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之后几个月林军没再跟我提起生二胎的事了,可能他和公公他们也说过了,公公婆婆也不再当着我的面念叨了,我也慢慢淡忘了这事。
生活依然是店里家里两头跑,往往都是挑晚上回去,陪家人吃顿饭,住一晚了第二天一早就匆匆赶回店里。日子过得很充实也很快乐。
可是也有一件头疼的事困扰了我几个月。这几个月的生理期,似乎都有点异常,每到那几天,大腿和腰会特别的酸痛,而且量也比以前多了很多。
林军带我去医院,医生说:“可能是上环的原因,很多妇女都会因为带环而导致月经异常。”
“可我这环都上了六七年了,以前一直好好的,就这几个月才出现这种症状的。”
“人的个体差异是很微妙的,有可能你以前身体素质比较好,没出现这种情况,而现在身体赶不上以前了才会这样,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你可以先取环几个月看看情况了再说。”
就这样,从我体内取出了那个小铁丝。
取环之后,我们就面临了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如何避孕。
吃药我怕有副作用对身体不好,只能选择让林军用TT了。
我们一直都非常谨慎小心,以防止意外的发生。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姑姐打来电话,说婆婆这段时间老说一些胡话,半夜不睡觉,老是嚷着说有人要到我们家害我们。
我和林军匆忙回家,和姑姐一块儿带着婆婆去医院检查。检查结果表明,婆婆的大脑已经开始萎缩了,现在也只能保守治疗,用药抑制,使病情恶化得慢点。但是这样发展下去,婆婆终有一天会变成老年痴呆症。
老年痴呆症,对我来说好陌生的一个名词,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病?面对我的疑惑,医生打了个简单的比方:“患上老年痴呆症之后,严重点的基本上就失去生活自理能力了,智商也许会只有几岁小孩的智商。”
我惊呆了,几十岁的人只有几岁孩童的智商?并且失去生活自理能力?多恐怖的一件事,我实在不敢想象,像婆婆这么善良的人,以后会只有幼儿的智商!
林军和姑姐也惊得说不出话来,医生宽慰我们:“你们也别担心,她现在的情况不至于会这么糟,也只是偶尔犯一下糊涂、说下胡话而已,以后你们尽量什么事都顺着她的意,保持心情舒畅,也许也不会发展到那个地步。”
从医院回来,林军一直都沉默寡言,我也不去烦他。
晚上,好不容易才把小龙哄睡着了,这孩子7岁多了,却很少在我们身边。以前还小,谁带他他就喜欢谁,可现在,他也渴望父母能在他身边呵护他了,每次我们回家他都会粘着要跟我们一起睡,只是林军认为,三个人挤在一起会影响休息,而且小龙也这么大了,应该学着独立了,所以总不同意他留在我们房间睡。
不能和我们一起睡,小龙每次都要我陪在他房间等他睡着了才可以走。
在他熟睡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关灯出了房间。
刚出房门,我被吓了一跳。公公婆婆已经休息了,客厅里没有开灯,林军正兀自站在窗前,注视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手上的烟头闪着狡黠的小光点。
我走过去紧挨着他,将头靠在他的肩头,他的脸也靠过来,在我的发丝上轻轻摩挲着。我抬头望着他,透过房间传过来的光线,他的表情有点忧伤,我知道是什么原因,心疼得有股想揽他入怀来深深疼爱他的冲动。
他真的没有抽烟的天份,一支烟被他夹在手指间,正孤单寂寞地燃烧着,却又似不甘心般地释放出妖娆的烟雾。
他突然把烟送到嘴边使劲地吸了一口,夹烟的手似乎在颤抖。吐出一大口烟雾之后,他又狠狠地把烟头扔在地下用脚使劲地踩灭。
香烟的烟雾熏得我眼睛微眯,他忽然抱着我狠狠地吻着我,啃咬着我的嘴唇,与心爱的人唇齿交融,这种感觉让我心里不由的悸动。他开始转移目标,轻轻啃咬我的耳垂,我抵抗不了这样热情似火的他,颤栗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贴向他,紧紧的抱着他的腰。
他一把把我抱起来,走进了房间,用脚把房门踢上,直接把我丢在了床上,然后,他整个身体压了上来。
当他除去我们两个身上所有的障碍物后,我口语不清地呓语着:“老公,套套。”
“先不忙,等下再套!”他的头埋在我的脖颈间。
在巅峰来临的前一秒钟,我尚存的一丝理智让我抓住他屁股制止他的动作:“老公,套子,套子......”
