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时候,国公爷纵着自己朝吴煊要银子也没说过什么,这不是默认了,等将来,这些东西也有自己的一份吗。现在怎么说变变了?这让江夫人觉的有些害怕,之前自己以为已经完全抓住了这个有些软弱的安国公,可是这一刻,江夫人觉得自己根本不了解安国公。
口喃喃道:“你私底下给了我好处,还容着我变着法的朝吴煊要银子,我以为,我以为。”
以为这些银子也有你的份?雅歌在心里默默的道。
安国公道:“那些银子绝不会有你的份的。”
江夫人听了这话,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架势,道:“凭什么?我洛哥儿那里不好,为什么什么好处都捞不着?”眼神已经有些疯癫了。
老夫人一脸的平静,悠悠的开口道:“煊儿好好在有个好娘,生在了一个好肚子里。”这林氏才是自己认可的儿媳妇,至于这个江氏,天天的一股子不得台面,想东向西的,那里配啊!
雅歌在心里暗暗的给老夫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姜还是老的辣。这话说的,直接说的江夫人是哑口无言。
江夫人先是一脸的悲伤,面对吴洛。道:“洛哥儿,是娘不好,是娘连累了你,怪只怪娘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让你没有成为长子,没有丰厚的家产。”
自己打理安国公这么多年,也是知道了,这吴家现在公也是个空壳子。安国公并不善于敛财,又并不处于权利心,根本没有多少进项。
吴洛在一旁,看着母亲哭的悲伤,也跟着悲伤起来,道:“娘,我没有怪您。”江夫人也并不在意吴洛的回答。
随即,江夫人又面露嘲讽之意,道:“国公爷,您真的觉得煊哥儿是个好的?您是病了不知道,煊哥儿最近被查出来通敌叛国。您的立煊哥儿为下一任安国公的折子,八成也会被驳回来,到时候还是我家洛儿!”
说完笑了起来。
雅歌看了看周围,没有下人,下人都在屋子外面守着呢。要是被下人看到江夫人这幅样子,吴家是彻底没脸了。
安国公这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很是吃惊。几乎都要坐起来,道:“你说什么?”
一旁的老夫人呼的站了起来,对外面的人道:“来人,国公夫人伤心过度,身体不适。将国公夫人给带下去休息。”
外面忙进来两个粗壮的嬷嬷,一人押着一边,将江夫人给牢牢的抓住了。
江夫人自然是不肯的,还是大声的叫嚷道:“他们都觉得你病了,都瞒着你呢。我告诉你,吴家要完了,要败落了!”
老夫人一个眼色,其一个嬷嬷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团破布,将这个聒噪的江夫人的嘴给堵了。
然后江夫人被带了下去,吴洛见亲娘受这般对待,也跟着下去了,还吵吵扰扰的让两个嬷嬷轻一些。
老夫人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对在床躺着的安国公道:“你应该相信煊哥儿,他不是那样的孩子。”
吴煊也赶紧前,道:“儿子从来没有做过这等事情,全都是诬陷。这事陛下主理,儿子也相信,陛下会给儿子一个清白的。”
雅歌也在一旁跪着,心道,这消息,不是说了也不让给老夫人说的吗!老夫人怎么知道的?
老夫人也算是人精了,吴煊从第一天不朝的时候。自己猜到了出了什么事情。然后派人一打听,都知道了,但是老夫人还是相信煊哥儿是个品行纯良的孩子,断断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安国公这会子是再着急也是有心无力了,只好在床喃喃道:“那好,那好。”
现在自己也没有能够依靠的人了,自己只有这两个儿子,也吴煊是个可堪大任的,现在所剩的时间也不多了,只能是将这所有的一切都交给吴煊了。
良久,安国公才道:“煊儿你先下去了歇着吧,娘留下来陪陪我可好?”
雅歌看着安国公这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心了也是觉得有些难受的。想留下陪着,可是国公爷也不让啊!
吴煊还想再说什么,被老夫人一个眼神给制止了,道:“你和雅歌先下去了,我和你爹也说说知心话。”
吴煊看着奶奶眼神也是布满了悲伤,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便和雅歌一同行了礼,出了屋子。
雅歌看着外面的雪是越下越大,颇有劈天盖地之势,还夹杂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风,雅歌看了看一旁的吴煊,道:“要不今天晚我们不回去了,找个厢房先等着,我怕。”
雅歌怕的事情,没有说出口,但是眼神也已经是传递到了。
吴煊想了片刻,道:“父亲既然都这样说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毕竟这淬玉院离这里也近,有什么事情也好赶过来。”
既然吴煊都这样说了,雅歌也只好点了点头,也没再让下面的丫鬟备挡雪的纸伞,两个人冒着大雪,沿着走廊回了淬玉院。
回到了淬玉院,吴煊吩咐大家今天晚都惊醒着一点,淬玉院的大门也不要关了。下面的人都感觉今天晚有事要发生,也都不敢松懈,安排了人一直开着大门,并且看着。
两个人将衣服脱了,一个躺在床,一个躺在榻,但是也都睡不着了。两个人这样一个望着萝帐,一个望着屋顶的青瓦,给熬到了第一遍公鸡打鸣。
此时天色也有些泛白了。
吴煊听到了公鸡打鸣,便翻身起床穿衣。雅歌见吴煊起床了,也跟着坐了起来。吴煊见雅歌也醒了,一边穿外衣,一边道:“这时辰还早,你先继续睡行。”
雅歌道:“我睡不着,再说了,家这样大的事情,我要是还继续睡,岂不是也让其他人看了笑话。”
吴煊看了看雅歌这有些发青的眼底,微微一愣,这是和自己一样,一夜没有睡吧。道:“那你也起来吧,我们一同去。”
雅歌听吴煊说完,也赶紧的跟着起床穿衣。
两个人刚刚收拾妥当,正想出门呢,外面有小厮一脸着急忙慌的进来了。
进来道:“煊爷,这次是真不大好了,老夫人请您和夫人赶紧过去。”
这次来传话的小厮,雅歌认得,是国公爷身边的贴身小厮,地位和吴煊身边的卫林差不多。这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
既然雅歌能想到,吴煊自然也是想到了,铁青着脸,对那个小厮道:“好,我们这过去。”说着拉着雅歌往外走。
这一路,雅歌觉得,要是吴煊再走的快一些,自己只能是用跑的来赶了。
不过是须臾的功夫,吴煊和雅歌到了国公爷的屋子。见老夫人一脸悲痛的站在一旁,雅歌望向了一边床榻的安国公,这会子真的是气息微弱,只能是听到微微的气息声,证明这个人还活着。
吴煊前,道:“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