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见吴煊这是答非所问,根本没有给自己说雪儿为何是这幅表情,道:“吴大哥,你还没有给我说雪儿为何是这幅表情呢!”
“你刚刚可是有留意,在你吃那道春卷的时候雪儿才有那表情。”吴煊道。
雅歌点头,道:“正是,这桌子的饭菜这么多,只有自己吃春卷的时候,才那样呢。”雅歌这会子在有点打心眼里佩服吴煊,自己吃着饭,还能看见雪儿的表情,而且还能这么精准的说出来是春卷。自己要是能有这样的眼力见,那以后再铺子里招呼客人的时候岂不是行云流水,万般从容的把银子给挣到手了。
吴煊笑着道:“那是因为这个雪儿也想吃春卷。他们还没有吃午饭,这会看到了自己喜欢吃的,自然是眼巴巴的瞧着。”
雅歌心道,原来如此。道:“可是我这饭菜又不能让她一同桌来吃。”
“这春卷,你若是不大喜欢,大可留着,到时候她们自然会吃到。”吴煊道。
这春卷,雅歌倒是说不喜欢,也说不讨厌的,但是吴煊说自己只要是现在不吃了,那剩下的雪儿便能吃到,这让雅歌有些不解,道:“我们这吃剩下的饭菜不是都要倒掉吗?那我这要怎么给雪儿吃啊?”
吴煊听雅歌说话一愣,笑着道:“你之前是不是话本子看多了,真的当那世家大族是金银流水一般的往外面流啊!这饭菜我们吃完了,是要将剩下的赏给下人吃的。毕竟他们还没有吃呢。正好这雪儿又是你的丫鬟,她有权决定那几道菜给那些婆子丫鬟吃。”
原来如此,雅歌原本还以为这吴家也像是那话本子里说的那样,每日的吃穿用度,宛如金银流过一般的奢靡。什么东西用过便丢弃。主子吃完的饭菜都是要倒掉的,之前的时候自己还暗暗的心疼了,这满桌子的鸡鸭鱼肉的,都扔了多可惜。要知道那城外还有大把饿死的人呢。
现在看来并没有浪费,雅歌倒是觉得心里舒坦一些了。将那春卷推得离自己远了一些,道:“那我不吃了,将剩下的给雪儿留着吧!”这在吴家当差,做下人也不容易。况且这雪儿年纪也小,也是和胡微雨一般大,这府也是无聊,能有个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也不错。
吴煊笑着道:“你这次给了也罢了,但是你下次还是要点给雪儿的。”
这个吴煊不说雅歌也是明白的,这好人不能白做,要让雪儿知道才行。这样才能收拢住人心的。
等两个人吃完了饭,雅歌便叫了雪儿来收拾,雪儿见那桌子的春卷并没有吃完,还剩下好多,心便暗暗高兴。要知道之前都是流彩收拾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喜欢吃这玩意,但是却是偏偏的不给自己留,是赏了那看门的狗儿都不带给自己留着的。
吃过饭,吴煊便去了自己的小书房,让雅歌等会自己休息。这人一吃饱,还真的是有些困的,雅歌这会已经是呵欠连连了。
不过是两炷香的时间,雪儿看样子已经是吃过饭进了屋子了。雅歌看着雪儿是喜笑颜开的模样,想必今天午吃了不少的春卷。
雪儿见雅歌这会是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的。忙前道:“主母昨天累着了,在加今天又是入家谱的大日子,忙的紧。这会要不要卸了发饰休息一会。”
雅歌真是有此意的,道:“我这也确实是累了,你给我卸了发饰我休息一下。”
雪儿自然是乐意的,这雅歌好说话,伺候起来也是省心的。
将头发给散了下来之后,雅歌便床歇着去了,却没有想到这歇了还不过是小半个时辰,被叫醒了。床边站着的是雪儿。
这会雪儿也知道雅歌是刚躺下没多久,也不知道雅歌像不像流彩一样有起床气,要是等会凶自己可怎么办?这想起来还隐隐的有些担忧。不过这事也确实是只有雅歌才能办的了,不叫起来也没有人能做得了这个主啊!
雅歌睁开眼看到了雪儿在一旁站着,这会被突然地叫起来,说不生气是假的。但是雅歌也知道,雪儿叫自己的话,也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若是她自己能做得了主的话,也不会叫自己了。
道:“可是有什么事情?”说着雅歌从床坐了起来。
雪儿行礼道:“主母在睡觉,本来不该打扰的,但是这事确实是十分的重大,除了主母也没有谁能处理的了。”这会看着雅歌也不像是想发脾气的样子,看来自己的这位主子的好脾气也不是作假的。
雅歌看着雪儿是一脸的凝重,道:“你说吧,什么事?”
“在刚刚,秦嬷嬷并两个嬷嬷押着流彩回来了,说什么流彩是咱们淬玉院的人,是犯了错也应该是您来处置,所以这会秦嬷嬷和另外两位嬷嬷都在外面等着呢。”
雅歌心道,这流彩不是应该是老夫人来处置的吗?怎么这又将这权利交给自己了?但是还是道:“你赶紧给我将衣服穿,头发简单的盘一下,越快越好,不要让秦嬷嬷久等了。”
这吴煊说过,秦嬷嬷是老夫人的亲近之人。说话行事都是代表着老夫人的。所以雅歌还真的不敢怠慢秦嬷嬷。
雪儿当然是知道事情的轻重,忙拿了衣服给雅歌换,又赶紧的给雅歌梳了头,毕竟只要是不散着头发行,毕竟散着头发见人是为失礼的。
等收拾好了,雅歌便赶紧的开了门,见在正院子里,流彩跪在大太阳底下,倒像是一个蔫了的乌鸡一般。来往的下人门一看知道这流彩定是犯了顶严重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这样跪在这里,众人也都是匆忙的看一眼,不敢多看,更不敢前说话,连忙走开。
这秦嬷嬷和另外的两个嬷嬷在一旁的树荫下站着。
雅歌忙迎了去,道:“秦嬷嬷好,两位嬷嬷好,也是我们这淬玉院的丫鬟不懂规矩,这正午的太阳大,竟然不知道请嬷嬷去屋子里。”
雅歌身为主子,不应该给她们行礼的,但是因着秦嬷嬷她们是府的老人了,所以雅歌说话还是多多的客气。
秦嬷嬷见雅歌的衣服也好,发饰也好都是简单的,是连脸的脂粉也不见了。想必刚刚是在休息的,这会是刚起来。也是这昨天晚还是自己把人给叫起来的呢,这会多休息也是应该的,而且这发饰什么的也是刚刚梳好的,并没有散着头发见人!所以也并没有觉得雅歌有什么失礼之处。
笑着道:“这也没有什么,这树荫底下也是个顶好的地方。”
既然秦嬷嬷这是摆明了不计较,雅歌也不再说什么了,道:“那嬷嬷赶紧屋里去,喝杯茶水。”
秦嬷嬷道:“那倒不必了。少夫人老奴这次来是因着流彩而来的。”
雅歌看了一眼在那不远处跪着的流彩,道:“秦嬷嬷,这祖母是家的主事人,这流彩犯了错自然是要由祖母来责罚的。怎么还给送到这里来了?”
秦嬷嬷见雅歌来是以老夫人为尊,心还是有几分的欣慰的。笑着道:“老夫人说自己年纪大了,懒得管这些俗事。再说了这流彩虽说是之前从老夫人的院子出来的,但是已经给了淬玉院,那便是淬玉院的人了,所以这事自然是要交给少夫人来处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