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那些小国也是在找机会挑事,只是没搞大,最后把机会给了武启而已。”
“这也是战争。”
“我们做的那么多的事情不是战争了?你说哪个战争不流血?”
“总之,我们的做法,降低了流血的可能性。”
“你只是看到了明处。我们派出去的人,手也没有少沾鲜血。要更换他们的思想,会遇到他们的反击,都是不是你死是我亡的事情。这战争要战场靠力量和武器拼,还要残酷。”
“我觉得灰灰变了许多,你也不出面管一管,李梅回来,我们该怎么向她交代呢?”
“你做的事情还是容易些。灰灰做的事情要你的复杂。虽然她没有我们人类的这种情感,但是和李梅相处最长的是她,关于如何做,做成什么程度叫好,不是通过简单的几件事情看得出来的。我们要看的更加长远,李梅教你的很多,当初,你也不是很不明白,做了许多事情还是不明白,过了几年后,你觉得怎样?不也是认可了,甚至培养了一大批这样的人才。”
“是我多虑了。我总想着,我做的事情都是李梅要做的,灰灰做的事情全凭她自己怎样想,怎样做,是否是正确的,是否合了李梅的心意。”
“你想多了。你也该结婚娶妻了。年岁不小,老是这样单着,也不是一个事。”
“你怎么只知道劝我?见到无尘怎么不说?武启呢?他还未有一个子嗣。”
“你还怕我和你抢李梅吗?她始终是你的,我一直记得。你想多了。”
“李梅?还有李梅?”我说。
“李梅?还有李梅?你妹!”我一屁股坐了起来,瞪着隆。
“啊,对,他是想着李梅。”丑娃说。他说完话,放下手里的杯子,对我拱手,“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
“刚才,你在这里废话了半天!坐下!”我喊。
“哈哈,你问他,为什么这样做。我别在这里影响你向他提问。”
“啊。对。”我将头转向隆,看到他瞪着眼睛对丑娃挥手,表示他的暴力意味,这人的爱情观实在太烂,不想和他说话。
我扭身再次躺下,刚才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躺下时,没有了力气,摔倒在床,砸的很疼。我用怨恨的眼神瞟了隆一眼,闭眼睛,继续过着我那无知无谓的生活。
“疼吗?”他问。
我怨恨的想,难道不是应该急着向我解释一下吗?李梅,缥缈;缥缈,李梅。对了,李梅是这楚国的女皇,他的胃口可真够大的。李梅是女皇,缥缈的身份是什么?似乎没有从那些人的嘴里吐出来过,但是我记得他是钟情缥缈的。
我身的力量渐渐地回来,等到隆又出去的时候,我从床起来,怀只装有小智给我的三十个铜板。其他的,没有触碰一下。
我顺着有阴凉的墙边,躲过巡视的侍卫,躲过忙碌的下人们,从树丛穿过,进入一处荒凉的地带,这里面是一处种满各种花的花房,房间里似乎一直没有人出入,地面覆盖着的厚厚的绿草。我小心地踩着花根的边缘,不让自己在这里留下足迹,破坏了这失去主人后的落寞。
我在这里面一直等到第二天的天黑,我悄悄的走出花房,左右看去,黑色的花树别种美丽。我找好方向,半蹲着身子,挪动一截路,停下;再挪动一截路,再停下。直到,接近皇宫的后山,我打算从这里出去。
“你现在是一个普通的人,从后山走,不是自寻死路吗?”一个熟悉的声音悠悠的响起,他似乎只是在歌唱这么美好的夜空,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不知道欣赏美景,却要义勇向前,勇敢赴死的怜惜之情。
“我去。你怎么会在这里。”
“皇宫很大,即使我不出现在这里,我也有可能会出现在外面的人和地方。这样,你也要认为我这是阻拦你吗?”隆的声音平缓,更像是在和空气说话,他始终没有看我一眼。
“哈哈。”我干笑两声。说实在的,在临走前,我还是犹豫了。人要在一个地方活的舒舒服服的,时间长了,也会生出不该有的念头。想到ji院,想到玩具的生涯,我坚定离开这里的决心。
“你是不是很想离开这里?”他问我。
“我。。。。。。”我犹豫了,我不是一个坚定的人,更没有坚强的心,只是想简单的过好眼前的生活而已。
“真是没有远虑的家伙。”
“我有近忧。”我昂脖子喊着。
“谁在那里?!”有人喊。很快一队侍卫跑了过来,看到隆,整齐划一的行礼,“执政官。”
“你们做得很好。”隆说。
他们走后,我干笑几下,“你挺有威严的嘛。哈哈。”
“你有什么近忧?”他问。
“近忧。。。。。。啊哈,近忧,当然,有近忧。”我叹息自己失了刚才最好的机会。
“你认为你有我跑得快吗?”他说。
我歪着头想了想,没有。
“为什么想要离开这里?还是你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情吗?”
“对。有必须要做的事情,所以我要离开这里。”我说。
“好。我和你一起去做。”他说。
“啊?!啊。你不是这里的执政官嘛,有许多事情要你做的。哈哈。”我说。
“你还知道我有许多事情要做啊?!我还以为你一直认为我很闲呢。”他说。
“哈哈。我。。。。。。哈哈。”我又不傻,怎么会不知道呢?每天有人请示,他都将人拦截在院门外,我还是能听到的啊。
“回去睡觉。”他说。他的手揽住我的腰。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
“幸好。你走了,我该怎么办?”他将我搂入他的怀,对我说。
“你说什么?幸好,什么?”我昂起头问。我不知不觉在他的怀待的很是安稳,害怕让我更加想要知道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说。回去睡觉,不过,你饿坏了吧?!”
“你说了。”我固执的想要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
“我说,你要对我负责。”
“负责?”我突然意识到他的这句话隐藏着的意思,难不成要对他负责一辈子吗?
“对。负责。你要对我负责。”他郑重的说。
我摇摇头,不行,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不行。
“哼。安分的呆着。不要再多想了。求你。”他说。
我再次摇摇头,求我也不行,即使这句话让我想起了梦缠绕着我的他,“我不是你要找的缥缈。”
一夜无梦,睡得很是香甜。
等我醒来,他的视线黏了我的视线,让我不能移开。我一把推开他,虽然依旧如此,我也要我去做。他的身子还在原处,他搂着我的姿势依旧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