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话,表明你希望我这样对你。”他说。
我浑身被我的怒火烘烤着,我跳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指着他的鼻子,恶声恶气的说:“我不是工具!我吃不吃全在我的心情。我现在心情很不爽!哼!不信,我们拼个你死破。”
“鱼死破。”他说。他的神情并未像我这般,他软软的一笑,“你的视力有问题。”
“你的视力才有问题!”我反驳。我的视力是最好的,千里眼都没有我的好,我这可是天生的,收放自如的。
“我们三个人,你分不清楚。”他说。
“啊?!”我在脑海里转了一遍,一个哄着我,看着我儍吃儍喝了几天;一个骗着我,让我喝了迷魂*,受困于此;一个云淡风轻,纵容他们做错事。可是这三人明明是一个人啊?
“我们是三个人。不是你想的一个人。”他说。他的眼睛里游动着某种东西,更像是在说:我是骗你了,你怎样啊!
我放下手指,在床走了几圈,思索无果之后,我妥协的站住,我问他,“你说你们是三个人,我该怎么区分呢?”
“我们的相貌差距很大,很明显的。你怎么可能区分不出来呢?”他说。
“相貌差距很大?这不是明显的瞎说嘛。哪里不一样?明明是一个人呐。”他不对我说如何区分他们,反倒说是我的问题,我又不瞎,怎么可能呢?突然,灵光一现,这不是指鹿为马的桥段吗?我一拍大腿,双膝跪在床板,仰望着他,“您说是什么,我是什么。”
他怔怔的看着我,良久不动,目光呆滞,嘴唇微张,我暗自叹息,这人的皮囊好了,连作傻的模样也是能亮瞎人眼的。我的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让他听到,顿时喜不自胜的搂住我,我拼力挣扎,他根本无视我的这样挣扎,还在我的耳边说:“你喜欢我的模样?!定是这样。你听我的话,我每日让你瞧?!”
“你又不是我的,我瞧着你作甚?”我哭笑不得。我自认出了装傻,品行无任何可以指摘之处,更是以此为傲。
“我是你的。一直是你的,从来没有别人。”他说。
我条件反射般的追问,“你说什么?”我的语气过于急促,我后怕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他将我的手从我的嘴巴拿开,用手指在我的嘴巴轻轻划过,轻声一笑,不知是否自嘲笑我的愚蠢,我羞红了脸,怒视着他。他说:“你是我的,现在吃饭,不然我喂你。”
“不是这一句。”他一定说过的,真是狡猾,我愤怒的指出来。
“哦?我说的是哪一句?”他望着我,一脸的促狭,让我更加难堪。我清了清嗓,那句话刚要从我的嘴边冒出,突然想到我并非是他的缥缈,冷笑道,“我不是你的缥缈,你的缥缈不知是否还能耐心的等你。”
他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冷冷说:“这饭不吃也得吃。”他起身走了,我直接仰躺在床,他定是知道羞愧这词是什么意思了,深情这种东西可不是人人拿来做面具使用的。
我很快意识到我的想法是错的,他竟然将我的头支起放在他的怀里,不知道是我过于沉浸在我的想法,还是他的速度过于的快,当我清醒的时候,我的下巴已经落入他的手里。
我慌乱的挣扎着,发现只有我的头是可以动的。我紧闭嘴唇,却抵不住他的手力。我不死心的问,“她在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对待过她吗?”
“不会!”他冷冷的吐出这简短的话。
“她逃跑了吧?!”我说。他放下刚刚端起来的碗。桌子做的很是有趣,竟然可以放在床,四周边的边框圆润凸出,似乎是为了避免食物从桌落在床,我的腿在这张桌子下面。
“没有。”他说。他的眼神越来越幽深。
“没有?哼,也是不想见你。不然,她一定会回来找你。如果看到你我这样。。。。。。”我没有再说话,他脸的表情极其令我不爽,那个和我一样名字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她竟然可以纵容他与别的女人亲热。我咂了咂舌,在庄重的摇了摇头,我心美男子的形象一落万千丈外,顺便总结的发出感慨,“如果是我,我定不会喜欢你,你不专情,还简单粗暴。”
“你不想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我瞪大眼睛,这人是把我当成傻子吗?这种话从他的嘴里吐出来,是天大的笑话,深情的面具戴的时间太长了,定是忘记自己的本质。我可不是什么解救他的人,不会度他,将自己折进去,自己的星球除了他,还有其他的人要我照顾。我定会在那些人,细细筛选,找出真正的深情又很长情之人。
“你不是我想要的,我定会与别人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甜甜的笑着,白痴般的笑,任由他的脸变的更加冰冷。
“换脸的速度很快嘛。”我轻挑眉毛,仰视他,这时的我自觉已经占据风,怜惜地看着他。
“你在激我?!”他的脸又换成平常的面容。我觉得很是无趣,嘟囔着,“她定是觉得你简单粗暴,不愿与你相处一生一世。”
“是这样的吗?”他的嘴角微微带这些勾起的酒窝,我反倒被这样的他吸引住了。
“你喜欢看着我。”他说。他并不让我躲闪,不会让我抛开刚才的失神。他勾起更大的弯,脸的酒窝深了。
“张嘴。”他的声音极其有魅惑。
我吃饱喝足之后,坐在床,双手撑在床板,看着他不紧不慢的将剩余的饭菜吃下。
“你要是乖,听我的话,我带着你出去转转。”他放下筷子,拿起桌我用过的布,擦起他的嘴角,姿态优雅,像是花朵在微风摇曳;真是赏心悦目的画面,看着这样的他,也省的我费尽力气,折磨我的眼睛了。
“如果,你的缥缈不排斥我跟你一起玩的话,我不介意的。”我说。
“她一定会很高兴的。”他说。他放下手帕,端走桌子,放在门口。我看着他的背影,站如支起天的硬气,走如君王的霸气,蹲、弯身姿优美入画。每日能见到这样的画面,即便是带着面具,也是我赏心悦目的面具,看着他,我也是有眼福了。
“我也没有问题。”我仰靠在床栏,我肚子是饱了,我整个人也是懒洋洋的,软软的,全没有了火气。
“今天,我们这里是一个节日,晚会很热闹。你可愿意跟我去转转?”他站在床边,双手在后背,身子微微弯起腰肢,让我不必困难的仰视他。
“晚?晚会有什么节日?歌舞么?”我问。
他用手指在我的嘴唇轻轻地点了几下,我这才意识到我撅起了嘴。小花曾多次这样对老花说话,我觉得这孩子实在长不大了,为老花也感到悲哀,养了这么久的孩子。如今,我也这样做,我用自己的手不确定的来来回回的摸了几遍,最后收回嘴巴,望着他,等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