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的身子柔软下来,隆将缥缈楼在自己的怀,下巴压着她的肩膀,温热而燥的气息传递到他的身,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却不敢造次,将这份浓浓的情素压制下去,“那个世界很是有意思,泥人进化到我们的法力还要强大,不是我们的法力施展不开,而是他们根本不需要法力能制服我们。生活在那个世界的神们各个都有自己的身份,通过自己的劳动智慧在那里换得钱物等等。”
“缥缈,你可记得,你曾经在那个时候苏醒过。”
“不记得。”
“也罢,那个时候,即便是你苏醒也是昏昏沉沉的。”
“你给我讲一讲,你说的那个世界,相隔数万里,瞬间移位也还需耗费掉半身的修为,怎么会轻轻松松的能看到对方?这又是什么法器?我记得天宫有一面镜子,能通过镜子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却听不到他们讲话的内容。”
缥缈觉得自己应该睡去,这样的隆她不喜欢,她想在睡前提醒隆,不要忘记天界。
隆松开缥缈,柔声说道,“等我,我给你做一个接近的。”
隆这样不回头的离开,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手里拿到一些纸,随后,趴在桌子,也不知在做一些什么。
缥缈依靠在床栏,看着他的后背,依旧还是老样子。这样的他如同定心神珠将她的心平抚下去。
这里唯一缺少的是纸盒子,没人想过用纸盒子装东西,但是材料有,也是可以做出来的。
纸杯还是能做出来,找出棉线,一头递给缥缈,将杯子扣在缥缈的左耳。
缥缈拿着这个小水桶状的东西,扣在自己的耳朵,那里发出嗡嗡的声音。隆拉扯着绳子,也让绳子抻着这个小东西一动一动,她很怕这个用纸做的小东西坏了。
手指卡着小东西,担心极了,生怕自己手劲没有控制好,将这脆弱的小东西弄坏。她更怕隆不小心,将连着他们两人之间的牵连弄断。
突然想到自己竟然将这泥人脆弱的绳子和纸,当做连接她与隆的生命红绳。
又突然觉得很是好笑,这样的自己竟然如此脆弱,不知何时变得思虑过深。
隆小心地拉着他手里的东西,走出房间。
他来到院外,他站在离门口三步之外,他在那一头语速缓慢的对着纸杯说:“缥缈,我爱你。”
缥缈愣住,她没有想到隆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一句话。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这个?
“缥缈,我爱你。缥缈,我爱你。缥缈,我爱你。”隆站在院外,看着房间里的缥缈一边又一遍地说着,缥缈,我爱你。
他这句话饱含了他所有,却没有等到缥缈的回应,隆,我爱你。
缥缈知道他在等候他的回应,至于回应什么,她可不知道。
“隆啊,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缥缈不解隆为什么这样一遍又一遍地说,“这是施法的口诀吗?”这口诀如此简单,泥人也真是不简单。
隆重新将缥缈搂入自己的怀,“缥缈,这是最简单的对讲机,如果相隔不远,又想和对方通话,用这个很好。”
“泥人的能力的确不简单,缥缈,我爱你。这口诀真简单。”缥缈觉得自己被他忽视了,这种感觉很不喜欢。
“缥缈,泥人的能力的确不简单,这是小孩子玩的一个游戏。那个世界是用两个物件,间没有绳子接连,即便是分的数万里还要远,也一样能通过他们制作的那个物件,听到彼此的对话,看到彼此的容貌和表情。而这些物件也很容易买得到,可以说,只要有钱,能拥有。”
“钱?”缥缈从怀里抓出一把珍珠,白色的、粉色的、银色的、绿色的……“这些吗?”
珠子随意地透过她的手指缝落在她的身,隆的腿,床铺。
“你这些珠子,任何一粒,都能换得他们那个最昂贵的物件,泥人给它定了一个名字,叫手机。你的这些珠子不是钱,但是要用好多的钱来买这些珠子。”
“哦。我到那里,岂不是能买下那里整个世界?”
“是啊。你真有钱。我要让你养着我了。”
隆说这个什么意思。
“拿去,都给你,想买什么买什么?”缥缈手一挥,珠子在她的手心里落了下去。
“缥缈,我爱你。”隆郑重得对缥缈说。
他将缥缈的下巴固定住,让她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闪亮,看着缥缈眼眸的自己,隆又说:“缥缈,我爱你。”
隆也不解释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对着缥缈一边又一遍地说:“缥缈,我爱你。”
太阳重新钻出来,跃入空,隆依旧抱着闭眼酣睡的缥缈说:“缥缈,我爱你。缥缈,我爱你。”
他的嘴角裂起。
缥缈在睡前突然说了一句,“隆,我爱你。”他终于等到了回应,即便是她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到,打扫院子的,洒水的,浇花的,煮茶烧水的,出来倒夜壶的,轻声呵斥的。
“缥缈,我爱你。”
隆得到缥缈的“隆,我爱你。”那一句,他更是着了魔一般,抱着缥缈依旧不停地说:“缥缈,我爱你。”
早朝的时间到了,侍奉他更衣的下人们也已经站在门口,没人敢前。
隆将缥缈放在床。
“更衣。”
隆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样被下人照顾,很是方便。他的眼睛始终锁在床躺着的缥缈身,她再醒来,不知可是否还是他心目的她。
早朝,极少不朝的两个王爷同时出现在大殿里。
从来独自朝的执政官,竟然抱着睡的很是香甜的女王陛下一同朝。
向来喜欢揣测帝王心思的大臣们,各个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
隆坐在宝座,怀的缥缈安静的窝在他的怀。
隆生怕缥缈这样呆的时间太长了,会让肢体麻木,心随所动,无意识的按揉着缥缈的肢体。
他的举动更是让大殿里的所有人受到惊吓,女王的身体被人随意触碰着,难不成已经归天,将这楚国的天归到执政官手里?
无尘轻咳几声,想要提醒坐在宝座的执政官注意自己的身份。
“怎么?没有政事要说?我也是很忙的,诸位如果没有政事……”隆没有意识到无尘的提示,话说到至此,对身后的太监挥挥手,示意他赶紧发声结尾。
丑娃的心思一直放在缥缈身,看着她一直窝在执政官的怀,至于她的身体怎样,心急也不能前,看到隆示意身后的太监,而那太监已魂游身外。他忙率先站了出去,顺便拉了一把无尘,带着没有回神的大臣们恭敬送走执政官抱着女皇陛下离开。
“二哥,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帮他?他根本不让我们接近李梅,难道李梅的身体已经……”无尘拉着丑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