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程柔柔回过神,略略有些遗憾。
“夜司沉你现在肯定是不能帮他,不过我听说最近夜家的处境也不太好,听说鬼域之城的人好像暗中在对付夜家,我想这应该也城主在替你出气。”
郑雄也是前不久才得知了这个消息,本来他还在疑惑,不过现在知道了r国那边的情况,便立刻明白了这肯定都是城主在为程柔柔出气的。
现在郑雄对程柔柔的态度更好了,耐着性子帮程柔柔出主意“你若是真的想要取的夜司沉的好感,可以帮帮夜家,帮夜司沉解决夜家这边的麻烦。”
“夜家,是夜氏吗”
白盈微怔,眼眸中快速的闪过了几分异样。
“恩,还有夜老爷子。”
郑雄并没有注意白盈的异样“看来这一次城主是真的生气了,都是为了程柔柔出气的。”
“那我们就再去拜访一个夜老爷子跟夜老夫人,他们现在就差一个雪中送炭的人。”
白盈隐去眸子中的异样,她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妒忌的时候,程柔柔是她弄回来的,现在程柔柔能够得到城主的承认,这也是她最希望看到的结果,而且这样一来,她想做什么也就不需要再去顾忌了。
所以,现在她也很想帮助程柔柔达到愿望,当然白盈更是为了让温若晴痛苦,虽然网上关于唐家大小姐的那些新闻现在已经闹的人尽皆知,但是白盈是清楚温若晴跟夜司沉之间的关系,她知道温若晴是喜欢夜司沉的。
若是程柔柔真的把夜司沉抢了过来,到时候温若晴一定会很痛苦,她就是要让温若晴也尝一尝那种痛苦的滋味。
“但是夜司沉上次召开记者会宣布跟夜家脱离关系,我们现在去拜访夜老爷子他们还有用吗”
程柔柔的想法很简单,但是这一次却是难得的想到了一个重点。
“你以为他说脱离关系就真的脱离,夜氏那么大的企业,谁舍的就这么放弃不要了,更何况现在城主可是处处打击夜司沉,到时候夜司沉没有了退路,肯定要回来夜氏,所以拜访夜老爷子是很有必要的。”
郑雄觉的做为一个男人,站在一个男人的立场,他是最了解男人的。
那么大的财富,没有人可以舍弃,而女人就如衣服,有谁傻的会为了一个女人舍弃那么大的财富
郑雄觉的夜司沉更像是做做样子,应该就是为了拿捏夜老爷子的。
毕竟夜家就夜司沉这么一个有能力的,夜司沉应该就是笃定了夜老爷子跟夜氏都是非他不可,所以才故意拿乔的。
最后,夜司沉肯定还是要回夜家的,夜氏的一切到时候肯定还是夜司沉的。
“好,那我就去。”
程柔柔听郑雄这么一分析立刻同意了。
“那你找个机会陪她去夜家。”
郑雄连连吩咐着白盈。
白盈轻轻的应了一声,心中暗暗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r国。
酒店里,林贝一直睡到早上九点才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时还有些迷糊,只是眼前一张突然放大的脸,却让她直接的清醒了。
“你
你怎么在这儿”
林贝惊了倒抽了一口气,为什么她一醒来会看来唐凌,为什么唐凌会在她的房间
而且还在她的床上
“这是我的房间。”
唐凌望着她,唇角微勾,声音略显轻缓,还带着几分笑。
林贝回神,快速的望了一眼房间,看出这不是她的房间,应该是酒店的房间“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这应该是唐凌定的酒店房间,但是为什么她会在这儿
“你昨天在车里睡着了,我抱你上来的。”
唐凌的脸上带着笑,一脸的坦然,话也说的极为的自然。
只是,林贝却惊的心都跟着轻颤“你你抱我进来的”
她实在无法想像那样的情绪,唐凌一个男的,她现在也是一身男装,男人的打扮,唐凌抱着男人装扮的她进酒店
其它的人看了会怎么想
若是让认识她的人看到了,若是传了出去,那后果她都不敢想唐凌怎么敢
“唐凌,你疯了吧。”
林贝气的轻颤,一双眸子狠狠的瞪着他,这个男人不顾忌她的情况,难道他也不顾忌他自已吗
“唐凌,你疯了吧。”
林贝气的轻颤,一双眸子狠狠的瞪着他,这个男人不顾忌她的情况,难道他也不顾忌他自已吗
他这样的身份,若是让人发现他抱着一个男人进酒店,那后果同样不敢想。
“你昨天在车上睡的跟只小猪一样,怎么喊都喊不醒,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唐凌看着她一脸愤怒的小脸,很是好心的解释着,那语气听起来特别的无辜。
“什么叫做没有别的办法,你不会想办法把我弄醒吗”
林贝望着他,气的不行,她只是睡着,又不是死了,怎么可能会喊不醒。
还有,谁是猪,他才是猪“真的没办法,你昨天睡的太沉了,像是几天没睡觉,最近做什么了累成那样”
唐凌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声音依旧轻缓,听不出任何的异样。
只是林贝听到他这话却是暗暗一惊,她最近的确一直睡不好,几乎连个几个晚上都没有睡着,这都是因为怀孕造成,所以自然不能让唐凌知道。
林贝一时间也没有心思再指责唐凌把她抱成酒店的事情了,她用力推了一把想要把唐凌推开,然后打算起身。
只是,她刚欲起身时却发现了不动劲,她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晚上的衣服,她因为要出门,要坐飞机,所以穿的是休闲舒服的衣服,穿着睡觉倒是没什么。
除去外套,其它的衣服倒是还完好的穿在身上,但是她的面前缠着的绷带不见了,被人拆掉了。
不用猜,林贝也知道,拆掉他绷带的不可能是别人,只有唐凌。
林贝想到唐凌拆掉她绷带的情形,暗暗呼了一口气,唐凌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她可是还清楚的记得上次在洗手间里唐凌拆掉她的绷带的情景,那时候她人是清醒的,唐凌都还摸了。
更何况昨天她人是睡着的,她真不相信唐凌会正人君子般的不乱看,或者不乱摸。
林贝瞪着他,眸子中燃了火,牙齿暗暗咬紧。
“那玩意缠的太紧,不舒服,我帮你解开了。”
唐凌对上她快要烧起来的怒火,丝毫都不介意,反而笑意更灿烂了几分。
“就只是解开了吗
你敢说你没做别的”
林贝望着他脸上的笑,气的牙齿咬的咯吱响,她此刻真想咬死他。
她才不相信他说的只是帮她解开的鬼话,若他真的只是把她解开,只需要解开外面扣着地方,自然就松了,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了,但是他却全部把绷带都解掉了,而且现在她的绷带被他弄到哪儿了都不知道,她都没有找到。
唐凌依旧笑着,他的眸子望向她的双手掩着的地方,纵是她用双手掩着,依旧不能完全的掩饰住,别看她身子瘦小,该丰满的地方却挺丰满的,恩,特别的丰满。
“你每天缠的那么紧,倒是没影响它生长,我怎么感觉两个月不见它又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