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说的渴了,将手的茶盏的水给一饮而尽。继续道:“现在满帝都的都看着你们安国公的笑话呢,怎么你还想让人看安国公府邸一辈子的笑话啊!”雅歌这会子觉得吴煊也太不争气了!是自己还知道要努力的开铺子,争取开个分店什么的呢。
吴煊不说话了,而是看着雅歌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的,雅歌也不知道这眼神包含了什么,只好不去看,不去想,继续道:“况且,你面还有个继母在,还有个弟弟在。”说着脸色有些八卦了起来,道:“你爹好想是有好多的妾室吧!但是偏偏的只有江氏这个贵妾扶了正,而且这诺大的安国公府邸,只有你和洛哥儿两个儿子,剩下的都是闺女。所以江氏不好对付。”想到这里,雅歌也打死不愿在这里呆一辈子,与其天天的和江氏折腾过来折腾过去的,自己到不如去做个地位没有这么高的商户呢。
吴煊眯了眯眼,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将来我这还不好再娶了?”家的继母好对付,这满帝都的贵女谁家想来?
雅歌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是说,你要娶个有本事,会玩心眼,同时在规矩能站得住的。”这是雅歌想了好久才给吴煊想出来的招数。继续道:“一来,你想想,有本事的能管家,能长袖善舞。不会像我这样,是下个帖子,满帝都的夫人们都是不来的。二来,有规矩,有心眼的,才能斗的过你这个继母。你想想,现在我们是新婚,等过个半年,你继母要开始往你院子里塞人了。”再说了,现在也不太平,雅歌又不是个没心眼的,这淬玉院的丫头都是好看妖娆的。不过是次出了流彩和清茶内侍的事,大家才安分了几分。
想到这里,雅歌倒是有些心疼吴煊了,这家不像个家的样子。朝廷还一堆的破事。
这些雅歌不说,吴煊也不傻,都是知道的。只是看着雅歌这颇有些疼惜的看着自己,倒是让自己有些说不出的滋味。道:“所以我这才从小便离开了家,在军营讨生活了。因为我也懒得和这些内宅妇人折腾。”
雅歌想到这,微微的叹了口气,道:“如此说来,我倒是很担心我那将来的吴大嫂,能不能管好你这个家,还有将来的安国公府邸了。”不过这安国公的府邸将来会不会让吴煊继承也说不定,毕竟那个江氏虽说是妾室,可是却是贵妾,不,应该说是滕妾。这都快赶平妻。雅歌好像还记得,这个江氏当初是有诰命在身的,是品阶低些。
吴煊却微微一笑,道:“我这么拼了命的在军营混,还不是因为我想独立门户。”
后面的那四个大字,独立门户可真的是吓了雅歌一跳,道:“你说什么?”雅歌看了看周围,这屋子里没有一个,只有他们两个,才稍微的放下点心来,但是还是压低了声音。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若是你爹知道了,恨不得能打死你!”
爹没死,还想着自立门户,吴煊这是傻了吧!雅歌道:“你能有多大的本事,才能自己一个人将来坐那安国公的国公爷的位子?”
“我本来不是个贪图富贵之人!”吴煊道。
这句话堵得雅歌是真真的没有话说,人家说白了到底是不稀罕这个位子。当雅歌没说吧!道:“好吧,你既不稀罕,那当我没说。不过这话可不能再出去乱说了。”
吴煊道:“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那里会出去乱说。”说着倒是笑了起来,然后道:“行了,这夜都深了,去睡觉吧!”说着从衣橱子里拿出了铺盖,给自己在榻铺了,睡觉!
雅歌也真的是不知道吴煊是怎么想的,好好的一个贵公子身份竟然不要,还想着去折腾些其他的。那可是自己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得到的,但是偏偏有些人不稀罕。雅歌叹了口气,也去睡了。
没有想到的是,雅歌这一觉睡的,及其的不舒服,原因只有一个,那是白天零嘴吃多了,半夜跑了两趟的茅厕,连带着折腾的雪儿都没有睡好。
但是偏偏吴煊也吃了好多的零嘴的,可是却一点事情都没有,早起来照旧的去练剑,回来吃了饭,又去了前院。只雅歌病恹恹的躺在床,等着大夫过来。
偏偏的吴煊这人还一点都不疼人,看着雅歌这样,反而来了一句,道:“叫你贪嘴!”才走。快走到了门口了,又来了一句,道:“你要是肯好好的吃药,等晚回来我给你说个秘密。”
雅歌一听这个顿时的来了几分的精神,道:“你可说话算数?”
吴煊道:“我骗你做甚?”说完才一摆下摆出去了。
雅歌一听有秘密可以听,等到大夫来给自己瞧病的时候乖乖的,是喝药的时候也是乖乖的。到了晚,吴煊回来,见雅歌这样在床躺着一动不动。笑着道:“怎么,一听说有秘密可以听,这样听话了?”
雅歌却皱了皱眉,道:“你莫不是想要骗我?”要这的是这样,雅歌真的是想起身将这人给打两拳,但是一来打不过,二来,自己这会子还真的是没有力气的。只能是说说而已。
吴煊见这屋子里只有雪儿一个人伺候,便让雪儿下去了,等雪儿一走,吴煊道:“今天我将林叔给接过来了。”
雅歌见吴煊这一本正经的给自己说这个,也道:“那好,那折子呢?”
吴煊道:“我直接递了去,但是不敢再经过内阁了,而是使了其他的法子,将折子直接给了陛下。”
雅歌心道,这人好手段,都可以直接和皇帝说话了。但是见吴煊这颇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也只能是赶着严肃一些,道:“这事会顺利解决的。”说是这么说,但是雅歌也不是个傻的,都这么些年了,人证物证都有,愣是没有结果。现在也不是吴煊递个折子可以解决的。
吴煊看雅歌这会子还真的是有些闷闷不乐的,道:“你现在肚子可还疼吗?”
雅歌道:“已经不怎么疼了。”
吴煊找了个地方坐下,道:“原本答应你的,要给你说个秘密。现在给你讲给故事好了。”
那敢情好,雅歌真的是最喜欢看这种的话本子了。道:“行,你且讲讲我听听,讲好了有赏!”雅歌心道,我这也学学豪门贵妇的做派。
吴煊听到了只笑,没说什么,而是给自己添了一杯茶水,道:“不知道是哪朝那代,有个小公爷,父母见他年岁大了,要给他说一门亲事。这说来说去的,竟然是想了另一豪门的嫡女,原本说好了,过了年要下聘过门的,但是偏偏的这小公爷觉得像见见自己的未婚妻子,死命的央求母亲让两个人在过年的宴席见见。”
雅歌在床躺着,心道,吴煊这小子讲故事的本事可自己好多了。
“那国公夫人觉得这聘礼也下了,便是见见也是无妨的。只是不能在人前才好,便找了让那家的姑娘在一处偏厅等着。然后让自己家儿子过去。那小公爷也是心觉得高兴,便到了地方,将下人支开,好见见那未过门的妻子,那里想到,自己一推开门,见是两个姑娘在屋子里,其一个姑娘还是衣不蔽体的。”
雅歌心道,这可真的是有点意思了。那衣不蔽体的姑娘怕是要羞愧的投湖自尽去了!
“那个衣不蔽体的姑娘见有男子进来,顿时尖叫不已,引来了众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