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微笑着,不知道从那里拿了一本心经来,道:“还想烦请纪小姐,在这里念几遍心经,就当是告慰吴家的先祖了。”
雅歌微微的一皱眉,自己之前的时候没有看过心经,这岂不是很费时间?但是秦嬷嬷既然是说了,那自己也不用推辞,雅歌只能是接过,道:“这个没问题。”
秦嬷嬷很是殷勤的拿了两块蒲垫了,让雅歌坐了,慢慢的念心经。而秦嬷嬷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给退了出去,这里只留了雅歌一个人。
雅歌本着是为了吴煊的心态,心怀虔诚的将这心经给念了五遍,也是耗费了一段时间。等到念完之后,雅歌心想,这时候也不早了,便走吧!
推门出去,门外是秦嬷嬷在等着,见雅歌出来,先是致谢,然后又道:“国公爷留了话,说是等您祭拜完了,想让您去淬玉院看看!”
雅歌微微的有些皱眉,这淬玉院又什么好看的?
之前不也说吴煊在淬玉院,可是自己去了之后呢,就遇到了李菲然。这次的秦嬷嬷不会又是骗自己的吧!
秦嬷嬷在雅歌的眼中看出了不信任感,没办法,这也是当初自己造成的,只能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道:“老奴又怎么会再拿这事来哄骗小姐呢,这确实是国公爷留下的吩咐。”
雅歌见秦嬷嬷这说的也算是真诚,想来也不会同样的把戏用了二次,既然是吴煊让自己去的,那自己就去吧!道:“那好吧!我信你!”
说着就要带着雪儿往外面走,可是雅歌这第一个台阶都还没有迈下去,就见不远处站着两个人,像是看到了雅歌一样,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是江氏和吴洛。这两个人怎么会在这里?雅歌颇有些好奇的看向了秦嬷嬷,秦嬷嬷则是脸色都变得不大好看了。
这其中是有什么隐情吗?
雅歌站在那里,不再往下走了,只是稍微的行了一礼,站着不动了。那江氏也没有还礼的意思,只是大声的质问起了秦嬷嬷,道:“你之前说的,国公爷已经找了人来替他祭拜祖先,难道就是她?”
说着还及其的没有礼数的指着雅歌。
这让雅歌有些懵,自己也好久没有见过江氏和吴洛了,上次见面还是在吴太夫人的出殡仪式上,远远的看一眼呢。
秦嬷嬷倒是不卑不亢的行礼,道:“这由谁祭拜,是由国公爷来说了算的,并不是江夫人您想进来就可以进来的!况且这吴家也是有规矩的,凡是分家出去的吴家子弟,只要是没有家主的允许,是不能进宗祠的。”
这话说的让江氏觉得及其的窝火,道:“国公爷不在,难道不是由我家洛哥儿,这正儿八经的吴家子孙来祭拜吗?她一个外姓女子算那门的吴家人?不过就是被吴煊给抛弃了的人罢了!还真的好意思出现在吴家?”
雅歌嘴角一抽,刚想说什么,雪儿往前一站,道:“江夫人,你说什么呢?”
“不说我说什么?你也不过就是之前吴家的一个小丫头!现在还真当自己是一等的大丫鬟了?”江氏这会子不知道怎么了,是看见一个怼一个!
雅歌将雪儿给拉到了身后,道:“江夫人?我想您给忘了,现在我虽然是和吴煊已经和离了,但是我还是纪家的女儿,我爹是谁?你想必不知道吧!”
说着雅歌就想将自己那放在腰上的软剑给抽出来了!
江夫人这才晃过神来,自己还真的是给忘了,这小丫头片子,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市井丫头了,而是现在太子太傅家的女儿了,这一步登天的造化,让江氏恨得有些牙根痒痒!
不过自己也不伤心,自己将来的儿媳妇也是个身份尊贵的!身份也不差了。
雅歌可没给她留下恨得牙根痒痒的空档,而是道:“你刚刚这样的羞辱我,我若是不高兴了,出去一说,江夫人,你说你还有脸面吗?”
江氏面色一变,她害怕还真不是自己的脸面,而是她早就听说,这个纪太子太傅,当时很得先皇倚重,还是教习过陛下的。现在陛下也是极为看重的,要是她的洛哥儿在陛下眼中落下不是来,那可不好!
想到这里,江氏只能是转变了态度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你也不用放在心上。”自己可不想得罪现在身为太子太傅的纪家。
雅歌原本也没打算放在心上,这说出来也不过是吓唬吓唬江氏罢了。
清吟雅歌
倒是一边的吴洛有些看不下去了,面前的这个穿着一身华服的,之前自己一直瞧不上的嫂子,现在是京中贵女。自己是不能说的,但是那个在一旁站着的老奴,充其量在吴家也不过是下人罢了!自己又是这吴家的主子,就是弄死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想到这里,吴洛的胆子就更大了一些了,大着胆子的斥责道:“亏你还是这府中的老人了,你知不知道,我哥哥这次去北境镇压暴乱,和金国开战,及其有可能回不来了,那到时候这安国公的位子还不是我的!你却是这样的没有眼力劲,让一个外人进宗祠!”
雅歌在一旁站着,却是脚下有些发软,这吴洛说的什么意思?什么叫镇压暴乱,和金国开战?吴煊不是去赈灾去了吗?又怎么会可能回不来了!
雅歌的脑子像是炸了一样的,脚一软,差点的给瘫了下去,但是却硬生生的忍住了。忍者有些发颤的声音,问吴洛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吴洛这才意思到自己嘴太快了,给说出来了。这事本来就是机密的,也是不让往外面说的,自己也是偶然才知道的。但是既然雅歌都问了,吴洛便只好说了,道:“这事是军中机密的,说是我哥这次去赈灾,并不是全是赈灾,主要的还是去镇压暴乱,还有金国那边也起了暴乱,他们攻入了大周边境。”
吴煊在临走之前一定要将所有的名下的铺子都托付给自己,还特意的来给自己道别,这都是什么意思?
雅歌现在回想起来,就觉得心凉。强忍着眉头,道:“这既然是军中机密,那你说了,便是不该的。以后要谨言慎行才好!”
吴洛知道自己理亏,也不说话了。半天才道:“我知道了。”
江氏原本是不知道这个消息的,但是现在知道了,只剩下的窃喜,现在不让自己去宗祠也无所谓了,反正万一吴煊回不来,那就是洛哥儿成为安国公,到时候不要说这个宗祠了,就是整个吴家都是他们的。
雅歌道:“还有这事你可曾再别人面前说过?”雅歌知道这种机密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那可就完了。
吴洛忙摇了摇头,道:“不曾,我从来不曾说过!”要不是今天真的是生气了,也不会说的。
雅歌道:“好,以后也不要说。”然后对着众人道:“今天洛哥儿说的话,都要当做没听到,万一被我知道谁在背后议论这事,那你第二天就会出现在城郊的乱葬岗!”
雅歌这话说是说给满院子的下人听的,威严十足。那些人也真的是都给吓到了,纷纷行礼称是!
然后雅歌看向了吴洛,道:“这种事情,你应该好好的反省,一旦出了什么事情,连你都担不起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