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缥缈闲聊的地方是处理朝要事的御书房,执政官和坐在朝堂的那个孩子在外面议事。”
“执政官亵渎了御书房!”有人喊。
太贵妃冷冷瞧去,这个女人始终得不到先皇的宠爱,变得更加呆板,说话行事都是一板一眼。
“如果让我在御书房里的坐一坐,我这一生也圆满了。”一个女人将冷下来的场面重新撑的热闹起来。
太贵妃伸手再将激动地女人们安抚下去,“说到这些,你们撑不住了吗?”
这些女人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太贵妃说:“我们总说那些下贱的女人凭什么,拿了男人的钱,得了男人的爱。我们总说这种女人是妖魅子,让这些男人喝下她们的迷魂汤,迷失了心智。你们可知道,没有迷魂汤,也甘愿为真心实意的为一个女人做任何事情的男人,对她一定是真爱吗?”
“甘愿为她做任何事情。”
“真心实意的做任何事情。”
“是真爱。”
“真爱。”
“肯定是真爱啊!”
“如果是你们,你们认为这个男人必须具备什么条件,你们才会接受他的真爱呢?”太贵妃问。她此时的心情很好,好的让她的脚心发痒,好的让她坐立不安,好的让她后脊背酸软,好的头顶处冒着喜悦的小火花。她这一生自认为的很圆满,似乎变成了不甘心,掺杂了一些怨恨。她莫名的开始敌视这些女人,全然没有了最初的平静。她又觉得慌乱,这种慌乱让她无法安心的坐在这里,无法面对眼前的这些女人。那种心酸,重新冒了出来,让她更加慌乱。
“如果是你们,你们认为这个男人必须具备什么条件,你们才会接受他的真爱呢?”太贵妃将声音提高了一度,她在这些女人的面孔,来来回回的寻找着蛛丝马迹,至于到底什么模样才是她想要的。太贵妃寻找,又想起执政官在她的面前,任性的,不加掩饰的,表达他对缥缈满满的爱意。她在这里寻找先皇对她的爱意,可是缥缈并没有在意执政官对她的爱。太贵妃懊恼的推开眼前的茶具,茶杯倒在桌面,茶杯的茶水洒落出来,茶水滴落在她的裙子面。
“你们都回去歇着吧。”太贵妃梗着脖子,极力掩饰她内心里的慌乱。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时,灯光下,她裙子的那片水渍很是显眼,它在提醒她,这件衣服毁了。先皇亲手给她的衣服不多,这一件衣服是她所有裙子,最好的一件。
“太贵妃,她们都走了。”她的贴身侍女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她还坐在原来的位置,有些担心。
“今天的我,是不是很不像我?”太贵妃扭头看向他的贴身侍女。
她也有纯真的时候,如现在的她。
“小姐,您是高高在的太贵妃,这后宫的女主人,谁敢质疑您呢?”
“无论我怎么说,在她们心里都会认为我说的是对的吗?”
“小姐,您一定是对的。”
“缥缈也会认为我讲的话是对的吗?”
“缥缈?她算什么东西,没有身份的女人,只是因为她的名字。”
“名字?是这样的吗?如果只是因为她叫缥缈,真正的缥缈回来了,她该怎么办呢?执政官又会怎么对她呢?”
“小姐,日后,她是好是差,都与这后宫无关啊。”
“无关?执政官会不会伤心?”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那个女人对您做了什么吗?”
“我想静一静。”
“小姐。。。。。。”
房间里只剩下太贵妃一个人,她从桌拿起一盏灯,慢慢的在这房间里,寻找先皇留给她的记忆。
找了一圈又一圈,太贵妃放下手里的油灯,将自己身穿的衣服脱了下来,用火将这衣服点燃,坐在一旁,看着火苗舔舐过衣服后,布料全部化成灰烬,镶嵌在衣服的珍珠、玛瑙、玉石之物散落在地,在灰遮掩住了它们的贵气。
“原来,死物是死物。可怜我到现在才明白。黄粱一梦说的定然是我。。。。。。罢了,我都这个岁数了,还想着年少时的誓言。”
这个时间,缥缈的左手边坐着隆,右手边坐着哼哼,面对面前一桌饭菜,嘬着筷子头,不肯下筷。
“饭菜冷了。”隆提醒缥缈。
“这么漂亮。”
“漂亮也是吃的啊。”哼哼捂着自己的肚子说。他心里嘀咕,眼前的女人不是他的李梅,李梅的厨艺可是一绝,这些厨娘的刀工远远不李梅。
“日后,顿顿都让你吃这样的食物可好?”
吃完晚饭,哼哼没有过多停留,拱手直奔自己的房间,留下隆和缥缈二人。
“缥缈,你可喜欢我今天为你做的这些?”隆将缥缈搂在自己的怀。
灯光微弱,屋外的月光照在房间内,竟然有些喜庆之感,恍惚,缥缈记起了自己是为何而来。
她在家,莫名的接受奖赏,莫名的接受管理这个星球的任务,莫名的被他拉入这个皇宫。
“缥缈,莫怕。”隆在她的耳边低语。他的呼气在她的耳边,缥缈歪了一下头,僵硬的推开缥缈,“隆,不要这样。”
“你说,你为何不愿接受我呢?”
“我为什么要接受你呢?你有你爱的人,我有我要做的事情。我是要时刻准备走的,你为何还要多事?”
“怎么会是多事?只要是你的事情,都是我要做的要事。”
“别逗了。我来这里做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样执着?我还弄不清楚,你做的再多,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那都是如今晚的月色一样,可有可无。”
缥缈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说,但是拒绝他随意将她拉入他的白日梦,对于自己而言,是保护自己。
隆淡淡一笑,并不在意缥缈说的话,搂着缥缈走到床榻边,要她坐下,自己蹲下身子,低头为她脱去鞋袜,“这次的沐浴,让我安排一些下人吧?”
“不要。我不喜欢。”
缥缈看看隆,再回头看看那硕大无的大床,淡淡一笑,如果自己这样被软化了,岂不是自己要瞧不起自己。
“好的。”隆依旧好脾气的站起来,走了出去。
门外的月色很好,却不是他对她诉说衷肠的时候,惆怅的心绪。他扯下一片叶子,放入自己的口,依着记忆的曲调,吹响了叶声,曲调悠长带着些许俏皮。
缥缈泡在浴盆,听着音乐,无意识的用手在水面拍打,打击到水面,发出的水声,与外面的声音完全合在一起。
隆吃过早饭,拉着她的手再三叮咛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他前脚走,太贵妃后脚赶来了。
“昨天,我讲的很多,你还还有不理解的地方吗?”
“我都记下了。”缥缈说。她对太贵妃讲过的话,完全不懂。自己从小到大的生活,根本没有机会和自己的长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