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觉得这话颇有些觉得自己不行的意思,道:“这一万两亏空的事情,我还不要你帮忙了。权当是江夫人之前说是我气的你父亲生病的回礼了。我一定会干的漂亮的。”
吴煊看着雅歌这一副雄心壮志的样子,是想笑但是又不能笑,只能是憋着了。道:“行,你自己来吧,不过你当主攻,我给你当援军行了吧。”
雅歌一想,昨天是吴煊去见的那个花圃的管事的。自己没见,所以还真的需要让吴煊给自己当援手。道:“你当援手可以,但是你不要露面啊。”反正这是吴家的事情,吴煊可是姓吴的,有人帮,干什么不接受。不过要是被太夫人知道了,还是会被说的。
接着雪儿进来说要午饭了,两个人吃过来午饭,接着看账本,或者是吴煊给雅歌说自己昨天见的那个花圃管事的,还有今天派人去见的那几个管事的,都是怎么说的。让雅歌到时候也跟着怎么说,还说自己已经将几个重要的管事的给分别看管起来了,是江夫人再有什么行动也是不行了。
雅歌顿时觉得吴煊考虑事情自己还要周全,自己是想着法子的拖住了江夫人的下午,而吴煊已经在午,自己一边去朝。派了卫林将管事的妈妈们给看管住了。
而回到了自己院子的江夫人,这一下午都不得已的让御医给自己诊治,转病。派了下面的妈妈去找那些管事的,但是都不在,事由也都是千百怪的。有的有事回老家一趟,有的是去了远地方采买什么东西,还有的直接说自己病了,口不能言,连床都下不了。
江夫人听着身边的人这样给自己报备,已经是将牙给咬碎了,这是什么意思?那些人难道是知道自己是这样做空了吴家的,不想牵扯进来用了这样的法子?
这事也是气的江氏没了其他的法子,只好想这事歇一歇,再想其他的办法。
另一边,雅歌和吴煊两个人看了两天的账本,也听着江氏那边不消停了两天。这天一早,雅歌又简单的看了一下账本,然后将账本一合,对在一旁等着的雪儿道:“走,今天我们去太夫人那里。”
雪儿忙帮着雅歌拿了账本,也跟着过去了。
雅歌到了太夫人那里,太夫人还以为今天雅歌是来逗乐子的呢。笑着道:“今天我这里可没有好茶饭,今天是我吃素的日子。”
这个雅歌是知道的,太夫人每隔一段时间是茹素一天。雅歌笑着道:“今天不是来吃东西的,而是想借您的地方,和母亲谈一下账本的事情。”
太夫人微微有些发愣,道:“这事你不在等两天了?再磨一磨她的性子?”
雅歌摇了摇头,道:“祖母您虽然是每天没事也不出这个院子,但是相必我们吴家发生了什么您也是清楚的。我也怕再拖,又生出什么事端,倒不如快刀斩乱麻呢。”
太夫人暗暗的点了点头,这个小丫头也是对自己的脾气的,自己也是个又什么事情不能忍着的人,要赶紧做了才好。
道:“有句话叫择日不如撞日,那今天吧。”
然后又对在一旁站着的秦嬷嬷道:“你去江氏那里,将江氏给叫过来吧。”
秦嬷嬷自然是应下的。
过了也是一炷香的时间,江氏便进来。雅歌看着江氏,虽然是一身的素色衣服,但是也是别出心裁的在衣襟加了暗色的花纹,这衣服看着是既素净又雅致。
脸皮看不出任何的慌乱之色,倒是显得颇为高兴的样子,看来这是又有了对策了!雅歌只能是在心暗暗的告诫自己,今天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江氏进门先给太夫人请安行礼,然后雅歌又给江氏请安行礼。各自行礼之后,才都落了座的。
江氏笑着道:“不知道母亲召我过来,是为着何事?”
太夫人面也看不吃喜悲来,只是笑着道:“不知道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我听人说你院里整天的丫鬟婆子一堆进进出出的。”
江氏笑着道:“母亲这是说笑呢,我这几天想着做几件御寒的衣服,所以让人又是找布料,又是找针线的,好一阵忙活。也给母亲您预备了一件呢,只要是母亲别嫌弃我针脚粗鄙才好。”
太夫人似真似假的嗔怪道:“家又不是没有针线房,让那些小丫头们去做好。你只管歇着便好。”
要不是现在正处在分家,公账亏空的情况下,雅歌还真的以为,太夫人和江氏是一对感情不错的婆媳呢。
江氏笑着道:“母亲那里的话,这也是我们这些做小辈的一点孝心啊。”
两个人都不停的说些什么家长里短的,倒是雅歌在一旁看的,觉得这两个人都是很厉害的。
不知道都闲聊了多久了,江氏突然的说了一句,道:“雅歌,怎么来你祖母这里了?”
终于是说到正题了,雅歌这会子都有些烦这些所谓的高门大户的贵妇们了,说什么事情都是要七绕八绕的,不把人说的晕了是不算完的。
雅歌见江氏问自己,忙道:“母亲。这账本我大概的看了看,账确实是有一万两银子的亏空。还有那个借着舅舅的将近一万两银子的借条我也看了。”
江氏摆出了一副破位可怜的样子,道:“雅歌,你也知道的,这银子不是我的,那是你舅舅的,要是不还,那我们吴家可没脸了。”
雅歌道:“还是要还的,只是还不是现在还。”
江氏一听这话,有些着急了,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雅歌道:“我的意思是说,要是还的话,也是要查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也有个说法,免得这事传出去不好听。”
江氏这才没有这么着急了,又笑了起来,道:“这事儿是这么个事儿,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好事,还用的着传出去啊。”
雅歌却是脸色一变,道:“好事?这当然不是什么好事了,当家主母,用公帐户的银钱私放印子钱,做假账,公报私囊。这是什么好事吗?自然是不能传出去的。免得坏了吴家的名声。”
江氏脸色一变,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雅歌笑着道:“也没有什么意思,母亲在私底下做了什么,也应该是自己最清楚的。”
太夫人在一旁做壁观,只端着茶水喝茶不说话。
江氏道:“我做了什么?我能做什么?”然后看着在一旁什么都不说的太夫人,朝着太夫人跪了下来。几乎声泪俱下,道:“母亲,纪雅歌好歹的是我儿媳,也算是个小辈了,这样的血口喷人,这让我在吴家还怎么待得下去!”
江氏这会子心里觉得有些发慌了,假账,自己做了。饱私囊,自己也做了。还有放印子钱,自己也做过了。可是这些都是自己找了可靠能信的人的,又怎么可能会被雅歌查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