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樱试图微微移动身子,发现自己被绑得死死的,动弹不得,这俩绑匪是专业的。
许涵歌眸子里写满了阴鸷,冷冷的看向唐樱,似乎是在琢磨着毁掉唐樱哪儿较好。
唐樱心里不安起来,下一秒,看到许涵歌猛地从兜里掏出匕首。
“真讨厌你们这些十八岁的小丫头,成天喜欢叫人阿姨的……我今天要把你变成丑女人……让你以后并不敢再随意叫出阿姨这两个字。”
“唐樱,我可没忘记,当初你和黎欢可是一口一声一个阿姨,是故意的,你们俩是一伙的。”
唐樱:“……”
什么意思?
唐樱美眸一颤,看到许涵歌猛地一挥手,锋利的匕首直接划破自己的脸颊。
“啊……”
唐樱疼得蹙眉,很快鼻息间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这个许涵歌,她居然用匕首划破自己的脸颊。
唐樱疼得撕心裂肺,很难去估量自己脸颊的伤口到底有多大。
刚刚许涵歌是下了狠手。
唐樱疼得哆嗦,浑身颤抖起来,因为被绑在椅子死死地缘故,所以根本动不了,只能好似鱼肉一般任由许涵歌宰割。
一旁的两个绑匪则是见惯了这般血腥的场面,并未眨巴一下眼睛,只是蹙眉,之前的条款里似乎并没有伤害唐樱的计划。
许涵歌见唐樱的脸被自己划了一道近五厘米的口子,顿时觉得心情好了些。
“唐樱,这些都是黎欢赐予给你的,不关我事,所以,要感谢的话,感谢她吧。”
说完,许涵歌直接掏出唐樱的手机,死死按住唐樱的小手进行指纹识别,然后拍了几张唐樱满脸是血的照片发给了黎欢。
发完之后,许涵歌也没有忘记继续屏蔽唐樱的手机信号,以及自己的。
许家:
许豪一遍又一遍给许涵歌的手机拨电话,结果显示都是关机了。
黎欢的手机响起,显示是唐樱发来的照片。
黎欢莫名的心里一哆嗦,打开微信一看,是唐樱满脸是血的照片。
黎欢:“……”
黎欢小手颤抖得厉害。
这是唐樱……
唐樱的脸色有一道血口,很长,左边脸颊几乎全部都是血。
“战……战叔。”
黎欢的眼泪水从眼眶里夺眶而出,整个人颤声不已。
“甜心……”
战祁衍从黎欢的手夺过手机,眯着眸子,神色一紧。
“一定是许涵歌,她狗急跳墙报复甜心了。”
战祁衍抿唇,肃杀的视线看向许豪。
许豪也同样紧张的站起身子,走近一看,照片的一幕的确是心惊肉跳。
许涵歌居然动手伤人了。
“战首长,我现在出去找涵歌问个清楚。”
见许豪作势要离开,战祁衍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秦首长的电话。
“秦首长,我现在申请派人控制许豪。”
“他和他的女儿许涵歌涉及一宗绑架案,虽然现在手没有证据,但是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
“嗯,如果出现失误,我直接请辞离开军区。”
战祁衍言简意赅的将要表达的意思转述之后,鹰隼一般的眸子凌厉的扫向许豪。
“许首长,绑架伤人,这里要付出的代价,你应该我清楚。”
许豪:“……”
许豪张了张嘴,良久之后发不出任何言语,也只能作罢。
“之所以现在提前申请控制住,说实话,还真怕你带你的宝贝闺女出逃。”
许豪:“……”
许豪的确是有这么一方面心思,这一次,许涵歌真的是摊大事了。
战祁衍的手机再度响起,是秦易打来的电话。
“老大,派人查过苏暖的位置,她在省里开会。”
战祁衍:“……”
省里开会?
苏暖的日子倒是惬意啊。
完美的避嫌。
战祁衍蹙眉,抿唇道:“嗯,派人监听她的电话,我怀疑她可能会远程遥控许涵歌。”
“好的。”
黎欢目光一直紧盯着唐樱的照片,眼泪水不断的往下滴。
“战叔……我……我要尽快找到唐樱……”
一张脸对于女人有多重要,黎欢知道的。
尤其是唐樱长得漂亮,才十八岁啊。
黎欢哽咽着,战祁衍眉头蹙得更深了。
战祁衍不敢隐瞒郁临修,将唐樱的照片发给了郁临修,顺便发去了字消息:许涵歌是嫌疑目标,现在全力搜寻她的位置。
“我现在要回交通局,继续通过监控调查许涵歌的位置。”
“嗯,战叔,我跟你一块儿去。”黎欢哽咽着,嗅着鼻子,哑声道。
“嗯。”
战祁衍点了点头,直接伸出大手握住了黎欢的小手。
老男人的掌心温热,黎欢情绪被简单的安抚了些。
许豪见战祁衍和黎欢作势要走,跌坐在沙发,刚刚战祁衍请示了秦首长提前控制住自己,所以自己现在想去哪儿都不行啊。
许涵歌真的是造孽啊。
黎欢坐在副驾驶位置之后,将自己心里想发很久的消息给发了过去:许涵歌,不要动唐樱,我答应你,只要唐樱平安无事回来,我不去参加明天的高考。
回完消息,黎欢美眸泛红。
不知道许涵歌有没有看到自己的消息。
黎欢现在真的想杀了许涵歌的心都有了。
海边仓库:
唐樱脸流了不少的血,左边脸颊完全看不到伤势,只能看到不断的有血往下滴。
许涵歌心头报复的快感更加强烈了些。
这些天来压抑的心情好多了。
破旧的临海仓库内。
血腥味掺杂着海腥味,的确是很不好闻。
唐樱的左侧脸颊还在滴血,整个人却宠辱不惊的看向许涵歌,十分凄美。
一旁的绑匪见唐樱脸颊还在不断往外渗透鲜血,蹙眉,随即开口道:“她脸的伤口需要简单的处理,否则会感染。”
许涵歌听了之后,轻哼一声:“那会要了她的命嘛?”
“这个……”
唐樱:“……”
许涵歌还关心自己的生死?
显然是不可能的事儿。
绑匪也实事求是道:“不会。”
许涵歌一听立马挑眉道:“那有什么关系?”
绑匪听了之后也只是眯了眯眸子,随即作罢。
拿钱办事的买卖,的确是不应该干涉太多。
唐樱扯唇,犹豫了下,还是故作怯懦,显得自己怕了,才能苟且偷生。
这许涵歌是真疯了,现在自己装怯懦,装害怕,说不定可以让她心里的自负感更强烈些。
一想到这儿,仿佛刚刚的宠辱不惊不在,唐樱故作傻眼了,随即豆粒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滑落。
“我……不要伤害我,我只是个高三学生,我什么都不知道的。”
“你……你要是讨厌黎欢,你去找她的麻烦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其实我也是黎欢的受害者,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人是战杰,可是战杰喜欢黎欢啊。”
许涵歌听着唐樱“慌张”的话,倒是来了兴趣。
“唐樱,你不是郁临修的小媳妇嘛?喜欢战杰?”
“是啊,不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真的喜欢战杰的,为这件事儿,郁临修那个病秧子,还教训过我。”
唐樱脸颊的眼泪和鲜血混在一块儿,显得格外的楚楚可怜。
许涵歌听了之后若有所思。
“求求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呢,呜呜,好多血啊,我真的好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