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自己这般的发怒不是想要撤下江氏,现在又重新掌权,不知道还会怎么样呢。但是吴煊还是道:“这事你不用担心,她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是有什么,不是还有我吗!”
这话说的是很甜蜜,但是雅歌心道,那也要保证你这一年不再战场,时刻的待在家才行啊,不然等你不在家了,那可是我自己一个人面对了。
但是这吴煊已经给了自己面子,那自己也不能不给吴煊面子不是,便道:“那多谢煊爷了。”
吴煊倒是觉得雅歌这温婉一笑,很是动人!自己的好兄弟变成了一个日夜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姑娘,刚开始的时候,自己说适应的过来,那是假的,但是现在竟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接着雪儿便进来饭了。
等到了下午,雪儿便真的给雅歌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拐杖,看着也是做工精美的很。道:“你这是从哪里买的?”
雪儿笑着道:“主母不知道,在吃过饭之后,煊爷特地嘱咐的,去了这帝都最好的家具铺子,花了二十多两银子呢。”
雅歌看着这一个小小的拐杖。心道这真的是贵,自己也不过是用几天,等身体的毒清了,不酸疼了,也用不到了。要知道这二十两银子,放在乡下,可是一家普通农户一年的嚼用呢。单单的只让吴煊给买了一条拐杖?
等等,雅歌这会子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那是这银子从哪里来的?二品大员,还是武官。一年的俸禄不多,也是六百两银子,可是这吴煊穿戴,雅歌是这不懂的都觉得很是奢华,那头冠匣子里的光吴煊的头冠不少,雅歌细细数过,有五六十呢,还都是做工精细,用料不菲的。是安国公都没有这么多的头冠吧!
这成亲之前还给自己送体己,这那里像是一年只六百两银子的人啊!
雅歌眯了眯眼,道:“你们煊爷,名下是不是有很多的铺子之类的。”
雪儿道:“是啊!主母不知道吗?之前林夫人的陪嫁可是帝都独一份的,说是到了现在满帝都都还没有赶的呢。这些铺子在林夫人去了之后,都给了煊爷了。”
雅歌心道,二十年之后都没有超过的,那要是多大的一笔钱啊!这些铺子庄子,加起来的可不知道是有多少的,难怪这吴煊对金银并不在乎。笑着道:“知道知道。”
雅歌使了使这拐杖,还是不错的,道:“我们这下午没有事,去看看那两个内侍吧。毕竟煊爷说了让我处置。这要是留到了端午,怕再冲撞了。”再说了,这夜长梦多啊。这两个内侍一天不走,留在这里,那闲话不会停下!
雪儿没有想到煊爷会这样的信任雅歌,会将内侍也交给雅歌来处置,毕竟那可是国公爷赏赐的呢。道:“主母说的是,我给主母拿个软垫子,到时候找个板凳坐下,好好的审问处置。”
雅歌点了点头,雪儿一手拿着一个云锦缎面万字福流苏坐垫,一手搀着雅歌,去了后面的柴房。
这风烟和清茶,已经是在这屋子里被关了有将近十天了,每天只有粗使的婆子给两个人送碗饭,剩下的是连半个人都见不到的。
将柴房门打开,雅歌一开门看见了两个人蓬头垢面的人。也是这都十天没有梳洗了,任谁都不会像以前那样光鲜亮丽的,雅歌还记得,自己刚刚到帝都的时候,那时候和个小乞丐也差不了多少。
清茶见来的人是雅歌,心下一沉,前几天煊爷不是还来了一趟的吗。这次怎么是纪雅歌?这纪雅歌怎么还拄着个拐杖?
雅歌走了进来,两个人还都很是规矩的行了礼的,道:“见过主母。”
雪儿不知道从哪里给雅歌找了一个圆凳,面放了那软垫子,让雅歌坐下。
雅歌素来也不是那种心狠的人,至少在不知道,不确定事情到底是谁做的时候,还是很温和的,道:“你们两个也都在这里待了有十天了吧!”雅歌细细的算了一下,自己毒都十天了。这时间过的还是很快的。
两个人在一旁安静的站着,雅歌不说话,两个人也不敢说话。雅歌看着两个人好像这头发都散了很多,尤其是这清茶,脸都有抓痕了。
雅歌道:“我今天来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只是想问一句,这毒是谁下的?还是说是你们两个连起来下的?”
雅歌一说完,两个人便都给跪下了,风烟道:“主母明鉴,这事不是风烟做的,是清茶下的毒。之前,清茶都承认了的。”
清茶也跪着道:“主母,你不要听风烟乱说。您是淬玉院的主母,我们都是要仰仗着您的,我又怎么会害您呢!”
雅歌道;“风烟,你说清茶都承认了是怎么回事?”
“前几天,妾身和清茶争吵了起来,清茶都承认了。是在我的点心下了毒的。那天早,清茶非得让她的贴身丫头给妾身提着点心,而且是远远的跟在我们身后的。”风烟道。
雅歌知道这风烟是有一股子的爽朗脾气,但是这种事情,雅歌现在是谁都不能信的。转向清茶,道:“风烟说的可都是真的?”
这清茶看着可是柔柔弱弱的一个人,可是这样的人,也不一定心思会像外表一样的会骗人。
清茶道:“主母明鉴,清茶只是一个内侍,这样做对妾身又有何益处?”说着躬身行礼。
雅歌却听着这话不是个滋味,这清茶多次说自己要是这样做了,对自己并没有多大的好处,可是清茶身为淬玉院的内侍,是连姨娘都不是,确实是没有多大的好处,可是要是清茶不是吴煊的内侍呢?这毒可是来自于南疆的毒,这南疆十万大山,里面的人的弯弯绕绕,可不是他们这些原人可以懂得了的。
雅歌这会子看着清茶倒是陷入了沉思,这清茶和风烟两个人都是经过了好几个牙婆的转手,这身世来历已经是不可寻的。
不过这南疆素来是不插手原地区的,难道是这清茶是南疆人?
雅歌对雪儿道:“这伺候清茶的丫头在何处?”
“煊爷早已经将其给控制起来了,现在也被关起来了,主母要审问吗?”
雅歌点了点头,道:“把她叫过来吧!”
雪儿领命而去。
雅歌道:“我劝你们还是赶紧的招了吧,别到时候丫鬟来了,弄得大家都没脸。”雅歌还专门的看了看清茶。
清茶这会子有点慌乱,这个纪雅歌怎么没事呢?不对,是拄着拐杖的,不是没事,会不会是这药效已经起了作用了?看纪雅歌唇色有些发白,许是已经有些发病不可医治了。
那天晚,自己只是知道说被发现了毒药,可是这毒甚是难解。想来这吴家的人还没有找到解药的。
雅歌看清茶的眼珠子不停的转,道:“还有,要是将解药给拿出来,我倒是可以绕她一命的。”
那是没有解毒的。这百枯毒发病是什么样子,自己并不知道,但是都说一旦发病,先是身体娇弱不堪,这纪雅歌想来应该是已经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