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看着不语这像是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想着她的那些个师姐师妹的应该是没少欺负他,所以在知道了自己是女子之后,也难免的回不过神来,笑着道:“没事,你还像是以前那样行,我又不会欺负你。”
吴煊在一旁。脸色还是不好看,这个不语,怎么重点放在了纪雅歌是女子,难道没有留意,纪雅歌已经嫁人了这个事实吗?
不语见雅歌这样说,才勉强的点了点头,这才回过味来,这纪雅歌好像也是吴煊的妻子啊!师父早交代过自己,说是因着自己长得太过于好看了,下山之后,对女子,尤其是已经嫁人了的女子,要保持距离。不然他的夫君可是会生气的。
不语想到了这里,便偷偷的看了吴煊的脸色,果然像是在生气的样子,忙行礼对吴煊道:“吴将军,你不要生气。我今天虽然是和你妻子相谈甚欢,但是我没有什么不正的心思,也请你看在我之前救过你的份,消气才好。”
雅歌看着不语这一本正经的模样,却说着这样的话,真的是扶着大腿的发笑。
吴煊却是有些疑惑了,道:“你什么时候救过我?”自己和不语并不熟啊!
不语收起了严肃的面孔,笑得是格外的开心,道:“你那个时候,昏迷着,还浑身是血当然不知道了。天阳城城破之时,你体力不支的倒下,我想着你是三军主帅,你死了倒是可惜的很,又见你身旁一直有一匹汗血宝马在你身边打转,相当着急。我给你喂了一颗我们天山派独门秘制的龟息丹,再将你绑到了那马,让马儿一路南下。”
不语提起了自己家的龟息丹,那是洋洋得意,继续道:“这普通人要是不吃不喝的不过是几日的功夫,便要去阎王殿听差了。可是吃了我们的龟息丹,十天半个月的是没事的。不然吴将军你真的是以为你有这么好的体力能这么长时间的不吃不喝也没事啊!”
这个龟息丹,可是他们天生派的真人们在闭关的时候才会吃的,他们一般吃一颗之后,一两个月不出来也是没事的。
然后不语又神秘兮兮的道:“还有吴将军,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你身体以前要好,是受了伤也以往好的快一些。”
吴煊想了想,好像是这样,这次的四个箭伤,这才半个月的时间,伤口便已经是结痂了。便点了点头。
“那也是龟息丹的功劳哦!”
这一通说的,雅歌都想从不语手买两颗尝一尝了。
反正经过不语这一番话,吴煊算是明白过味来了,自己非但不能生气,还要好好的谢谢不语才行。吴煊这会子可不想行谢礼,可是不谢又不是君子所为,只好站起身子,好好的行了谢礼,道:“多谢不语的救命之恩。”
不语倒是摆了摆手,说什么的都不受谢礼,道:“那里的事,都是为着大周的百姓罢了。”
雅歌在一旁道:“对了,忘了给你们说了,这城墙下面有一处狗洞,身量纤细的人是可以钻进去的。你们也可能用不着,但是我这不是怕你们万一能用得。所以特地过来给你们说一声,是在城门口孟纪油饼西边大约五十步的地方。”
一般情况下,两军打仗,用到狗洞的,还真的是不多,不过万一能用得呢。吴煊倒是颇有些高兴,道:“好,这是兵不厌诈!”
不语这会子见吴煊好像是还有话和雅歌谈,便道了一声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走了。
雅歌见自己要说的事情说完了,便也打算走的。刚想着起身呢,吴煊却道:“你没有要对我说的?”
雅歌一愣,自己有什么可以说的?那个狗洞的事情,自己不是都说了吗?还有什么要说的?
想了半天,才又想起一件事情,一拍脑袋,道:“我之前忘了给你说了,我去救周瑞的时候,不是用袖箭伤了那个拓跋达野一次吗。那个箭簇,我在用之前去厨房找了几块快要腐败的猪肉。好好的戳了几下。想来这个拓跋达野的伤,应该不会好这么快吧!”
吴煊一愣,这样的招子也只有雅歌能使的出来,憋了半天,道:“那你在面抹一点毒药,砒霜什么的岂不是更好。”
雅歌道:“我去的匆忙,没去那药铺子买耗子药,这还是我在府衙后厨正好见到了有几块发酸的肉呢。”
吴煊见雅歌不说话,倒是自己半天才说了一句,道:“我之前交代的那些后事,是一直有效的。”
雅歌想了想,道:“行,那我们和离之前,一直有效,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你的那些铺子,田庄,我给你看着。你兄弟我也帮着照管着。”
吴煊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道:“多谢了。”
雅歌笑着道:“客气,不过我觉得是用不到,你一定是会平安回来的。”
吴煊听了这话,倒是笑了起来,道:“谢你吉言。”
雅歌笑了笑,没说其他的。出了偏厅,在吴煊看不清的地方,脸倒是渐渐的收敛了笑容。
吴煊啊!吴煊,你可千万不要死,一定不要死!
等回到了自己的后院,房妈妈倒是在等着自己,见雅歌回来了。忙前问道:“你和将军话别了吗?”
雅歌点头,道:“说了,说了让他平安归来的。”
房妈妈却是颇有些不信的,这细细看着,怎么夫人看着还是和去的时候一样,脸色如常,连点泪珠子都没有。道:“你这没有在将军面前哭两下,说下不舍之类的。”
雅歌这有些不理解了,这有什么好哭的。道:“为何要哭,既然是要哭,那岂不是哭哭啼啼的显得晦气。”
这话堵得房妈妈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也是,房家也是官清流。不曾知道那武将世家的杀伐果断,没有这些的用装一装可怜,让男子记挂着的。
“房妈妈,你再给我做一碗昨天做过的冰酥酪吧,酸酸冰冰的,可是好吃。”
房妈妈见雅歌这是笑得无的开心,心道,这可真的是个没心没肺的。又听见雅歌说想吃酸酸的冰酥酪,忙又来了兴致,道:“夫人想吃酸的,那你这个月的葵水来的可正常?”
雅歌一愣,知道房妈妈问的是什么了。心大喊,自己和吴煊可是连肌肤之亲都没有过的,房妈妈这是在问自己这么爱吃那酸酸的冰酥酪,是不是怀孕了。
自己怎么可能怀孕!
雅歌道:“正常,正常,刚走了没两天。”
房妈妈便又拿出了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道:“这吴家不同于一般的官之家,都是在刀尖过日子的人。你还是有个孩子的好,也早早的给吴家留个后才好。也好给你傍身不是?”
雅歌能说什么?只能是不停的点头称是。
房妈妈说了一会子,带着雅歌去了后厨弄了一碗冰酥酪才走。
再接着,是大军开拔,去攻打天阳城了。雅歌倒是在凉州城很是悠闲的吃吃喝喝,吴煊也留了两个小兵,让自己随时可以差遣,但是雅歌很少用到,只是没事带着那两个小跟班在天阳城闲逛。
过了有两三天的时间,雅歌这天觉得天气有些热,便没有出门,自己跑到了后厨,做了不少的冰酥酪。慢慢的吃着,心不禁感叹,这东西,自己回到了帝都也要放在铺子里卖才好。
“你这天天吃吃喝喝的,看起来也并不像是担心我的样子。”
雅歌正躲在厨房,吃了满满一大口的冰酥酪,听见这话,差点给吓到了,这不是吴煊的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