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煊扯出了一个极为讨好的表情,道:“三爷,您看这把剑,是上古的好兵器,这都多少年了,仍旧是削铁如泥!”
雅歌在一旁,心里倒是冷笑,这个吴煊,不过是爹指点过一二,就还记得爹比起刀更加的喜欢剑。
倒是会投其所好。
这次的这把剑,纪三倒是给接过去了,而且极为的高兴,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那把剑,轻轻的握着剑,用另外一只手抚摸着剑柄,道:“这剑可是不就是传说中的上古莫邪。”
吴煊点头,道:“三爷识货,这干将就还不知道在那里呢,这剑是我无意间得到的,愿意给三爷把玩。”
这莫邪,雅歌都在话本子里听说过,当时的时候,雅歌还以为是那些写话本子的人自己编的,没有想到的是,真的有这把剑。
这倒是引得雅歌也过来看了两眼。
纪三看了几眼,在手中也是爱不释手的,但是还是将剑还给了吴煊,道:“此剑是无价之宝,且你又是朝中武将,国之利剑,所以还是由你拿着这把剑比较好。”
这话说的,雅歌都想要给爹鼓掌欢庆了。
吴煊倒是觉得自己这会子的脸色定是有些挂不住的,自己拿了这么好的剑来,没有想到的是,纪三爷就没打算要。
手中拿着这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原本的时候,这剑在自己的小库房里待着,现在既然是见了天了,纪三爷还不要,怕是就要给陛下奉上了。
这倒是让吴煊有些郁闷。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纪三爷的脸色倒是缓和了许多,笑着道:“你这在院子里也站了有一段时间了,去屋里喝杯茶水吧!”
纪三爷请了,吴煊那里有不去的道理,自然是高高兴兴的跟着进来屋子,喝茶去了。
倒是雅歌看着自己手上还剩下一口粥的碗,自己也跟着在院子里站了不少时间了,怎么就不让自己也去屋里凉快凉快啊?
自己这爹真的是亲生的吗?
吴煊跟在纪三爷身后,在进去屋子之前,还给雅歌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让雅歌这会子想掐吴煊一把!
既然没有人叫自己去,那雅歌就将碗中的最后一口粥给喝了,然后也跟着进了屋子。
进去之后,就见爹用自己前几天刚给爹买的西湖龙井在泡茶,顿时觉得,爹对吴煊的态度转变也太大了吧!
前两日,爹还觉得自己买的茶叶太过于金贵,都不舍得喝的,现在却是拿来招待吴煊了。
雅歌黑着脸的一屁股坐在了不远处的椅子上,心道,看看你们能说出什么花来!
纪三先给吴煊倒了一杯茶水,倒是将吴煊给吓的是有些惊慌失措。但是还是诚惶诚恐的给接了。
“这可是雅歌前几天的时候刚给我买的茶叶,今年的新茶。很贵的,你尝尝!”
清吟雅歌
吴煊见纪三像是献宝的一样说词。而且这茶叶还是雅歌买的,自然是要喝的,喝完之后,纪三一脸好奇的道:“怎么样?好喝不?”
吴煊心里其实很想说,这茶叶一般,真的是很一般,但是这又不能说,只能是笑着道:“不错,这茶叶的香气,回味悠长,是今年的新茶。”
雅歌在一旁听着,无奈的很,安国公府邸有多少的好茶?这样的茶水,怕是在吴家,给吴煊漱口都不够资格的,也倒是难为吴煊还在这里说这茶水好喝了。
纪三倒是脸色不改,道:“既然你喜欢,那就多喝一些。”
吴煊听了这话,再加上刚刚在院里站了这么长时间,而且早上又在门前等这么长时间,定是口渴的很,便是立马饮了三大杯。
纪三见吴煊喝了三杯水,然后才道:“你父亲与我也算是旧相识了,但是奈何他走的早,我到现在也没有去祭拜他一下。”
“那里的话,那个时候三爷也正是忙的时候。”
雅歌在一旁听着,这是开始说家常了吗?
没想到的是,爹话风一转,道:“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我闺女?”
这话问的突然,在一旁不远处跟着喝茶水的雅歌差点给呛到,连忙的咳嗽,只希望吴煊不要这么傻的说,他是被祖母给逼迫的。
吴煊笑着道:“自然是喜欢雅歌的。”
这个理由也算是说的过去。
“那又为何和雅歌和离呢?”一脸的探究。
吴煊觉得这会子自己后背上的汗都流下来的,然后起身,道:“其实我当时不愿意和离的。”
这里面的隐情,纪三是不知道的,这外面传的是说纪家的姑娘还是因着家世不行,即使是再有感情,还是抵不过家世的,所以吴煊喜新厌旧的就直接给和离了。
所以这也是纪三爷所以为的,这才有了今天的这一问,难道这吴煊看着挺好的一个孩子,说变心就变心了?
“你既然这样说,那就说说你们是为什么而和离的吧!”纪三饶有兴趣的看着吴煊。
吴煊觉得现在这情景,比当初自己七八岁的时候,在先帝面前表演功夫的时候更加的紧张。
偷偷的咽了一口口水,正想说话,却被在一旁的纪雅歌给打断了,雅歌笑着道:“这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对了,吴将军,不知道吴家分家了吗?”
吴煊见雅歌问了,只好接下去,道:“已经是分了的。”
雅歌笑着道:“那这样的话,太夫人想来会过的舒心一些。”
没有想到的还是,在雅歌说到太夫人的时候,吴煊的眼神有些黯淡,道:“自从母亲分家之后,也常常是不顾颜面的过来闹,再加上祖母年纪也大了,经历了丈夫,儿子的去世许是身子有些撑不住了,前段时间病了。”
这是雅歌所不知道的事情,颇有些抱歉的道:“那可是要好好的养着的。”
吴煊点了点头。
纪三倒是不怎么关心那个吴家的太夫人,毕竟这年纪大了,总归是有个病的。再说了,当年的这个太夫人,纪三也是认识的,是有些手腕的人,但是有时候就有些拎不清的,所以也就没有多少的尊敬之意。便道:“虽然是过去的事情了,但是我身为雅歌的父亲,还是要知道的吧!”
吴煊低着头想了想,道:“这个事情的原因,我和雅歌,或者说是整个吴家的人,都没有往外面说。”
纪三用手指敲打着桌子面,一下又一下的。道:“怎么?难道是你喜欢上下面的小妾了?对了!你院子里有几房的妾室?”
这话还是当着雅歌的面问的,倒是问的雅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便道:“那个,爹,你们聊吧。我去铺子里看看去。”
说着就赶紧的出了门。
纪三看着雅歌走的倒是挺快,想着雅歌在吴家待着那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也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