“没了,上次用完我忘买了。”
此刻我呆滞的头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以及这种行为的后果,他已经紧紧搂着我,近似疯狂地撞击着我,嘴里呢喃着:“不要那个了,这次不用那个了.....”
已达巅峰的我根本没法去咀嚼这句话,直到他来势汹汹地射进了我的体内。
当激情褪去,他翻身从我身上倒在床上的时候,我捶打着他的胸膛:“要是这次我怀孕了,我饶不了你!”
他抓住我的手:“你当我种马呢,就这一次也能怀上?少杞人忧天了。”
“你忘了小龙是怎么来的?不也是一次就中奖了吗?呜呜,我不管,要是这次又中标了,我非杀了你不可!”越想越烦,我又开始使劲捶他。
“好好好,你杀了我,行了吧。睡了,现在不让我睡,比杀了我还难受。”
随之,他的鼾声也跟着想起来了。我不满地对着他喊了声“猪”,翻了个身,我却毫无睡意,想到婆婆的病情,心里就有点烦躁不安,这要是以后真的恶化到医生说的那种程度了可怎么办啊?可是我们现在也只能干着急,帮不上什么忙啊,想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我和林军又回了店里,一下车我就赶紧跑去办公室,打开了电脑。以前在外面打工的时候,曾听一些女的说有一种药,叫什么来着,事后吃了都还可以避孕,我先在网上找找看,要真行的话,就去药店买来试试吧,我可不像林军那样没心没肺不担心,现在我们这情况还不适合生二胎。婆婆身体不好怕吵,店里又丢不脱手,要是再多个小孩,那生活不是全给打乱了!
百度出来了,毓婷,原来还真有这种药啊,可是看到后面的一些副作用,特别是看到会使月经紊乱这一项了,我就有点害怕了,我本来就是因为生理期不太正常才去取环,这万一吃这药了加重症状了怎么办?
林军在我旁边也大致看了一下,他说:“这种药副作用太大,千万别去买来吃,怀孕的几率小的很,别为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伤害了自己的身体。”
我想想,应该不会有那么巧,就一次没采取措施就怀孕吧!所以也放弃了买药的念头。
事实证明,我的侥幸心理错的离谱!
一个多月之后,当验孕棒上清楚明白显示两条红线时,我头都要炸开了。
林军首当其冲成为了炮灰。
任凭我又哭又骂对他又捶又打,他始终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等到我哭够骂够打够闹够了了,一屁股跌坐在床边上,他过来坐我旁边把我揽在怀里含着笑说:“宝贝儿,别这么大的火气,小心动了胎气。”
我气哼哼地低头在他肩膀上狠狠一口咬下去,他痛得“啊”地大叫一声,却并不挣扎,他要真反抗我铁定嘴下不留情非给他咬出个血印子不可,可看到他任我发泄,任我无理取闹,我心软了,嘴巴也松开了。
“现在怎么办?”我嘟着嘴问他。
“什么怎么办,有了就生下来嘛,这种问题还用得着问!”
“没搞错吧林军,这是你说的话吗?我不老早就跟你说过,我还没准备好再当个孩子的妈,你不也答应过我不给我施加压力的吗?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你!”我气得从床上跳了起来。
“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给过你压力了?这个孩子是上帝赐给我们的意外惊喜,就那一次你也能怀上,绝对是上帝安排的。”他把我拉回怀里。
“上帝7年前就做过一次这样的安排了,现在又来做一次这样的安排?你就扯吧你,你怎么不说你就一种马转世!”
“是是是,我是种马转世的总可以了吧,你看现在,上帝他老人家都抱着孩子递到我们跟前了,我们要是不接住,搞不好就把他得罪了,他心里肯定会想,这两口子真不识抬举,我把伊甸园里最漂亮的孩子送给他们,居然不领情,哼,以后再不光顾他家了。”林军说得有声有色,好像上帝真的会有这番心理活动一样。
我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编吧你,伊甸园里会有孩子?”
“亚当和夏娃偷吃禁果的地方,能没有孩子?除非亚当也戴避丨孕丨套。”
“越说越不正经了,哼,说到这里,我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会这样去买毓婷来吃了就没这么多麻烦了。”
“哎哟,宝贝,麻烦一时,幸福一生嘛,我们还年轻,不嫌麻烦噻。”林军一脸讨好的样子。
懒得理他,我倒头睡了。 睡梦中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居然有个天使一样的孩子在对着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