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姐，是我没有教育好刘佳，希望你可以跟战首长说说，再给我们一个机会。”
黎欢眯着眸子，刘航的眼神闪躲，并不想直视自己和战祁衍，余光看不到的地方，是男人的阴鸷。
刘佳则是满脸不服气，也只能隐忍着。
呵……
这两个人道歉，自己说什么都不信。
黎欢淡笑：“刘署长倒是能屈能伸啊。”
黎欢还未继续开口，一旁的特种兵已经打趣道：“这才是道歉啊，根本不是跪下来叫爸爸啊。”
“是啊，太肤浅了……对得起张青哥受的委屈嘛？”
黎欢耸了耸肩，见刘航脸色难看，勾唇道：“刘署长，这个是民心所向，你的道歉没有诚意。”
“黎欢，你难不成真的要我下跪，喊你爸爸，你才满意嘛？”
“对啊……”
黎欢说得一脸真诚，“这有什么问题吗？”
刘航：“……”
刘佳：“……”
战祁衍淡淡的勾唇，黎欢这般模样，是自己给宠坏的，背后有自己，所以才会这般有恃无恐的底气十足。
战祁衍抿唇，漫不经心的补充道：“如果刘署长不想这么做的话，不要勉强了。”
说完，战祁衍作势要拉着刘佳走。
“老大，刘署长身的事儿不少啊，我们要不要多看两眼啊，说不定以后几十年都看不到了啊。”
“是啊……得记住刘署长仗势欺人的样子啊，哈哈。”
刘航：“……”
他们这是彻底的击破自己的心理防线了啊。
刘航见黎欢跟着战祁衍要出审讯室的门，立马开口道：“等下……我跪……我道歉……战首长，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黎欢和战祁衍闻言停下脚步。
战祁衍表情平静，似乎对于刘航的反应毫不意外。
黎欢则是满意的勾唇。
这刘航和刘佳终于识相吃瘪了，心情好多了。
黎欢笑得灿烂，看到刘航别扭的拉着刘佳，直接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黎小姐……爸……爸爸……你大慈大悲放过我们吧，张青的事儿是个误会，我们也是无心的……”
刘航的嗓音虚弱，简直是哭还难听。
黎欢凤眸清丽的所在刘佳的身，刘佳也是艰难的开口：“是啊，不要……不要再跟我们计较了吧。”
黎欢淡淡的扯唇，凤眸落在这对父女俩的身，并没有太强烈的爽感，而是认真的开口道：“距离张青哥的事情已经过去整整一周了，这一周的时间里，你们有去军区给张青哥认真的道歉过嘛？”
刘航：“……”
刘佳：“……”
黎欢这个问题，真的是彻底的问倒了刘航和刘佳。
见两个人词穷，黎欢淡淡的扯唇。
“所以，一直以来，你们所有的道歉，都是表面章，凭什么还可以这么道貌岸然的让我来原谅你们，像是之前的道歉声明一样，如果你们真的诚心一点，不至于那么肤浅，我们火气都不会这么大。”
顿了顿，黎欢补充道：“刘署长也不至于引火烧身，自己成为阶下囚，所以，自始自终，真的都是你们作死的。”
“叫爸爸，也是没有用的。”
说完，黎欢主动看向战祁衍，认真道：“战叔和你不一样，他是会公事公办的人。”
刘航：“……”
刘佳：“……”
黎欢的话，再度说到特种兵的心坎里了。
“刘署长，恶人自有天收，活该了，你老老实实的认罪吧。”
“嗯，老大才不会对你这种人姑息养奸，敢动军区的人，自己得知道下场是什么，军区是没有那么好商量的。”
刘航：“……”
刘佳：“……”
刘航和刘佳完全煞白了脸色。
黎欢则是没有再理会这对父女俩，直接挽着战祁衍的胳膊，娇嗔的开口道：“战叔，我们走吧。”
战祁衍闻言唇角淡淡的勾了勾。
“嗯，胡闹完了，回去看书。”
黎欢：“……”
听着战祁衍低沉却满是宠溺的话，黎欢有些小委屈。
“战叔，我哪有胡闹啊，我这是给张青哥出了口恶气。”
战祁衍闻言哑然失笑，尤其是黎欢攥紧小拳头的模样，更是透着几分可爱。
战祁衍目光深邃如海，凝视着黎欢巴掌大的小脸，淡淡的勾唇。
“嗯，但是回家看书是得做的。”
黎欢：“……”
好吧。
黎欢这么被战祁衍直接牵着离开审讯室，一边走，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越是到了最后，书越得静下心来看进去。”
黎欢：“……”
审讯室内：
刘航和刘佳还保持下跪的姿势，这么看着黎欢被战祁衍牵着离开，自始自终，战祁衍和黎欢都没有再看审讯室内一眼。
刘航的脸色有些难看，刘佳更是奔溃极了。
“爸……我们家该不会……”
一旁的特种兵饶有兴趣的看着战祁衍和黎欢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刚刚的画面看着好暖啊。
好宠溺啊。
干练成熟的首长，和呆萌的高生。
画面怎么看怎么和谐啊。
其一个特种兵听到刘佳的询问，非常耿直的开口道：“你们家完了，刘家摊事儿了。”
刘佳：“……”
刘佳满脸不可置信，忍不住看向刘航，刘航则是满脸疲惫和无奈。
“佳佳，家里真的摊事儿了，我也摊事儿了。”
说到这儿，刘航忍不住开口道：“佳佳，都怨你，为什么好斗，不是被黎欢当众羞辱了几句嘛，非得要羞辱回去……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陷进来，我们父女俩还是太好斗了，你和我的个性一样啊。”
刘航脸色十分难看，欲言又止，良久之后，沙哑着声音继续开口道：“这些年来所做的事儿，看样子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啊，现在时间到了。”
刘佳：“……”
刘佳听着刘航无力的慨叹，也知道回头乏术了。
“爸……要不要找找关系，我们能不能找苏团长，苏团长会帮我们的啊。”
刘航轻哼一声，“找苏团长，苏暖第一个想要搞死的是你……这些年你在她手下，哪一次听过她的话，之前如果不是秦首长压着，说不定你能当这个团长……”
刘佳：“……”
刘佳彻底变了脸色。
想要开口说张青的事儿是苏暖暗示自己做的，但是无凭无据……什么都没有。
刘航整个人垂着头，十分落魄，刘佳也在一旁彻底变了脸色。
一旁的特种兵则是见状扯唇道：“刘署长，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钱和权都是好的，但是贪得无厌不对了。”
“如果不是张青哥，沉冤得雪了，张青哥的个性，说不定真的能不甘被屈辱，直接撞死在审讯室的墙，你们多行不义必自毙。”
说完，两个特种兵也不想打理这对父女俩了，满是厌恶。
刘航则是僵直着身子，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刘佳则是奔溃的大哭，心烦意乱，但是也无计可施。
如今后悔都来不及了。
黎欢心情好，所以出警署大门的时候都是一蹦一跳的。
“战叔，你知道嘛，原先我来警署，都是被关押的那种……然后对方会一本正经的跟我说，小姑娘，快叫家里人来接你。”
提及原先的窘迫，黎欢忍不住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