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的话,后来吴煊说你受的伤都是皮外伤,我这才放心一点。这会子可还疼?”老夫人问道。
雅歌道:“已经不疼了。”
“可曾吃过饭了?”
雅歌道:“已经吃过了。”
再说下去,便也没大有意思了,都是一些家常的话,这是吴煊的奶奶,又不是雅歌的。说起来也并没有多亲厚。
老夫人道:“这小厨房今天早刚做了几道点心,我觉得甜了,吃不大惯。你们年轻人喜欢吃甜一些,等会走的时候带着。”
雅歌道:“多谢祖母。”
又和老夫人说了一下话,雅歌才回去。
到了淬玉院,雅歌倒是有些不知道干什么了,这伤没好。吴煊不让出门,也是因着这伤没好,自己也没有办法跟着吴煊去习武。只能是在屋子里发呆,或者是给自己找两本书看看。但是是这样的生活,倒是让雅歌觉得烦闷的很。
正当雅歌烦闷的不行,雪儿进了屋子道:“主母,那两个内侍听说你这伤着了,说什么的也要来看看。”
内侍?什么内侍?
雪儿见雅歌一脸的茫然,道:“主母忘了,这淬玉院还有两个内侍呢。一个叫风烟,一个叫清茶的。您刚进门的时候,还见过呢。”
雅歌这才想起来,当时的时候自己还打趣过吴煊,这外面没娶媳妇的多的是,他这常年在沙场的。还没有成亲先占下了两个年轻漂亮的。雅歌恍然大悟,道:“是是是,想起来了。他们既然是想看看,那让她们看看吧!”自己也不是不能被看的。
雪儿道:“若是主母不喜欢,那我找个由头打发了便是。”
雅歌忙摆手,道:“不用,不用。让她们进来是了。”反正这会的自己正无聊着呢,也算是有个可以解闷的了。
雪儿见雅歌这样说了,便行了礼下去了。雅歌也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等会可以好好的看看吴煊的这两个年轻貌美的内侍。这还是安国公赏给吴煊的吧!这安国公偏好长相艳丽的女子,这两个内侍也不知道是不是也长得艳丽,自己都忘了张什么样子了。毕竟当时行赏的时候自己并没有好好的看看。
过了一会,进来了两个年轻女子,雅歌细细的一看,果真是艳丽的很。一个穿着一身的桃红色衣裳,是那唇色都是桃红色的。雅歌觉得这颜色倒是显得皮肤黑一些。另一个穿了一身玉色的袄裙,这颜色倒是显得人清淡一些。
那个红色衣服的先出来行了礼,道:“风烟拜见主母。”那个穿玉色的,道:“清茶拜见主母。”说着便娇滴滴的行礼。
雅歌也是个怜香惜玉的,道:“赶紧落座吧!”那边雪儿搬来了两张圆凳子,两个人都坐了。
这两个人,其的风烟倒是不客气,直接坐下了。而清茶却道:“在主母面前,我们那里有坐下的道理。”还是站着。
一旁的风烟道:“这有些人,是喜欢将自己做调料,喜欢装蒜。”这话差点让雅歌给笑出声音来,这个风烟说话可真是有趣的很。粗鄙,但是直白的很。
清茶这会子脸色可不好看,一会白,一会红的。但是要是像风烟一样,用粗鄙的话语给回过去的话,自己也不会。
雅歌在面打圆场道:“在我这里,不用拘束,都坐下吧。”自己是来解闷的,不是来看两个人明里暗里说话讽刺的。
两个人见雅歌这样说了,才都坐下了。
坐下以后,清茶道:“听闻主母身体不好,所以过来看看,不知道主母怎么样了?”雅歌看着这清茶是那种虽然看着张相艳丽,可是这性子确是柔柔弱弱的。说话也是有条不紊的,这样的人,雅歌都要生出了几分的好感。但是太软弱了,雅歌又觉得有点怪怪的。道:“不过是皮外伤,我这从小都是皮实惯了的,这些也算不得什么。”这话倒不如雅歌夸大,毕竟雅歌之前开铺子的时候,什么样的苦没有吃过啊!
这话倒是让风烟看向雅歌的眼神多了几分的钦佩之意,她素来钦佩那些厉害的女子。倒是对哪些只会在男人面前装柔弱的,来达到自己目的的女子看不,如清茶。
清茶道:“主母真的是有大将风范,妾身可是听说,昨天晚主母回来的时候,衣服都染红了呢。”
雅歌心道,自己回来的时候,这天都黑了。吴煊抱着自己进的院子,这一路也没有经过她们的屋子啊?她们两个可都是住在淬玉院的后面的。
雅歌笑着道:“看来这清茶内侍喜欢晚不歇着,出来溜达。”
这话说的明白,何为内侍,不过是内屋的侍从,说白了,也是个伺候人的,只不过是说的好听一点,但是可不是个主子。
这话说的有点难堪,风烟在一旁捂着嘴偷笑。心道,清茶还觉得这主母是个商户女,没见识,没教养的。自然也不把她放在眼。但是这一看,并不是这么回事啊,这要是论起说话来,也不是个傻的。
清茶听了雅歌的话,脸微微的红了一整子,半晌才道:“我这也是听院子里的丫头们说的。”
雅歌道:“那这也是我管家无方,丫头们喜欢碎嘴子。”
这清茶脸色又不好看了,自己刚刚说的这句话,在主母的眼,分明是在嫌弃主母管家不力,手底下的丫鬟都喜欢碎嘴子。这下子,清茶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这次来,是来讨好主母的。
雅歌也是能看得出清茶的不知所措的,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顺着嘴说了出来罢了。道:“行了,行了。你们都放轻松些。雪儿,给两位内侍奉茶。”
雪儿忙给送了两杯茶水。
雅歌也喝了一杯,道:“你们两个,平日里闲来无事的时候都会做些什么?”这个雅歌是真的好了,毕竟他们要是有什么好玩的消遣方式,给雅歌说说,雅歌也能一样的消磨一下时间。
清茶这会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怀拿出了一个香囊,道:“舍身闲来无事的时候,便喜欢做些针线活,这个香囊是妾身特地为主母做的。原本是早想给主母的,但是怕主母嫌弃妾身的手艺,才拖到了现在。这里面放了安神的药材,平时没事的时候挂着也是好的”
做针线活?雅歌想了想,自己娘亲倒是更会做,毕竟之前,自己的衣服,韩雷的衣服,还有胡微雨的衣服。娘都做的很好。可是自己好像不会,毕竟这要忙着开铺子,根本没有时间学。这个要是学的话,也要很需要耐心的,雅歌觉得自己没有这耐心。
那边在一旁伺候的雪儿忙将香囊给拿了过去,给了雅歌。雅歌一看,果真是精细无的,可是这香囊的用线,颜色,还有面绣的五福临门,都更加的偏男性一些。
雅歌看了看,这应该不是给自己绣的,应该是给吴煊绣的,但是却口口声声的说是自己绣的。这不好了吧,这分明是想借着自己的手,给吴煊。
你这要是想给吴煊,那你自己给去,便好了。又何必的牵扯到自己。原本雅歌还对这个说话慢条斯理的清茶有几分好感的,但是这会没了。
雅歌对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风烟道:“风烟你平日里都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