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前世没有谈过恋爱,有,也是暧昧的,也只到动动眼神的那一程度。
面前有优质的帅哥,还不能摸,不能舔,不能逗。
李梅化悲愤为力量,狠狠的对自己操练,加强对自己的操练强度。
黑大神似乎很满意李梅的现状,时不时地在李梅面前亮一亮肩膀处的肌肉,亮一亮精瘦的腰腹,时不时地对着李梅眨眨眼。
李梅擦去鼻血,擦去口水,跳到更高的树枝,她发现用行动代表自己的语言更加有力量。
灰鸟也时不时的在李梅面前炫耀着它的漂亮,如同动物世界的求爱。
它还都是在李梅刚刚落稳在树尖的时候,飞到李梅的面前展示它优美的舞姿和羽毛。
李梅几次都被它的贸然出现,气息不畅,跌落在地下,虽然第一次摔的较痛,其它都是在空改变身形,飘然落地,这样也不好的,因为它此时身的羽毛杂乱不堪,颜色有十八种颜色,每种颜色羽毛数量基本差不多,各种羽毛还是单根挨着单根。
李梅真想抓住它,狠狠地暴打一番,问问它,它到底是想恶心谁?
灰鸟看到她落地,丝毫不认为这是它的错,为了表示同甘共苦的决心,自觉地在李梅面前连做几个俯冲。
李梅认为它既然是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自罚挺好,她决定不再追究灰鸟。
可实际,在之后,灰鸟还是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该跳舞还跳舞;在她落下去之后,该做俯冲还做俯冲,完全没有一点悔悟的自觉性。
李梅终于能无视它的存在,自由跳跃穿梭在树林,即使在空,也能转换几种身形,还能趁机踢飞想在她面前跳舞的灰鸟。
灰鸟的口里发出惨烈的哀嚎,它不明白万只鸟都喜欢它,怎么不能让它的主人因为它流鼻子血,还流着口水,色迷迷的看着它,它实在不甘心。
它报复的办法是飞到黑大神的面前,用它的屁股面向黑大神,摇晃着屁股,舌头耷拉在外面,晃动着它的小脑袋,“我差得远了!”
李梅很喜欢黑大神的出现,可是灰鸟总能及时的飞过来,挡住她的视线,无论她的动作再怎么迅速,它像随行的影子,完美的挡在她的面前。
每日午,黑大神教完李梅功夫之后,他都会坐下来打坐,不再理会李梅,只有将近在傍晚时分,他在李梅想要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他才会这样挑逗她,色诱她。
黑大神似乎更喜欢看着她流口水,喷鼻血的样子,灰鸟用它那肥胖的身子遮挡,让他干脆脱掉衣,赤裸身,飞过去,在李梅眼前晃动。
李梅心想,想让老娘流鼻血流死,看老娘出丑,哼!你给我等着我练成的那一天。
李梅旋转身子,不断更换站立的枝头。
实在不能容忍这两货的频繁骚扰,李梅在旋转身体,变换位置之后,拳脚迅速对黑大神招呼过去,黑大神不慌不忙的躲闪。
出手多次之后,李梅转换战策,跑。
即便是跑,总会被黑大神挡在前面,他还用一细小的带叶子的树枝当在胸前,当李梅要撞的时候,那树枝会对准她,而他的脸露出一副将要惨受霸王欺负的样子。
李梅停住身形,强行将自己身子倒退几步,在旋转身体,跳到更高的枝头。
如此。
她一脚踢飞灰鸟。
“你是在挑逗我吗?”李梅不是那种口吃黄连还说甜的人。
“你觉得呢?”黑大神一挥手,做出一个展示手臂力量的姿势,几只小鸟飞在他的前面,帮着灰鸟用它们的身体遮挡了他赤裸的身。
李梅没有看到,却又不敢对这些解救过她的小鸟们发脾气,对着黑大神骂道:“卑鄙!可耻!下流!”
“你卑鄙!你可耻!你下流!”黑大神回应她。
李梅在口才连跌跟头,痛定思痛,自己还需要他教武功,不能被这人带歪了。
为了保证自己是根正苗红的女子,她割下衣袖的一条布,捂住眼睛。
招式已经熟记于心,这里的每一树枝的位置,气味,也已铭记在心,即便是不看,也不会出问题。
李梅捂着眼睛练功,她发现这样的自己更能专注练功,所以,在之后,即便是初学,练熟了之后,也会捂着眼睛再练一会儿。
李梅生怕在练习,自己和灰鸟相撞,用布条将灰鸟的翅膀绑在一起。
现在,灰鸟不能飞,但是,它可以跳;身边又有很多的小鸟们陪着。
它平日,除了晚黑大神不在这里,它自觉的守在李梅身边放哨,其他时间,它都不会在这棵树停留。
李梅练功累了,不能睡,只能打坐。
打坐时,黑大神总会将手放在她的后背,感觉暖暖的。
这次,她打坐没多久,觉得自己的头顶有暖暖的黄色光照了进来,侵入她的血液里,骨头里,肌肉里。
她的眼睛可以看到自己的身体,可是仅仅到这个地步,再往里看,隔着厚厚的黄色的浓雾。
李梅将自己的新发现说给黑大神听。
黑大神撇撇嘴,“短命鬼,看不见,那不会知道自己哪里有问题。小爷我三日可以看到我自己体内的内脏。”
李梅决定放弃这种分享。
老师对她的勤奋不认可,那是她做的还是不够。
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呢?
李梅皱着眉头思考,而此时,黑大神飞到一旁的树枝,立着,却不再催促李梅练功。
这日,李梅这样坐着,望天思考黑大神的话,直到灰鸟跳回来,灰鸟送走黑大神,它也不像往日一样将头抵在李梅的手心里,撒撒娇。
灰鸟蹲立在黑大神待过的树枝。
李梅翻来覆去的想,根本没有注意到灰鸟身羽毛的变化。
孙贤从帐篷里出来,多日的晴天,本应该庆幸,心里确实积攒了怒火,想要来一场大雨,将他心头之火浇灭。
两位老人跟着他们也在营地旁边,一处简易草房,住下。
他们看到这位大人物总是一人在外面唉声叹气,他的身后一群小兵子偷偷地看着他,也没有个人出来,敢和他搭话。
两位老人相互扶持这从里面走出来。
“这天啊,怕是要下雨了。”
“看着这次的雨水不小。我们这房子不知道能不能抗住这种雨。”
“年轻人那,你是不是也像我老头子一样操心这种事情那?”
“老丈。不知道平日这里的雨水大不大?”
“我们这里从来没有下过大雨。总是淅淅沥沥的。这种雨下的时间长了,我们的房子里不能住人了,房子里面会下大雨。”
“我们那时没有时间休息,用盆、用碗往外淘水。慢了啊,房子倒了,我们更没有地方去。活得久了,这种事情经历多了,也这样过,也没有什么。”
孙贤望了望天,点点头。
“我们年轻那一会儿,想着安安分分的待着好。现在那,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不出去闯闯。我从小到如今的岁数,都没有爬那座山。”
老人指指孙贤的右手边的方向。
漆黑的夜,看什么都不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