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他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不知道,目送她离开,心却隐隐的有所期待。
隐藏的缥缈现身很短,教了他很多本事。
他掌握的很快,看着他练习,站在一旁的缥缈总会一脸得意,“啧啧,我的本事是最高的,你能短时间学的五分程度。这样,我和你起来,我倒是还不如你。”
隐藏的缥缈不在时,他会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累了,直接趴在树洞口,对着树洞说说自己的心得。
他是想着将自己的话斟酌半天,没有半点瑕疵后,准备待到缥缈回来后,自己对那隐藏的缥缈说说。
缥缈回来时,隆正在驾驭灵力在桃花枝穿梭。
他的手掌挥过,带起飘落的花瓣,追随着他形成粉红色的绳索。
“隆啊,你的本事很高嘛。天主要招一些散神成为他的弟子,你跟我一起去吧,到时,我们相互照应着,总窝在这里等死吧?!”缥缈提议。
“执政官,两位王爷求见。”
门口传来的通报声,打断隆的思念。
床躺着的缥缈还在睡梦,没有受到一点的打扰。
“进来吧。”隆允了。
朝无事,天的神们暂时没有心思打下来,三个分身是因为什么缘故做出来,他们一定急切的想要知道。虽然他不知道,也不觉得这是最重要的事情,他更是想知道缥缈何时醒了,醒来的是谁。
虽然他让他们进来了,但是这次不想让他们靠近,更不愿让他们看到另外一个缥缈,即使他们都是他的分身,他也不愿意。
没等他们靠近,隆挥手,暗暗地置起一道法屏。
他将他们拦截在三步之远。
“为什么不要我们过去?”武启问。
他使劲的拍打这阻碍他,却很透明的东西。
“这是什么?”丑娃问。
“应该是法障。他不想让我们靠近。”无尘说。
武启急吼吼的抽出腰的宝刀,他是侍卫装扮,自然与他们不同,他的身是可以有武器的。
宝刀砍在那透明的法屏,溅起火花,没有砍出一道裂痕。
隆低头看着闭眼沉睡的缥缈,并不理会那武启的疯狂。
丑娃冷眼看了看武启,自己不多话,自寻了一张座椅,摸了摸桌的茶壶,竟然还是冷的。
喊来下人,点火炉;提来水壶,自己将茶壶的水倒入一旁的花盆。
花盆做的极其古怪,花盆下面有孔,花盆下面还有一个盘子垫着,防治多余的水从花盆下面的小口处流到桌面。
他实在不懂,李梅为什么不剪些鲜花放在花瓶点缀房间?她种的花连常见的杂草,也要小心的照顾着。不光是这样,还严令不要随意的剪。
丑娃看着水慢慢渗透花盆的泥土。
砍了多次,没有砍坏,武启收回宝刀,指着无尘的鼻子喊道,“你怎么还有如此闲情雅致?李梅到此时还没有清醒,这执政官的架子太大,独揽大权,不安排太医为女皇陛下医治。”
武启如此指责,丝毫没有顾忌。他从小是太子,登宝殿,手握玉玺成为吴国的国主,权利渗透了他的思想,他无法看到自己的意愿被人否定。
“这是我楚国的事情,你是吴国的国主,怎可妄议指责。如果担心,赶紧回去,好好的当你的国主去吧,别让小凤为你承担重任。”丑娃低声对武启说,低头将茶壶填满,放在火炉。
火炉的炭火散发出松香气味,这个气味是李梅喜欢的。她一定是体弱昏迷,有隆的照顾,但是他也想尽一份心意。
火苗舔茶壶身,壶身浅浅雕刻的花纹,那是缥缈喜欢的兰花。
武启根本没有将丑娃的话听到心里,喘息声渐渐平息下去,准备持刀再次砍过去。
丑娃盯着那火苗,“无尘,你也该懂些事,你做了王爷,这也是我楚国的王爷,怎可跟在别国的国君身后行事?”
无尘没有动。
武启这才清醒过来,心有不甘,却也不能再次肆意。收回宝刀,心里别扭,无人搭理他,甚至无人看他一眼。
“你太过分了!”武启低声怒道。
茶壶的水发出咕咕的声音。
武启自觉很是没趣,自己直接坐到丑娃对面的那一张座椅,拿出一个茶杯,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学着丑娃,看着炉火的茶壶。
无尘目光从踏入房间那一刻,已经锁在床的身影,再没有离开片刻。至于他们说了什么,他的神游在外,根本没有听到。当武启用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时,无尘这才发现房间里只有他自己是硬生生的立着的,忙找了一把座椅,拉到桌前,也跟着坐到一旁。
茶壶里面的水煮开了。
李梅的五哥走后,李梅的茶叶再没有变过花样,一律都是花茶。园的鲜花开了哪些,有专门的下人,挑选出鲜花,剪下晒干,再储存起来。
李梅喝茶很是随意,更是不愿过多折腾,鲜花储存的时间不长,容易发霉,只得随时更换。现在盛放的干花正是黄色菊花。
丑娃夹出两朵干菊花,水冲泡过后,茶壶里的水变得橙黄,夹杂着沁人心田的香气。
隆没有理会房间里的三个客人,如主人一般,待的很是恣意。
午饭的时间到了,隆在他们进来后,第一次开口。
午饭要在房间里吃。
这次的饭菜简单,隆让下人通知厨娘烙了一些大饼,鲜嫩的牛肉块和羊肉块,各种蔬菜清洗的干干净净,放在盘子。架炉火,放大锅,倒入泉水,调料。
准备的材料一一端了过来,放在地,围绕着炉火。
隆挥手片刻,牛羊肉谝成片,整齐的放到盘子。
“这是什么?”丑娃好的问,印象,李梅曾经提过。李梅很是喜欢,只是准备起来较麻烦,只是说说,从来没有做过。
锅的水沸腾,抽掉一些炉灶的炭火,放入材料,香味溢起。
外面的下人送几种调料,洁白的小碗和筷子送了来。
“火锅。”隆说。他示意他们端起碗,放入调料。
各自拿着筷子,等着锅里面的牛羊肉熟。
睡着的缥缈突然喊了出来,“火锅!”
刚刚拿起筷子的几个人,抖落了手的筷子。
床的缥缈一屁股坐了起来,“火锅。”
隆扑了过去,那是他做的法屏,自然他能过去。法障未撤,自然挡住其他的人。
“你是谁?”隆紧张的问。
“缥缈。”缥缈伸手用手指在隆的脑门弹了一下,恼怒这个傻子怎么总是出错。
此时,隆知道心有不甘又是何种煎熬,重生后的喜悦究竟是何种心情,他的眼泪能流出来,也觉得这一种福分。
缥缈抹去隆的眼泪,把嘴凑到隆的耳边,“你这是怎么了?都是这么大人了,这眼泪倒是流个不停。我的身体好好的,你哭什么?难不成我又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你为难了?”
“没有。你在,都好。”隆绽开笑容,如梨花带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