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煊感受了这一股子*裸的直视目光,都不自觉的咽下了一口口水,抬头看着雅歌,眼光锐利,像是一个好今天没有吃饭的人看到了一块肉一样。看着雅歌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给你说,你那铺子现在应该也是开的不错的。我手的那些铺子,主事的掌柜一听说城西的纪氏是你的铺子,恨不得是照顾了在照顾!你次回家的时候没有留意吗?你铺子应该很能挣钱了,而且你不若是不行,下次回家问问韩雷或者是你娘,你家的豆子买的都是一般的便宜的。”
既然是吴煊这样说,那做不得假了,雅歌看吴煊这一脸惊恐的样子,忙收敛了自己的笑容,道:“我没有那个意思,你也知道,我虽然爱财,但是这不义之财不会取的。不过你说了照拂我纪氏豆花,我自然是多谢的。”
说着还给吴煊行了礼,吴煊笑着摆手道:“不用,不用,又不是我照拂的,再说了你家的东西也是好吃,才会卖的这么好的。”
两个人正说笑着,外面的雪儿进来,脸色有些怪。进来行礼,也不说话。
吴煊道:“怎么了?”
雪儿道:“回煊爷,这夫人身边的嬷嬷来了。”
江夫人身边的嬷嬷来了?
雅歌看向了吴煊,这江夫人素来和他们淬玉院不搭理的,自从出了次的事情,说是什么连请安都不让雅歌去了。这会子竟然会派了过来?
吴煊放下手的账本,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起身,从自己衣橱拿出了一个匣子,将什么的锁打开了。递给了雅歌。然后对雪儿道:“让嬷嬷去院的凉亭等着!”
雪儿点头称是的下去了。
雅歌不解其意,便将匣子给打开了,里面是金灿灿一看,这里面是黄金,而且还是满目的黄金。雅歌简单的看了一下,这些应该有一千两了吧!
吴煊见雅歌有所不解,道:“若不是我是嫡长子,还要承袭这个安国公的位置。再加我们大周父亲还在,没有分家这一说。我这早想分家了。也不用年年的给她们花钱了!”
雅歌道:“什么意思?还有这嬷嬷来,你那这做什么?”
“这事原本是家丑,原是不想给你说的,但是今天你都撞见了,不给你说,你也心难免疑惑。从母亲去了之后,祖母年纪大了。这家的事务,还有府的那些家产都交给了江夫人打理。”
吴煊想到这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可是,这江夫人本来不会这些,这几年家的进项是越来越少,遇什么大时节,家没有银子。便来找我要。”
雅歌对于钱财一直都很是严谨的,道:“所以,她要你给?”
“不给又能怎么样,不给,便去父亲那边哭哭啼啼的。说我不孝,说自己没有管不住这个家,这会连小辈都不听自己的了。”
这江氏要是真的是个让人爱戴的长辈,给了银子给了。可是偏偏的江氏做的那些事情,让人觉得这钱给的可真的不舒服。
雅歌合了匣子,道:“你给了这些,怕是有大半是跑到了江夫人自己的口袋里去了。”
吴煊道:“还真的是让你给说着了,所以我正在想解决的办法。你看着家家过的都不易,皇宫,皇帝要面对的,是这北境的金国。我这会忧心的是这个见识浅薄的江氏。”
雅歌将匣子放下,又打开,从拿出了一半的黄金,道:“这银子我情愿捐给义堂,捐给那些穷苦老百姓,我也不会让这个江氏拿了银子去填充自己的腰包。”然后问吴煊道:“这端午府的支出大约是多少?”
吴煊道:“这五百两应该是够了的。”
雅歌将匣子合,道:“那给五百两。剩下的,买了种子,送给城外的百姓,让他们种地也行啊!”
这是吴煊之前从来没做过的事情,道:“这样合适嘛?”
雅歌道:“这个你不用操心了,我这顶着淬玉院当家夫人的名声,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你是怕那些名声压了你,可是我纪雅歌天不怕地不怕的。一年之后和离了,这个江氏,我怎么的也要给你整治整治。要是将来你娶的新妇是个性子软的,现在不整治,以后再欺负你未来妻子怎么办!”说着雅歌拿了那匣子,提了裙摆,出门往院子的凉亭走去。
那嬷嬷是最近才跟了江夫人的,并不知道这公账没了银子还能跑到这淬玉院来要,也不知道这淬玉院的人给不给,倒是让自己有些担忧了。
雅歌在前面,后面跟着雪儿捧着一个匣子。
那嬷嬷忙前去行了礼,雅歌道:“嬷嬷披星而来,可是母亲有所吩咐?”
那刘嬷嬷也是府的老人了,这会子看着温婉的纪夫人,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道:“吩咐说不,只是这夫人说家进项有所减少,所以特地前来。”借钱?这两个字可真的是说不出。哪里有婆婆找自己家儿媳借钱的道理?
雅歌道:“可是这账的钱不够用了?再加这端午又快到了,府各项开支变大,有些支撑不下去了?所以来要银子了?”
雅歌这是说的明明白白,*之极。说的刘嬷嬷的一张脸是满脸通红,不过幸好,这是在夜里也看不清什么。道:“夫人说的正是。”心道这个江夫人,这等没脸的事情,让自己来做,可是在自己儿媳妇面前耍威风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陪着笑道:“国公夫人说,等到账有进项了,便立马还回来。”
还回来?雅歌这话可不信,要是会还,吴煊刚刚脸色能那般的不好看?雅歌道:“这银子都已经备好了。”说着雪儿便将那匣子给刘嬷嬷。
这刘嬷嬷今年是第一次来淬玉院要银子,所以这也不知道多少,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光鲜亮丽的好事,接了匣子便道:“那奴婢便先告辞了。”
说着行了礼走了。
雅歌看着这刘嬷嬷跑的倒是很快,不过第二天想来是应该还会在来的。对雪儿道:“走,我们回去歇着去!”明天要是闹起来的话,是要耗费很大的精力的,那自己可是要好好的休息。
进了屋子,吴煊问雅歌,道:“送走了?”
雅歌点了点头,道:“对付这种泼皮无赖,你想来是个守着法度的,但是我不一样。不管是谁,怎么的惹了我,那我同样的惹回去。对了,你明天不管是谁问,你都说这事你不知道,让我来!顺带着折腾一下。我这几天光躺在床,可真的是无聊死了!”
吴煊笑着摇头,道:“行,这安国公府也是该折腾折腾了,你折腾吧!”
说完两个人都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雅歌和吴煊两个人吃过了饭,都在正厅坐着。雅歌觉得这身已经没有了不舒服的地方,等会要是江夫人让自己过去的话,那自己可是连拐杖都不用拿了。不过是可惜了那拐杖,只用了一下午,没大有用处了。
只是这会子雅歌倒是怪,自己在正厅等着,是等江夫人来叫自己,不过这吴煊怎么也在这里等着?雅歌道:“你今天怎么不去你前院的小书房了啊?”
一般这个时候,吴煊早走了,去了前院的小书房,去见见那些从外面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