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绿茶说的那些话,是在说吴洛并不尊敬兄长,对待兄长的女人竟然是这般的。
吴煊原本是想着绿茶本来是江氏送过来的,绿茶怀孕是和吴洛情投意合的结果,但是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事情,竟然是强迫,那让人生气了。
雅歌之前也隐隐约约的猜到了,这绿茶很有可能是洛哥儿强迫的。但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胁迫的。顿时也有些生气。
对江氏道:“母亲,儿媳之前还没问你呢,父亲刚刚过世,您送了一位貌美内侍过来,您这到底是怎么想的,儿媳还真的是想听听呢!”
俗话说的好,叫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一场宛如闹剧一般的争吵,倒是真的将太夫人给气的不轻。
直接大声的道:“都给我消停一下!”
雅歌这才闭嘴,乖乖的到了一边。
太夫人看了一眼还在地痛哭的绿茶,道:“你先起来吧!这孩子还是要打掉的,等孩子掉了,你先去下面庄子歇一歇。等以后再说吧!”
然后又对江氏道:“现在还没有分家,我是这家最为年长的,你将洛哥儿叫到我安康院去。”
说完,也不在说别的了,直接走了。
太夫人一走,江氏自然也赶紧走了。
这样,满屋子只剩下雅歌吴煊和绿茶了。雅歌对绿茶道:“先下去歇着吧!”
绿茶知道打掉孩子已经成了定局了,便也不再说了什么,退了下气。
雅歌倒是觉得刚刚气的有些脑仁疼,但是还是对吴煊道:“刚刚你既然知道祖母在这里,又何必将事情都挑明了,气祖母呢!”
吴煊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道:“你觉得那个孔家的小姐,除了脾气不好,还有哪里不好?”
雅歌不明白为何突然的问这个,道:“家世,相貌都是一等一的。”
吴煊道:“是了,其实祖母也相了那孔家的小姐,家世,相貌都是一等一的,那脾气也好,好歹发起火来,吴洛多少是能听的。”
雅歌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道:“你的意思是说,祖母还是有心维护洛哥儿的,所以去求娶了孔家的小姐。”
吴煊点了点头,道:“之前祖母还觉得吴洛再坏也坏不到骨子里,现在我要让祖母看看他的真面目。”
雅歌算是明白,吴煊为何将吴洛这么不堪的一面给说了出来。想必太夫人也会很伤心吧!
接下来,下午的时候,雅歌听到了雪儿给自己将安康院的见闻。说是午的时候,吴洛去了安康院,在太夫人的屋里带了大半个时辰,然后听到里面又是砸茶盏的,又是训斥的。过了好久,才见吴洛从屋子里出来。
至于太夫人说了什么则没有人听到。
据说接下来的几天,太夫人便病了几日,雅歌还去侍疾,但是也被挡了回来。
这吴洛也是被太夫人训斥之后,也算是安稳了几天。但是也不过是几天的功夫,便又恢复了往日的习性。
这下子,不光是雅歌,是太夫人也知道,这孩子是没救了。
而绿茶,在府打完了孩子,养好了身子,被送去了下面的庄子,还是太夫人名下的庄子。至于将来还能不能回得来,这要看太夫人的心情了。
转眼间到了正月十五,这天白天一大早,吴煊给雅歌说了晚要带着雅歌去看花灯。
雅歌自然也是乐意的,特意的让雪儿给挑了一件月白色的素色衣服。等到了天快擦黑的时候,外面的大街已经是人声鼎沸了。
吴煊一身淡淡蓝色的家常便服,头戴玉冠,腰间系着一个香囊,一个玉佩。看着舒朗极了,真真的是如同宝树一般的人物。
雅歌出了二门,看到了吴煊静静的站在了马车旁。见雅歌出来了,便道:“我们走吧!”
雅歌笑着道:“只要是你不再喝酒了,我车!”
雅歌是在打趣之前吴煊喝醉的事情。
吴煊也跟着笑笑,道:“今天是去看花灯的,不喝酒。”
说着让雅歌了马车。
雅歌了马车,见这马车里面的东西也算是一应俱全了。道:“我们这是去那里看花灯?”
吴煊知道雅歌对于帝都的元节并不是很清楚,便解释道:“看花灯的话,自然是要去西边大街的,那里还有花山,焰火,灯谜。最是热闹无。”
听这吴煊一条一条的道出,雅歌到还真的觉得有些向往了。
马车不过是行了一刻钟的功夫,车外的卫林便道:“将军,现在人太多了,马车进不去了。”
吴煊和雅歌便只好下来走着了。
一下车,便见这路的行人是摩肩接踵,车水马龙。当真是好不热闹的。
雪儿在一旁跟着,雅歌都看的出来,这雪儿,眼睛都放光了。
雅歌也是第一次见这等的盛世场面,吴煊见雅歌新,便道:“走吧,我们去那边,我给你买个花灯。”
花灯,这东西,雅歌还真的是从来没有过呢,之前在孟家村,是穷。自然不会买这个,等到了在天阳城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天天忙着多挣点银子,自然也不会给自己买这个。
吴煊带着雅歌,买了一个兔子形状的花灯,道:“你拿着吧!”
等到吴煊都给了那小商贩银子了,雅歌才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因着自己左看右看,这拿着花灯的都是小孩子,还真的没有像自己这般年纪大的。雅歌颇有些不大好意思的道:“我这都这般大了,不要了吧!”
吴煊看了看周围,才知道雅歌这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将灯杆塞到了雅歌的手,道:“你拿着玩罢!”
雅歌这才攥在了手,然后跟在吴煊身后。
这一路,不时的有演木偶戏的,来两个人面前表演。雅歌没有见过这样的,便会高兴的看一会。吴煊便会赏几个铜板,出手也是阔绰的很。
两个人走了一段路,往花灯山那边走去,但是人也是越来越多。吴煊见这人多,便抓住了雅歌的手腕,道:“还是抓的紧些的好,万一有拍花子的将你给拐了去,我可没地方找你。”
在这等大庭广众之下,抓着雅歌的手腕,这倒是让雅歌微微有些吃惊,也微微的有些害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回头看不远处的雪儿,雪儿也看到了,正看着雅歌笑呢。这弄得雅歌是更加的不好意思了,想挣脱开,但是也没有吴煊的气力大!
正当雅歌挣扎的时候,吴煊却突然靠近了雅歌,道:“你要是真的丢了,那我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微微有些温热的气息,喷在雅歌的脖子处,让雅歌觉得那里有些痒痒的,在听到吴煊说这句话之后,雅歌反而是不挣扎了,这样让吴煊抓着自己往前走。
走了没有两步呢,看到了几个看起来十几长高的东西,面挂满了各色各样的花灯,周围的还放着焰火,整个黑夜都被点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