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赚钱。”我说。
“我有很多钱,你要多少,拿去。”
“我要自己赚钱。”
“做什么?”
“想好了再去。起来,吃饭。”
几日过去,那个李梅也好,缥缈也好,都没有回来,床依旧躺着我和他。
“我说,我想赚钱。放我出去。”
“怎么赚钱?靠什么?没有本钱,你要拿什么来换取第一笔钱?”
“反正,我不能拿你的钱。我要赚钱。”
“别着急,难不成你要做乞丐,街乞讨不成?你这岁数会被转入军营里,要你参军的。”
“我又不是男的。”
“不化妆成男人,这么乱的世道,你要靠你的身体?”
“身体?身体怎么赚钱?”我似乎嗅到赚钱的门路。
“相貌平常,胸前没有肉。。。。。。”我打断他说的话,他这句话让我想到了红馆,那只手。
“这世有简单赚钱的事情,早演变成更是复杂的差事了。你说,平常的人这么多,哪一个人不想做些简单赚钱的事情?给钱的不是傻子吗?”
“怎么会这么说?”
“你是聪明的,你告诉我,到时,你会不会无私的掏出钱来,付给他们呢?”
“东西好,自然会给。”
“东西好。什么样的东西是好的,让你想要买呢?”
“吃的。”
“你会做吗?”
“我不会。可是我可以学。”
“明天为你安排厨娘,让她教你。睡觉。”
“我想。。。。。。”
“再说,我收回厨娘。”
“算了,小气。”
几天之后,我主动的对他说:“隆,我想学做衣服。”
隆点点头,“好事。我给你安排宫里最有耐心的做衣的女宫。”
“嗯。我要那种最有耐心的。”
“嗯。睡觉。”
“我还想。。。。。。”
“再说,我收回做衣的女官。”
“算了。小气。”
几天之后,我举着手,“不要再碰我。我的手疼。”
“我有没有碰你的手指。”
“我的腰也疼。啊。我的脚,我的腿。。。。。。你给我起来,去别的地方睡觉。我不是你的谁!”
“明天改学写字吧。给离家的人写家书,也能赚钱。”
“嗯。好疼。”
“你给我找什么样的老师?”
“写字最好的。”
“缥缈,我。。。。。。”
“睡觉。再说,我不改了。”
我握着有史以来最为成功的事情,我写出了缥缈两字,跑进隆的书房。我的师傅跪在地,我可怜的师傅,这么大年纪了,还要跪在年纪轻轻地人面前。
“缥缈,你不如出去转转。你的师傅家有事,暂且休息几日。我陪你到街转转可好?”隆对我说,他的目光带着陌生的感情,让我一时间找不到熟悉的感觉。“走吧。我和你的师傅有些事要说,你在这里不方便。”他将我推出房间,也挡住了那衰老的身躯。
“师傅年纪大了,你可否让他坐着回话?”我觉得自己的师傅这样可怜,做徒弟的自然要为自己的师傅争取一些方便。
“好。我的缥缈总是为别人说话,什么时候才会想到我?”他说着,依旧将我推出庭院之外。
庭院门口守立的侍卫看着我们出来,等他进去之后,我在想要进去,被他拦截住了路口。
“这里不能去,我去别的地方看看。”我不会认为这样被拦截住有什么,反倒为自己突然得到的自由,心里空落落的。
我一路向厨房院走去,那里我好歹也跟着厨娘们学过做饭,最终没成,我认为这是因为时间短的缘故,如今得了自由,便去那里再巩固巩固学会的手艺,颠勺,搅拌,烧火,这些还很有意思的。
路遇到的侍女太监则是一脸的慌张,看到我像是看到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一样,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我行礼,更不会趁过来和我搭话。再次的不舒服的感觉让我放慢了脚步,假装欣赏这路边的美景,慢慢的像厨房院走去。
“呀,缥缈在这呢?!”我的胳膊被说话的人拉住。说话的人是个皇帝的妃子,这人喜欢美食,我学做饭的这段时间,没少遇到她。据她说,她的父母已经双亡,先皇怜惜她孤苦,家族再无一人,特她在小小年纪的时候,将她纳为妃子,可惜先皇去世的早,而她还是处丨女丨之身。每日过于清闲,也只有在这厨房院打发时间。
我听的云里雾绕的,我虽然相信她的话,更相信我看到的,这人喜欢接近隆,甚至在隆的面前展示出一种极强魅惑的姿态,她总让我想到蜜蜂在花蕊面前。隆虽然是那花朵,却是不会让她接近的花朵。记得那日,她将我绊倒,她自己扑倒他的怀,我在摔倒时,不小心撞到厨房里的长燃灯。那长燃灯掉落在厨娘的脚边,点燃了她的衣裙。火扑灭的及时,还是让教我厨艺的厨娘受了伤。
“太妃,不是不允许你在踏入这里吗?”我推开她的手,她的年纪不大,与我却无任何共同语言。我极其不喜欢她吊着眼睛,随意训斥人,尤其不属于她的人。
“她们喜欢我来这里,我自然能来。我能在这里遇到妹妹,也是一种缘分,不如我们到一旁的花园走走。”她的手再次挽了来。
“太妃,您走好。我与您不能好好的相处。”我谢绝她的邀请。
当是的我也不知道为何处处在隆的面前为她说话,甚至将一些是她做出来的事故揽到自己身。原本是别人没有瞧见,我做错了事情,大不了我可以离开皇宫。最后,想不到的是,我没有见过的事情也落在我的头,难道我是活该替他们背锅的吗?我虽然觉得委屈,又觉得低等生物生存不易,谁都不是傻子,总有会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我只要行得正,好。
事实并没有按照我预想的那样发展。
我恰好想要了解这里的人性,自然不会辩驳,甚至将这种事作为考察人性的考题,让我好好的看看在场的每一个人交出了他们以为的完美答案。
“缥缈,你对我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吗?对我说说吧,啊。”太妃的手又拉了来。
“隆不知道我来这里,他很忙,也没有空找我。”我说。这是她想要的答案,我直接说出来。我真是仁慈,我暗暗为自己打了满分。
“哈,哈,哈。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她用手想要在我的身打一下,我躲开。她的随身侍女太监们个个像是木桩子,戳在原地,都是一个姿态,行礼时突然凝固的姿态。我看着很累,弯腰扭头看了看他们脸的表情,都是低头的姿态,我没有看清楚,胳膊还是让她抓住。
“太妃。”我有些生气,这人实在怪异,这么多的随身之人,怎么还是这般闲。
“你喜欢谁,我送给你。隆也真是的,他也不给你配一些下人,供你驱赶。啧啧,这男人啊,只想着自己快乐,从不想身边人为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