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话本子,你可愿意看?”隆在我身后说:“这些话本子写的很不错,我们这里的姑娘小伙子都喜爱看,我拿给你的还是第一批的第一本,字迹非常的清楚。”
“。。。。。。”话本子,我的确很想看,想知道这里的世界有哪些故事,我已经反了吃瘾,怎可以纵容自己再深陷其呢。
“你不想看画本子,我请说书先生每日来这里讲给你听吧。”隆说。
说书人讲的故事很好,他总是以花开两朵,先表一支为开头。我听的瘾,也好另一支讲的是什么。这样过去几天之后,我开始想着出去转转,去看看说书人说的街果真如他描述的那样的繁华和热闹吗?
最终,我还是按耐不住这种折磨,我不光觉得只有出去,我便有了逃跑的机会,我还想着在外面好好的生活。他没有趁我昏迷拿走我怀里的金子,这些金子随意的堆放在我的床头角落里。我趁他起床还没有从我身边离开时,我扑了去,抱住他的腰,仰头对他说:“隆,我想出去。那说书人说的外面有多好多好的,我,我没有见过,我想出去瞧瞧去。”
“不行。”他用法力将我推开,虽然我曾以为他以那么一瞬间的软弱是因为我,但是他还是如往常那样冰冷。
也不知道我是因为什么原因,我不由自主的对一切不感兴趣,软怏怏的趴在床,盯着布面瞧许久不挪地儿。
我趴在床,不错眼珠子的盯着床的布面,横是横,竖是竖,每一道都是粗细不均匀的,从这里面找出较粗细接近的一道,我自认为这是我毕生的追求。
“你想不想吃饺子?牛肉馅的。”隆说。我没有理会,饺子这种东西闻着很好,不吃也没事,毕竟他是不会饿着我的。隆在一旁吃东西竟然发出吧咂嘴的的巨大响声,我看到的地方也随着他吧咂嘴儿的声响跳动,竟然让我看不下去。我是傻子,自然有傻子的办法:用手指在布面扣,一道一道的抠,做了记号,自然不会被干扰了去。他发出的响声成了我挑战自我,刻意坚持的背景音乐。最后,放弃的人是他而不是我。晚,灯光太暗,看不清楚,我怕等到明早,自己再也找不到看到的位置,我不得不双手使劲的抓着那一处地方,不肯睡去。
晚的灯火原本不多,隆竟然撤去几处。将最后一处准备撤去的时候,隆问我,“如果我把床头灯撤去,你会不会生气?”我咬紧牙关,绷紧后背,生怕在进入黑暗时,自己双手一抖,抓错了位置。
“我不会撤掉的。”他说。几个盘子大的珍珠放在床的四个角落空,床在这种光的照射下,光是稳的,如同白昼。我依旧咬紧牙关,后背紧绷,生怕自己一时兴奋,移了位置。
“明天,你想吃什么?”隆问我。我肚子的肠鸣很不客气的告诉他,我饿了。他噗嗤一笑,将手压在我的头发,顺着头发往下滑去。温热的手掌在我的后背滑过,让我更是咬紧牙关,拼力拱起后背,生怕这种挑衅惹火了我,最后放弃这个位置。
隆用手只是在我的后背处滑过,再无其他动作,整个人翻身躺下,这张巨大的床,躺着一个他,趴着一个我,床剩下的空缺还是很大。
他的呼吸声从我的耳朵里穿过,甚至将困意传染给我。我咬紧牙关,依旧坚挺的趴着。最后,我反倒清醒,继续一道又一道的较着,寻找着。
隆几次三番的冒过来,想要打断我的追求。庆幸的是,我的大脑始终保持清醒状态,并未让他左右到我的注意力。我研究过后找出了几条是粗细一直的之后,短暂的成感奖赏我自己一个短暂的仰躺姿势。
“你要这样做到什么时候?三天了都。”他黑着脸趴在我的身,这可是我刚刚仰躺,后背肌肉和骨骼的僵硬感还没有开始消除,那一处的刺痛感渐渐地蔓延到我的整个后背。我的疏忽,不防他会这样做;我咬着的嘴唇还没有放开,没有及时回答他。
他将自己身体的重量放在我的身,他将他的一双大手压在我的脸,我的全身毛孔立刻收紧,全身防御,胸腔里面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我不得不张开嘴巴,强行让自己多吸收一些空气进入自己的体内,我想在被他压扁之前,我还能活得舒服些。
他的胸腔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我放弃了我的努力,这样的振幅一定会将我的脆弱胸腔击得粉碎。
他的双手在我的脸按揉了一会儿,翻身离开,瞬时我的呼吸声变得清晰起来,他并未完全撤离我的身,他的那双大腿还是死死地压住了我的双腿。我恼怒的说:“你的乐趣实在独特,在我这里真是浪费了你的时间。”
他的那张脸还在我的空,呼吸之时,不知道吸入进来的是他的呼出来的,还是这里的空气突然变成了这样。他说:“结束了?”
我点点头,但是我的自尊心要我不要与他说话。
“可以起来好好地吃饭了?”他说。
我摇摇头,我不允许我被他这样威胁着。
“三天了。你的骨气见长,你的智力减少了,这饭,你必须吃。”他说。
我刚要去咬我的嘴唇,他的手指压在我的唇,我真真是嫌恶他手指,怎么这么脏的手指要我吃?我抿紧嘴唇将他的手指顶起,远远离开我的牙齿,那里可是我口腔的最严实的一道关卡。
“哈哈哈。”他低声闷笑,笑过后,他在我的耳边低声说:“这样的你,别人见过吗?”
我皱着眉头,这样的我也只有对他这样。
“你不说,我也会有办法查出来的。最好,不要让我查出什么。”他说。他的话音一落,他盯了我许久,最后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指将我紧锁的眉头,揉开。
他离开我的床,周围的空气浓郁了许多,新鲜了许多,凉爽了许多。伸展懒腰,将自己的身子在床蠕动许久,后背被床板剐蹭的舒舒服服的,长长叹了一口气,想到颜色相同的,还没有找的。我迅速爬起,眼前看到黑色的墙。我小心的支着双臂,将我的身体往后推了推,眼前的他,我实在惹不起。
“起来,吃饭。”他说。
我趴在床不动,这样的我,他又能奈我何?
“你要是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他说。
“什么办法?”我好。我说话是喉咙干哑,发出的声音也是极为嘶哑的。
“我会抱你起来。我会现将食物嚼烂了,再用我的嘴喂你吃。”他说到这里停顿下来,我听着已经气恼至极,怎可以这样做?怎可以这样没有底线?我即便是不吃不喝,在这个星球里面也是无碍的。此时,我与这里的人无二,只是因为我不光关闭了我的五观,还因为我吃了这里的食物,我的身体将其消化还需过一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