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肯定不是自愿嫁给你的,肯定是你逼迫他嫁给你的。”冷戎想到昨天晚上的情形,很明显,温若晴是怕夜司沉的,所以温若晴肯定是被夜司沉逼迫的,要不然温若晴绝对不可能跟夜司沉领证。
冷戎这话直接真相了,但是夜司沉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异样,依旧一副风淡云轻的语气:“那你也逼迫一个试试。”
冷戎这一刻很想骂人,靠,夜司沉都逼着温若晴把证领了,他还怎么逼?
夜司沉这就是故意的炫耀,赤果果的炫耀!
“夜司沉,你是土匪,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是土匪吗?”冷戎想了想,换了一种说法,冷戎此刻是气急的,所以想着怎么样也要压压夜司沉的气焰。
“土匪?嗯,有用就行,我女人喜欢就好。”夜司沉笑了,笑的春风得意,笑的如沐春风。
他要不土匪一点,能娶到老婆吗?他要不土匪一点,能天天晚上抱着老婆睡觉吗?
所以他很乐意当这个土匪!
“……”冷戎再次被怼的哑口无言。
对上夜司沉此刻的笑,冷戎恨的牙齿都要咬碎了,他此刻真想狠狠的撕掉夜司沉脸上的笑。
夜司沉狠,是真的狠。
不但做事狠,说话也狠,嘴巴够毒。
有用就行!!此刻冷戎对夜司沉纵是恨的咬牙切齿,却也不得不承认夜司沉这句话是很对的,男人与女人之间的那些事情,本来就没有什么对与错的明显的界线。
你做的一切,只要有用就行,只要能把你喜欢的人娶回家就行。
他比夜司沉,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夜司沉,你可以滚了,今天的事情,我自认倒霉。”冷戎觉的,他要再跟夜司沉怼下去,可能会被夜司沉直接气死,所以,倒不如让夜司沉麻溜的滚。
这件事情上,他本来就已经输了,而且输的很惨,他曾想过,不管夜司沉再怎么强势霸道,他都不会放弃要娶温若晴的决定。
但是,这所有的一切,却抵不过一个红本本。
夜司沉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此刻他的心情格外的好,对于冷戎此刻的态度并不介意。
因为,他知道从现在这一刻起,冷戎死心了,再不会打他老婆的主意了。
夜三少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头,基本上统计出来了,最重要、最核心的那些东西都还在,没有被破坏。”夜司沉离开后,冷戎站在原地,呆愣了很久,直到明远过来跟他汇报情况。
冷戎眼珠子缓缓转动,望向他,神情很是复杂,似乎有些庆幸,又有些难以置信。
以夜司沉的能力,竟然没有发现那些最核心的东西吗?
“不过,最核心的东西有被动过的痕迹。”明远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又小心的补了一句:“显然最后他们手下留情了。”
明远的意思很清楚,夜司沉其实发现了他们最重要、最核心的东西,但是,夜司沉并没有破环,夜司沉绝对是手下留情了。
冷戎的眸子闪了闪,唇角微微勾了勾,似笑又非笑,他倒是没有想到夜司沉会手下留情。
他去向夜司沉的老婆提亲,夜司沉最后还能够手下留情,这让他觉的有些匪夷所思。
夜司沉毁掉的那些,用些时间都能补回来,而夜司沉给他留下的,都是最重要的,这些核心的东西若是毁掉了,可能永远都补不回来了。
那么所有的一切就都完了。
事实证明,所有的一切,完全都在夜司沉的掌控之中,要毁,要留,都是夜司沉一念之间的事情。
正是如此,越是让他对夜司沉恨的咬牙切齿。
但是,他却又不得不感激夜司沉,感激夜司沉的手下留情。
这一刻,冷戎得到一个结论,夜司沉!他根本就不是人!
这一次,他不服都不行。
夜三少在面对冷戎时表现的再狂妄,再嚣张,但是冷戎的刚刚一句话,却让他心中特别的介意。
那就是当初的确是他逼迫温若晴嫁给他的,当时还签了该死的协议。
夜司沉想到上一次温若晴在名爵跟她的‘学长’打电话时说的那些话,当时她说,一年后协议期满她就离开。
夜司沉觉的,他现在很有必要尽快的把那份结婚协议处理了。
但是,他知道,他的老婆不是一般人,他老婆太聪明,在她面前,他这心思一动,她就能够发现。
所以,非常时期,他只能使用一点非常手段了。
娶了一个‘人精’的老婆,而且还是能猜透人心的那一种,平常的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甜言蜜语’对她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甚至温柔的诱哄与强硬的逼迫在她的身上都没有用。
不仅仅如此,他家老婆还被不少人惦记着,而且惦记他老婆的一个个还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冷戎算是解决了,但是还有一个唐柏谦,还有一个唐凌,这两个人更让他不得不防。
唐柏谦与唐凌都是明知道他跟温若晴已经结婚还不死心的人,还有那个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唐之墨。
偏偏这种情况下,她的心还不在他的身上。
他容易吗?你说他娶个老婆容易吗?
所以,他好容易娶回来的老婆,绝不能让她‘飞’了。
所以,他必须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夜三少的眸子闪了闪,然后笑了,他突然想到一个他觉的很不错的主意。
夜三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别墅,其实刚刚冷戎的事情办完了,现在天已经不早了,他也是该回去了。
“先生,您回来了.”刘嫂还是怕他的,所以看到他有些拘束。
“嗯,太太呢?”夜司沉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太太在楼上。”刘嫂回的很快,夜三少问话,她都不敢耽搁半分。
夜司沉唇角微勾,在家就行,只要她在家,接下来,他就好办事了。
今天晚上他一定要把这件事给解决了,要不然这事永远都是他的一块心病。
夜司沉并没有立刻上楼,而是走到了酒柜前,拿了一瓶红酒,都没有用酒杯,就那么直接的喝了起来。
刘嫂直接惊呆了,这,这是什么情况?
先生这是怎么了?为何一回家就喝酒?而且还是这么一个灌法?
这么灌酒,应该都是心情非常不好的时候吧?
先生心情不好吗?出了什么事了?
刚刚先生好像问太太在不在家?难道先生跟太太吵架了?
先生喝了酒会不会去跟太太干架?
刘嫂越想越觉的可能,越想越担心,越想越害怕。
夜司沉很快便把一整瓶的酒喝完了,他想了想,怕不够,又拿了一瓶。
刘嫂看着,一颗心直往下沉,虽然她很害怕夜司沉,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先生,太太是女人,女人是需要哄的,其实女人的心最软了,听几句好话就没事了。”
夜司沉转眸,望了刘嫂一眼,真的像刘嫂说的那样吗?
女人心软,听几句好话说没事了?
温若晴会心软,会听几句好话就没事了?
他觉的刘嫂这个理论对一般的女孩子可能有用,但是对温若晴绝对没用,所以,他还是需要用他的非常手段才行。
夜司沉再次拿起一瓶酒,打算喝。
“太太本来就比先生小,先生应该……”刘嫂是想说,太太比先生小,先生应该让着太太。
但是夜司沉听到她这话,脸色却是微微的沉了下来。
他很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