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心道,现在孙家这个样子,让自己怎么办?思齐还真的是当自己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不成?雅歌想到这里,想起了第一次见孙渊的时候,还惊叹,这世界还有这么好看的人物,嗓音也好听,但是等到一切尘埃落定,自己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在一旁,吴煊看雅歌的眼神,却是有些怪了。这个纪雅歌,最近因着韩雷的事情,还有自己的事情,都忙的不行。今天这出去了一趟,竟然开始问了孙家的事情,这孙家和雅歌有认识的人吗?
应该没有吧!
吴煊想了想,道:“我记起来我前院书房还有些事情,先过去了。”说着看着雅歌像是在想什么的样子,便自己走了。
等到了前院的书房,吴煊刚刚坐下,对在一旁站着的卫林道:“你去将雪儿给我叫过来。”
过了一会子,雪儿过来。在路,雪儿也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些不妙。
进了屋子,先是行礼,然后吴煊道:“雪儿,你当你家主母的贴身雅歌也算是有一段时间了吧!”
雪儿行礼忙道:“承蒙主母不嫌弃,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吴煊道:“那想必你家主母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你也是知道的吧!”
雪儿看着吴煊的眼神,心里打了个哆嗦,道:“都是知道一些的。”
“好,那我问你,今天你家主母都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吴煊道。
雪儿道:“也没见什么人,是去了一趟纪氏豆花,和房妈妈说了一会子话。”然后雪儿想起了那个一把抓住了雅歌衣摆的小厮,有些顾虑要不要告诉煊爷。
吴煊看出了雪儿眼的犹豫,道:“我觉得你知道什么,最好是说出来,不然的话,被我查出来,但是你却没说,不好了。”
雪儿是知道煊爷的,看着是个和善好说话的,但是这种人却是最不能惹的,因为一旦发起火来,是没有和缓的余地的。忙给跪下了,道:“下午主母从纪氏豆花出来的时候,被一个小厮给拦住了。还让奴婢走的远远的,两个人说了会子话。”
吴煊皱了皱眉头,道:“那小厮你认得吗?”
“不是我们吴家的,并不认得。”
吴煊的眉头皱的更加的厉害了,道:“那两个人都说了什么?”
雪儿道:“这个奴婢没有听清,但是那个小厮刚开始的时候是愁眉苦脸的,间还哭了。后来又高兴起来,像是有什么事情要求主母,主母给答应了,才开心的。”
有什么事情要求雅歌?吴煊觉得这事很让人疑惑啊!
吴煊对雪儿道:“你先下去吧!还有这事不要给你家主母说!”
雪儿忙不迭的行礼,也忙不迭的点头称是,这种事情,不管怎么看都是不好的事情,自己又怎么会多嘴。
只是主母看起来这么好的一个人,真的是不喜欢煊爷,而是另外喜欢别人?
这样雪儿有些不大理解。
雪儿刚回到了院子,听雅歌在叫自己,忙走了过来。
雅歌笑着道:“你刚刚去了哪里?叫了你这么多次都没有听到?”
雪儿有些慌乱,忙道:“刚刚别的院的姐妹叫我出去说话,说是下次出去,让我给她带点东西的。”
雅歌笑着道:“原来是这事,那你给人带便是了,又何必在我面前这样惧怕呢!”雅歌心道,这个雪儿,不会是去厨房找好吃的去了吧!继续道:“这天都晚了,你去让厨房做饭吧!”
雪儿行礼便走了,只留下雅歌一个人,在屋里坐着,想着这事还能找谁帮忙?
可是自己面前能说得话的只有吴煊了,再有是德清郡主了。要不自己去找德清郡主去?
不行,不行,德清郡主是皇家人,面对这种通敌叛国,怕是恨之入骨的,到时候在起了反作用不好了。
正在雅歌在那里左思右想的时候,吴煊进来了,见雅歌这一副心思重重的样子,搞得自己也跟着心思重重了。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道:“你这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不妨给我说说,我要是能帮得,一定会帮,毕竟我喜欢你是吧!”
最后一句话给雅歌弄了个大红脸,半天才算是缓了过来,自己要是真的仗着吴煊喜欢自己,让吴煊帮自己斡旋,那还真的不是人了!
雅歌笑着道:“我这蒲柳之质,还是出身市井,真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我劝你还是去喜欢郡主较好,那才是门当户对呢!”
吴煊被雅歌这句话给气的差点的要背过气去,自己原本的时候见那一句,是想让雅歌觉得自己喜欢她,让她有恃无恐一些,说出自己今天所烦心的事情,但是没想到给自己来了一句这个。只好咬着牙,暗暗的道:“我喜欢谁也不用你操心!”
雅歌想了想,也是这个理,道:“也对!”
吴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早知道不给雅歌说自己喜欢她了,这都什么事儿啊!道:“所以你还说吗?你要说了,我帮你!天大的事情也帮你!”
雅歌听见吴煊这样说,显然是有些吃惊的,觉得这事好像还真的是只有吴煊能帮自己了,道:“我想救孙家的一个人!”
吴煊道:“谁?”好歹也算是给说了出来了!
雅歌道:“孙渊。”
吴煊眉毛一挑,竟然是孙渊!
这小子从小和自己不对付,自持长得不错,各路长辈都是疼爱有加的,现在还夺走了雅歌!吴煊觉得难道辈子自己欠孙渊的?
还有这个孙渊是怎么和雅歌认识的?
雅歌见吴煊半天没说话,只好道:“不行吗?”然后又暗暗的低下了头,这个孙家的罪名也确是是太大了,吴煊救不了也是应该的。
吴煊见雅歌一脸沮丧的样子,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看来雅歌是挺喜欢那小子的,也是长了这么一张好看的脸,声音都是好听的。放那个女子身子不喜欢啊!
吴煊道:“孙渊只是孙家的旁支,而且孙家的这一支,主要是以生意为主的,倒是没有多大的官场的牵扯。你想将孙渊给救到什么程度?是将其完全的脱离开?还是能活命好。”
雅歌道:“不求多了,只要是能活着行。”
吴煊点了点头,道:“有点难度,但是也不是不可能。”要是让陛下信服,这个孙渊,对于家里的事,是一概不知道,只是个闲散的富家公子,那这事还好办一些。
雅歌一听吴煊说这事还有转机,万分的高兴,道:“真的吗?那我这该如何的报答你啊!”
吴煊笑着道:“好办,喜欢我不行了!”
雅歌一愣,什么时候,吴煊也这般的没个正形了。道:“这个好像不行,你说说其他的吧,我只要是能办到一定会办的。”
吴煊一愣,没有想到这个孙渊在雅歌的心分量这么重,道:“不用了,这算是我俩和离之前,我送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