,喜欢搞这些虚的……我们男人才不管这些的。”
知道老爷子是口是心非,战祁衍勾唇。
“好。”
“那丫头刚刚飞扬跋扈的模样,看着高考是考得不错。”
战祁衍抿唇,说实话,自己也不太确信。
战老爷子说着又摆了摆手,否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怎么可能,那丫头什么时候不飞扬跋扈过?考得不好照样能跟你横,你信不信?”
战祁衍:“……”
这个……
战祁衍哑然失笑,却没有着急反驳老爷子的话。
“嗯,您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