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婶子一听纪母说什么宋青立死了,倒是有些吃惊,但是随后还是觉得开心。这满村子的男人都觉得这个纪妇人长得好看,但是你看长得好看又如何,是个克夫的。
随后孟婶子摆出了一个极为怜悯的眼神,道:“你说什么?宋先生死了?这可是极让人伤心的事情啊!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办丧事啊!”
自古以来,是有吃绝户这个传统的,到时候自己名为帮忙,实际能捞不少的好处呢。
雅歌也是明白了这点,所以直接也车出了一个苦笑,道:“之前爹临走之前说了,家里没钱,不办丧事了。只要是能魂归故里行。”
但是那孟母那里会肯,直接道:“你这话说的,是再没钱,也不能不办啊!”
雅歌只好道:“是真的没钱,这外面也不好混,能吃饱不错,那里还有剩余的银子。”
这个孟婶子说的这话里的意思,雅歌也是知道的,无非是从捞一点的好处罢了。但是雅歌从一开始没有想过要给宋青立办什么丧事的。要不是娘做了噩梦,雅歌是连送都不想送的。
雅歌也是明白了这个孟母是怎么想的,也跟着一脸的苦笑,道:“孟婶子你是不知道哦,在外面那里好混,当初我爹走的时候,说了,家里没钱。则丧事不用办了,只将尸骨能入土为安便好。”
这个孟母是怎么个想法,雅歌还是能猜得出来的,所以直接说这个丧事不办了。
没有想到,那个孟母却又是一脸的鄙夷,都:“怎么能不办呢?不办那能叫入土为安?”
雅歌心道,这尸体都已经被火烧了,还怕其他的不成。是能是一个劲的推说自己没银子,也办不起。
但是既然送了,那到时候找几个,给埋了,然后立个碑行了。还想怎么样?
多了雅歌也不乐意办了。
这孟婶子见雅歌不管怎么说,都是没钱,不办。也不在理会了,道:“行吧,那也是你们家的事情。况且,前年的北蛮入侵,宋家的人也都死的死,逃的逃。这孟家村也没有宋家人了,你们想怎么办怎么办吧!”
雅歌听到最后一句话,几乎要大喊一声,天助我也了!原本的时候,雅歌觉得还要和宋家的那些凡是沾亲带故的人解释一番,现在连这一步都给省了。
清吟雅歌
孟婶子见雅歌这般的穷,想来也是弄不出什么好处来,说完走了。
雅歌还在后面喊叫着:“孟婶子,我这一天都没吃饭了,我能不能去你家吃一口饭啊!”但是孟婶子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走的飞快。
雅歌只能是在后面捂着嘴偷笑。
纪母在一旁无奈的看着雅歌,然后道:“行了,你孟婶子都被你给吓的要跑回家了。”
雅歌道:“谁让她以前老是欺负你来着!”说着两个人回到了之前的宋青立的院子。
时隔多年之后,雅歌再次的回到这里,竟然是有些唏嘘不已的。当然这个院子看起来也是更破了,这屋顶都露了,原本雅歌是想着两个人还能在这住一夜呢,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不行了。
孟婶子回到家,将手的篮子放在地,然后正想着收拾东西做饭呢,在不远处玩耍的小女儿觉得有些饿了,便前来,道:“娘,我饿!”
这会子的孟婶子想起了刚刚见到雅歌,见那小丫头,几年没见,是长得越来越好看了,而自己家的这个小丫头,是又黑又瘦,将来有没有要都成个问题,再加现在家没有多少的粮食,被这小女儿一闹腾,顿时觉得心里烦闷的厉害,将小女儿给推搡在地,道:“整天的知道吃,你要是有本事,长得像是那纪家的小丫头那般好看,我还能将你给卖了,换几个吃的呢!”
在一旁坐着的孟修远,听到了这话,先是皱着眉头,一瘸一拐的将妹妹给扶了起来,他知道,现在家因着他娶妻,已经是耗费了不少的银子,家也确实是没有多少的吃食了。早妹妹也只是喝了一碗稀粥。这会子饿是必然的。
自己这个当哥哥的也是个没本事的,去了战场,没能立下功劳回来,反而在战场少了伤了一条腿,也没给多少银子的,被赶了回来。自己无依无靠的,只能是回家。
孟修远将妹妹的扶了起来,然后道:“娘,妹妹早吃的少,这会定时饿了的。再说了,什么纪家的妹妹,已经走了多少年了。又何必再提?”
孟婶子听了这话,也知道现在家里没多少吃的了。只能是当做没有听见,然后道:“说起那纪家的小丫头片子,刚刚在村口见着他们了,说是宋先生死了,带着骨灰回来了。”
孟修远一愣,道:“娘,你说什么?雅歌回来了。”
孟母一脸的鄙夷,道:“回来了,不过是也没挣到什么钱,还是一副穷样子。”
但是孟修远却是没听到这些,只是道:“娘,我先出去一下,说着往外面走。”孟母在后面喊都喊不住。
雅歌将院子给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道:“娘,我去外面捡一点柴火,好生火,烧一点热水。”
纪母点了点头,正当雅歌出院子的时候,却见到了一个雅歌很是熟悉的人,孟修远。但是孟修远确实坡着脚,一瘸一拐的来的。
雅歌还是很高兴的,道:“修远哥。你还活着,还活着。实在是太好了。”说着雅歌几乎要落泪了。这些年来,自己也是常常的打听着孟修远的下落,可是却终是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则也成了雅歌的一个心病。
在刚刚,遇到孟婶子的时候,雅歌更是都不敢问孟婶子,怕孟婶子说孟修远没有回来。
但是幸好,孟修远回来了,活着回来了。
孟修远见雅歌这样,也确实高兴,当初自己参军,而后雅歌也不见了踪影,那个时候,自己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雅歌了。
却是没有想到的是,雅歌回来了。
雅歌即使是看到了孟修远这样坡着腿,但是还是将人给迎了过来,然后找了家唯一的一个破破烂烂的凳子坐了,然后道:“修远哥,你从战场回来了。”
雅歌想了半天,也只想起了一句这个,剩下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孟修远看着雅歌也不禁要感叹一下,这真的是女大十八变了。现在的雅歌真的是长的好看。然后看了雅歌半天,看的雅歌都有些不大好意思了。然后孟修远看雅歌有些不大好意思了,道:“我听闻宋先生去世了?”
参了几年的军,孟修远现在说话都有些学问了。
雅歌点了点头,道:“在外面偶然遇到了,后来生了一场重病,怎么也都没治好,去了。”说着还装做一脸伤心的样子。
现在的雅歌并不是信任孟修远,而是在次离家之前的那一次玉佩事件,让雅歌怕再生出什么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