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说的话,我真的不懂。你这些人都像是木桩子,实在无趣。”我说。
“喜欢活泼些的?正好,白姐姐再挑选下人,不如你也去挑些。身边没有一个陪伴的也是孤单,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传个话的都要让她们来做,这也衬得我们的身份。”
“身份?我什么身份?”我再次拒绝。
“你。”太妃捂着嘴乐,乐了一会儿,对我说:“妹妹,那些事,我虽然没有接触过,也是明白一二的。你这样不摆架子,会让那些不长眼的人小瞧了去。”
“小瞧?我让谁高看我?”我真想摆脱这个梅太妃。
“瞧你。走吧,如果到了那里,你不喜欢,直接走人,我也不硬拉着你啦。”她说。
这里是先皇的妃子们,人数也很多,这里的院落要小很多,也多是五六个人一起居住。我走进的院落应该是最大的吧,绕围墙还是绕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妹妹带的人可是谁?”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断了优美的古筝声。廊庭一位灰色衣衫,发丝间没有一个装饰点缀,却也给人不可小看的隐形压力。
“这是先皇最宠爱的贵妃。”梅太妃在我耳边说。
“其他人都是先皇的妃子吗?”
“都是。”
“那我来这里干嘛。”我准备离开。
“她是执政官的女人,她叫缥缈。”梅太妃猛地高声对她们说出我的身份。
“缥缈?我见过的,不是这个样子。”
“妹妹错了,缥缈的模样可是漂亮多了,我们间也只有贵妃娘娘当年的美与她一。”
“对啊。这个缥缈是假的吧。”
“来人!将她拿下!”有人喊。
我还没有说,自己的嘴被我身边的梅太妃捂,她小声地说:“姐姐错了,不该带你来这里。”
随后,我的胳膊被人狠狠地向后扭了过去,一条绳子困住了我,我的嘴里换了别的东西。我真是迟钝,迟钝的竟然让自己落在如此境地。罢了,我当考察这些人的人性吧。
我没有挣扎,身边的梅太妃像是被吓傻了一样蜷缩着身子扎入她的侍女怀,那侍女的眼睛空洞,在她心应该只有一个人能让她活过来一样。我再次看向梅太妃,她们之间的感情实在怪。
“将她压下去。”
“姐姐,不审一审吗?这人身的布料可是极其珍贵的,我们没人敢将它做成衣服。”
“姐姐,现在执政的是执政官,万一有什么错误,我们怕不好和执政官交代。”
“姐姐怕什么?!执政官毕竟是外人,暂时代替女皇陛下处理朝政。这女子身份再特殊,也不能越过女皇陛下去,您瞧瞧,她身的衣服已经越过女皇陛下了。不懂事,我们替她出手管教,也好告诉他,女皇陛下不在,后宫还在,管理后宫的人也还在。”
“姐姐,我们毕竟都是先皇的人,大权在握的毕竟是执政官,在强权下,不得不低头,还是想着如何保全自己吧,如果出了事情,朝是没有哪位大臣出面的。”
“出事情,能出什么事情?抓了她,算执政官召来,我们也有了一个把柄在手。”
“执政官可是连女皇陛下都敢惹的人,他害怕我们吗?”
这句话说出来的迟,却也压住场面,众人一时无话。我暗想这种惊吓也要结束了吧,整理好语言,等到堵住我嘴的东西拿掉之后,我再发言。
“我们将她这般对待,你们认为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会平安吗?听说,厨房院烧毁多次,珍贵的食材白白损失,莫名受到处罚的厨娘也有几个,难道不能证明什么吗?”
“成衣坊的受罚的也有,虽然那里的人已经一再小心,还是没有避开。”
“姐姐,她独自一人到厨房院,我带人将她拉到这里。她说执政官很忙,也没有空来找她。”梅太妃说话了。我挣扎着看去,这人是要干嘛?
“没有人看到她。即使看到她的人也都躲开,不会承认看到她的。”梅太妃说。我看出了一抹的算计。
我为我刚才看出的隐藏的那一抹算计,欣喜。我平日与人极少接触,即使能与人接触,时间长了,我习惯露出一脸的白痴状,自然没有人肯守在一旁与我交心。
“妹妹这丫头怕是不好打发,你这样说,不怕将来,她会翻身报复你?”一位女人躲在暗处说。
“刘姐姐,她呀,每日住在女皇陛下的房子里,晚定然也是睡在那张大床。不用我再往下说,你们猜也能猜得出眼前的小丫头不过仗着她这个名字罢了。”梅太妃说。小小年纪竟然如此算计我,看来我对她设定的限度,实在太低,让她总是得了便宜。
“赶紧下手吧,常说夜长梦多。都将她绑了,我们在场的所有人也不会有机会置身之外,难不成还有后悔的?”梅太妃说。她的眼底里丝毫没有怯弱,看着我的表情,不是简单帮了我,给我一个下马威。
“拉下去,打死!”
我呜呜的气的跳脚,还没有等我多跳几下,我被人按住,拖了出去。我拼力甩出脚的鞋,鞋缀满了玉石,珍珠。
“你瞧瞧光她这脚穿的鞋,可是把国宝都缀在面了。”
“是,太奢侈了。”
我被拖到一个僻静之处,被人强行按在地,我盯着地面,看着飞起来的尘土,等着他们做下一步。
“你趴在这里倒是悠闲,你知不知道他们手里拿的是什么?”隆蹲在我的面前,勾起我的下巴,认真的说。
我扭动了几下屁股,地面还有些小石子,扎的我的肌肤生疼,我委屈的嘟囔着,“这里是你的皇宫。这些人也是你的人。你反倒看我的笑话。疼啊,地的石子扎的疼。”
“这是给你一个教训。”我被他抱了起来,看着湛蓝的天空,一只手在我的身轻拍几下,最后,又被他抛起,再抱住。这种感觉强烈的好,消除了我身的那点疼痛。
“舒服了?”
“没。”
“放心。会都给你找回来的,让你满意。”
“满意?我满意?”我勉强的咧咧嘴,这是很头疼的事情,轻了还是重了都要有个交代,权衡其的利弊,实属自己不懂,又不想问,直接按着自己的心思想答案了。
“嗯。”他看着我,让我有一种错觉,他在诱惑我。
“这个地方不是执政官您能来的地方吧?!”那个让人绑了我的女人说。
“厉害!”我被隆横抱,仰身窝在他的怀里,闻声这才发觉这个女人不是像梅太妃那样色厉内荏的女人。
“她的确厉害,这里的女人们被她约束的老老实实的在这个院子里呆着,不是简单的靠着嘴皮子的功夫压制住这些女人们的。”隆小声的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