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丢人可真的是丢大发了,现在不光是吴煊看着,还有他手下的一众的副将都围着呢,自己这样给趴在了地。雅歌都想将头给扎进这地里,不要出来好了。
吴煊却是笑了,浑身下的都止不住的颤抖,道:“你也知道做错了,这刚见面行这么大的礼?”
韩雷也在马,自己的大腿内侧也是火辣辣的疼。自己专门去马车学过一段时间的,还是皮糙肉厚的男子,都受不住这一路的劳累,更不要说雅歌了。忙也从马车下来了,这双腿还真的是有些打颤。刚想提雅歌辩驳几句。
雅歌开口了,颤颤巍巍的道:“不是,我腿疼。”这会子不光是火辣辣的疼了,已经是疼的雅歌要倒抽凉气了。
吴煊这次注意到了,那一旁的马鞍已经是一片的血红,这是大腿被磨出了血了!
吴煊皱着眉头,直接前将雅歌从地给拉了起来,一个打横,将雅歌给抱了起来,道:“你这倒是长了能耐了,马刚学会骑了没几天,敢从帝都跑到了这里!”
雅歌见吴煊这凶神恶煞的模样,凶巴巴的,一点都不想在吴家大宅那幅温润如玉的模样。便低着头,不敢说话,再说了这里这么多的人呢,还被吴煊这样给抱了起来,那自己那里还有脸面啊!便将脸埋得更深了。
吴煊对一旁的卫林道:“你去叫军医来!”
说着抱着雅歌进了大帐,将雅歌先放到了床!
卫林得了命令,要去叫人,却被一旁的人给拉住了,道:“这人是谁?”怎么来和吴将军给抱了?
卫林道:“你们也都不用担心,这人不是什么不合礼数之人。这是吴将军的夫人。”说完走了,赶紧去叫军医去。
留下一群人是面面相觑,这个吴将军的夫人也是个厉害的,竟然能自己跑到这里来。
雅歌躺在了床,吴煊则拿着一封信,对雅歌道:“我原本以为你信只是说说而已,没有想到,你这还真的是说的出做得到。还真来了?”
雅歌在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了,虽然这个姿势不大雅观,道:“我自幼都是把自己当做男子看待的,这大丈夫做事自然是要说得出,做得到!”
吴煊被雅歌这话说的是真真的无语,道:“我知道你身手不错,也是有勇有谋的,但是现在毕竟是两国交战,你不用在家给我好好的待着?”
雅歌摇头,道:“不能,我再待下去,我怕你祖母看出什么来。再说了,你是不知道,你祖母都要我开始学着管家了!”
“那你管家啊!你要是觉得闲的慌。实在不行,你给我写信,我将手底下的田庄铺子给你一些,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呗。”可是这来这里算怎么回事啊!
刚刚自己听下面的人说什么,有一个纪兄弟来了。自己还不信,以为是假的,又想到了那封信,才明白过来,这纪雅歌是真的来了。自己确实是又惊又喜的,可是也生气,这不是胡闹吗!
吴煊还想着再训斥几句,外面又人道:“将军,你帐子可是有病人?”
军医来了。
吴煊道:“军医请进。”
说完一个白胡子的老者,颤颤巍巍的进来了,给雅歌把了脉,见雅歌只是累着了,好好休息行。然后给留下了一瓶药粉,说这男女有别还是让将军给夫人药吧!
雅歌听了这话还是挺失望的,毕竟这人都胡子一大把了,那里还算的什么男女有别啊!
那军医出去了之后,吴煊看出了雅歌脸的失望,道:“怎么?你当这里是帝都呢,我还能请来那画仙的梅大夫给你看病?”
雅歌忙道:“没有!”这一说话,牵动了伤口,又疼的雅歌抽了一口凉气。
“所以说,你应该在家好好的待着,出来受这罪干什么?”说着要解雅歌的衣服,给雅歌药。
雅歌忙道:“不用,我自己来!”这伤的地方实在是敏感。自己说什么也不会让吴煊给自己药的。
吴煊道:“我不会给你药的,只是你现在一动疼,我先帮你把衣服给解了。”说着扶了雅歌,然后又道:“再说了,你这身子我也看了大半了,也没什么兴趣!”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雅歌之前毒,吴煊也帮着治过病。
“你这身子我也看了大半了,也没有什么兴趣!”
雅歌这话说的也不假,吴煊洗澡的时候,自己也曾经撞见过,只是这满身的伤疤,倒是明显的很。
吴煊见雅歌现在是越来越伶牙利嘴了,也不再和雅歌斗嘴了,将雅歌的外衣给脱了,然后只留了底裤。见这伤口已经是和裤子粘连在了一起了,直接一个用力,将裤子给撕碎了,道:“行了。你自己药吧!”
雅歌撇了撇嘴,现在要是雪儿在,自己定是不会让吴煊给自己解衣的!饶是这样想,还是拿起了药粉,乖乖的药。
吴煊去了一旁看书。
雅歌费了好大的一番功夫,也算是给自己包扎完了。
吴煊放下手的书道:“你等会休息一下,过两天我安排人送你回去!”
雅歌将吴煊的被子往自己身盖了盖,道:“我不走!我要是回家了,又要管家了。”
“管家有什么不好,你要是将来管的好了,对你做生意也是大有裨益的。”吴煊这会子不知道纪雅歌的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雅歌摇了摇头,道:“不是的,我们还有半年的时间要和离了,要是这半年的时间,我和你祖母产生了什么感情,将来我走的时候是要难受的,所以还不如躲出来呢。”
吴煊一愣,竟然是因着这个,雅歌才出来的?
雅歌又道:“这吴家的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祖母是实打实的疼你的。次因着彩环的事情,你是不知道,我每次请安,她老人家都是一副有话想说,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的表情。我知道祖母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况且她老人家年纪也大了,我也不想她将来伤心。现在我们的缘分还浅,倒不如提前斩断了呢。”
想到这里,雅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又看着吴煊笑着道:“还有,将来你可是要再娶高门贵女的。人都说这高门贵女,心气高着呢,要是被你将来的妻子知道了我曾经管过家,会生气的。”
吴煊竟然不知道还会这样,一脸的不解。
“你也不用问我为什么,毕竟这女子的心思是这样让人难以捉摸。”
将来的吴煊娶的人也定是喜欢吴煊的,所以那种不可察觉的嫉妒,雅歌也不想那个将会和吴煊相伴一生的人会有。
吴煊道:“所以都说啊!云夫人在我很小的时间说过一句,女人心海底针,看来是不假!”
雅歌笑笑,这个云夫人,说的真的是一针见血了。
“所以,我可以留下来吗?”雅歌睁大了双眼,看着吴煊。
吴煊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外面也不安全,现在通州最为安全的地方是这座军营了,道:“还是先养好伤再说吧!”
这是有希望了!
“你先睡一觉,歇歇吧!”自己也要出去走走,散散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