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流彩不知道的还是怎么的,这吴煊最为讨厌的人是江氏了,这流彩竟然是给江氏传递消息,这不是明摆着让吴煊厌弃吗!
雅歌也是知道流彩是怎么想的,道:“流彩,我是经历过战争的人,我只说一句,人只有活着才能有各种各样的可能。”
这话是雅歌发自肺腑的话,之前在天阳城被围城的时候,自己那个时候拿几个月脑袋只有一个念头,那是活下去。
所以对于流彩这种一心要求死的想法,雅歌是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
流彩细细的想了想雅歌说的话,也是有几分的道理的,便不再哭闹了。不过是乡下的庄子,自己有的是手段和本事,到时候再一步一步的爬来也未可知。
那两个嬷嬷给流彩收拾了两件朴素的衣裳,给包了起来,带着流彩便下去了。
等人都走了,吴煊看着雅歌,想到了雅歌说的那句话,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才有出路。想想在天阳城被围城的那几个月,却觉想好好的安慰一下雅歌,但是又有太多的话堵在心口说不出来。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道:“你回去歇着吧。我也回书房了。”
雅歌道:“送煊爷。”
不知道刚刚吴煊叹气是因为什么?是觉得自己对于流彩的处罚并不和他的心意还是怎么的?这雅歌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想了想,想不出来算了。带着雪儿回去歇着了。
雅歌这一睡,便睡到了晚,睁开眼睛一看,院的下人都开始点灯了。雪儿见雅歌醒了,道:“主母,这都到了晚饭的时间了,要用饭吗?”
雅歌看着这来来往往在院走动的丫鬟婆子,原来这大户人家是这样过完一天又一天的,每天晚,天阳落下,婆子便开始点灯。日复一日的,想来这样的日子过得也是相当的无趣。
自己不过是十过了几天的功夫,便觉得有些过了许久的感觉。让自己觉的恍如隔世。看来自己还真的不适合当这个世家大族的夫人,一辈子都困在这个地方。
道:“你们煊爷在何处?”
雪儿道:“回主母话,煊爷还在书房呢。”
雅歌点了点头,既然没有出门,那边去吃饭吧!道:“那去吃饭吧!对了今天晚的饭桌有没有春卷?”
雪儿不知道雅歌为何要突然问到春卷,但是还是道:“今天晚没有,若是主母想吃了,奴婢这吩咐小厨房给加。”竟然没有想到,主母也是喜欢吃春卷的。
雅歌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我倒是不大喜欢的,只是今天午的时候发现你喜欢,要是有的话,我还给你留着。但是这会饭菜应该是都做好了,也没有必要再加菜了。”雅歌素来不喜欢多麻烦人,也不能因为雪儿喜欢,自己想让雪儿吃。要多麻烦厨房吧!
雪儿听了雅歌的这话,微微有些发愣,原本午的时候还以为这主母也喜欢吃春卷,但是后来又剩了好多,当时不知道主母是喜欢吃还是不喜欢吃。刚刚这样一说,原来是发现了自己喜欢吃,特地给自己留着的。想到这里,这雪儿都快要掉金豆子了。
还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呢。
雅歌发现了这雪儿低着头,也不去小厨房催着饭,竟然默不作声起来。雅歌只好微微的弯下了腰,一看,这雪儿这会正眼含着泪,都快要哭了。
忙道:“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谁还欺负你了?”
雪儿见雅歌低着头看自己,忙抹了一把泪水,道:“主母,没有,没有。多谢主母记挂着奴婢喜欢吃春卷。奴婢人微,这种事情以后主母不用放在心的。”
雅歌笑着道:“那以后我吃春卷可不给你留了啊!”
雪儿道:“不用留,不用留,主母都吃了才好呢。”
雅歌嘟囔着道:“那也要我都吃的下才行啊!放心,我也不大喜欢吃这个,以后会给你留着的。刚刚那话是逗你呢。”
雪儿见是雅歌给自己在开玩笑,更是想哭了。这泪都掉了几颗了。
那边吴煊从书房出来,见雅歌和雪儿在说着什么,近了一看,这雪儿在偷偷的掉眼泪。笑着道:“怎么了,这当家的主母还有欺负小丫鬟的道理?”
雪儿见吴煊过来,忙给吴煊行礼请安。雅歌笑着道:“我那里还能欺负了人去,这人人都知道,我们这做生意的可都是要笑脸迎人的。”
吴煊也跟着笑,道:“行,我还不知道你,最是个善良的。”
雪儿见吴煊和雅歌大有要聊下去的意思,忙道:“主母,奴婢下去看看饭菜去。”说着便下去了。
雅歌和吴煊两个人继续的说笑了一会,便去吃饭去了。
等吃过晚饭,雅歌从吴煊的书房找出了一本宫礼仪详谈,细细的看了起来。
吴煊素来有在睡觉之前看两眼兵书的习惯,这会两个人一人捧着一本书,场面也算是和谐。
吴煊看了两眼书,见雅歌坐在不远处的榻是看的津津有味的,笑着道:“真的没有想到,你这还有这般认真看书的时候。”
雅歌知道吴煊话的意思,这古来士农工商,商人重利,都是不怎么看书的。这吴煊觉得自己开铺子不怪,但是觉得自己看书却觉得怪了。
这话雅歌也不会说,只是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们吴家人少,是礼数一直做得不周,也没有人会怪罪。毕竟都是一家人,再往重了罚我,也不会太重。但是这皇宫却是不一样的,我面对的那可是皇后,还有后宫的妃子等。你不是说还有皇帝吗!那到时候一个礼数错了,便是我们吴家的罪过了,我是想自己扛下来人家也不让啊!”
雅歌说的是一点没错,这会子雅歌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整个吴家。所以在宫雅歌不敢有半分的差池。
吴煊也不想给雅歌太大的压力,毕竟这吴家是个火坑,还是自己把雅歌给拉下来的。道:“你不用太过于担心,我与皇帝陛下相熟,和皇后也是自幼年便认识的,你哪怕是做错了什么也不会责罚你的。”
吴煊这样说,让雅歌更加的觉得吴煊是遥不可及的人物了。和皇帝自幼相熟,还和皇后认识,是朝的二品辅国大将军。是安国公府邸的公子,没有意外的话,是下一任的安国公。这样的人只能是出现在雅歌逢年过节听的话本子里的。
但是这会,这样的人正坐在自己的面前,笑着给自己说话。每一次的说话,都会给雅歌带来几分的不真实感。
雅歌点了点头,道:“行,有你这句话,我这心也算是有点安慰,到时候至少不会慌张。不过这书还是要看的,能多知道一些是一些的。免得到时候出丑,也给吴家丢人不是。”
吴煊道:“你这说的也有道理。行,那慢慢看。”
雅歌因着下午也睡了一觉,所以也不觉得困了,便一直看到了深夜,将那本书都看的差不多了才睡觉去。
第二天一早,雪儿将雅歌给叫了起来,穿了最为庄重的礼服。这里三层外三层差点将雅歌给压得喘不过来气。
雪儿在一边道:“主母,先别嫌弃重,还有那些纯金子的头饰呢。”
雅歌瞅了一眼在一旁的桌子放的托盘,里面是一整套的纯金首饰,这些首饰估计都有一斤了。雅歌暗暗的咽了一口口水,告诫自己,不过是一天,有可能到了下午回来了。要是让雅歌每天都这样,岂不是要压断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