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看,果真。自己这光顾着给江氏说话了,都没有留意到秦嬷嬷手还拿着个匣子。道:“你这人证不认,说会造假,那这物证总不会说谎了吧!而且秦嬷嬷在路看了,饭菜都还在里面,不如打开这匣子,看看那道酸菜鱼有没有,动没动过!”
江氏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毕竟雅歌在来之前可是不知道这事的。
道:“好,那便看看,看看纪氏到底有没有进去!”语气狠烈,像是雅歌是杀夫仇人一般。
这事雅歌倒是不担心,因为那鱼定没有动过。
吴煊却有些紧张了,毕竟自己只知道雅歌带了鱼来,但是自己是没吃,万一雅歌回去吃了呢?那可真的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秦嬷嬷将那吃食盒子给拿了来,确是是有一股子若有若无的酸菜鱼的味道。将那匣子的第一层打开,是一碗吃剩下的米饭,两样剩菜,还有一双筷子。并没有鱼,那看来这酸菜鱼应该是在下面的一层了。
这江氏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第二层的匣子,这第二层一定要有酸菜鱼才好,这酸菜鱼被吃过了才好。
秦嬷嬷在众人的目光之下,打开了下面的那层匣子,见确是是有一道酸菜鱼,这猛地一打开,酸菜鱼的香气扑鼻而来,倒是闻的雅歌有些饿了。
那江氏道:“看到了没有,你们看到了没有,那可是有一道鱼的!”语言癫狂,颇有些疯魔的味道。
也是,要是这次被发现错的是自己,那自己这次受的罚定不会轻的,这样以后再想翻身难了。
老夫人看了那鱼两眼,道:“看清了,确是是一道酸菜鱼。”又问安国公,道:“国公爷,你可是看清了?”
安国公道:“看清了,这江氏身为管家夫人,竟然做事还是这样的不会三思而后行。便罚去半年的月钱,让她好好的反思一下吧!”
江氏有些不大反应过来,呆呆的问道:“为何要罚?”这国公爷为何不称呼自己为夫人,而是一口一个江氏,当真是无情!
雅歌这会才算是看的明白了,这江氏根本没有看清。雅歌前笑着道:“母亲可能没有看清,那酸菜鱼并没有动,是当初儿媳给吴煊送饭的时候走的着急,随意的将饭桌没有动的饭菜拿了两个放了进去,后来才知道是放了一道鱼在里面。夫君不喜欢吃,自然是没有动的。”
江氏这才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又转身好好的看了几眼,那酸菜鱼完完整整的,是一筷子都没有动的。所以,这道菜也在向自己述说着自己错了,错的厉害!
这会江氏才觉得是天旋地转的,几乎要晕倒,这一切都完了!
面的老夫人才不会理会江氏是不是要晕倒,道:“那些跟着江氏去了宗祠的丫鬟婆子已经是惊扰了老祖宗的清净,这是不可饶恕的。而且,这主子是个没脑子的,下面的人也都不拦着点吗?都给发到下面的庄子去!在吴家办事不利索好,要了也没用!”
这话是说,将江氏身边的人都给支走了!
江氏忙求情道:“老夫人,不要,是我糊涂,是妾身糊涂。和他们无关的!”
“糊涂?我看你确实是很糊涂,这还没罚你呢!我看这个家,你也管不好,不要管了!”老夫人在位道。
江氏这会都要哭了,那些婆子有自己的陪嫁乳母,还有自己得力的丫鬟!哭着哀求道:“老夫人,您尽可以将妾身管家夫人的位子给拿去,但是妾身的陪嫁丫鬟,求不要让他们去庄子!”
那下面的庄子,是什么样子的,雅歌可能不知道,但是江氏是知道的,既要没日没夜的干活,又要受着庄子管家的压制。等到了年纪大了,随便的配个家奴或者是庄稼汉。老了也是没有半点的银钱傍身,会极其的凄惨!
江氏也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也知道也是自己院的那几个人是真的替自己谋划的!所以这会哭起来也是哀切!
老夫人道:“这事我一个老婆子说了不管用,你还是问国公爷吧!”
安国公偷偷的看了一眼自家老娘的脸色,是摆明了只能往狠了罚,不能轻了!再说了,这事要是罚的轻了,传出去那吴家还真的是没脸面,这半夜硬闯宗祠的事,是对老祖宗的不敬,都可以这样轻轻的揭过去,那这吴家可不成了这整个帝都茶余饭后的谈资!
再说了不过是几个丫鬟婆子,打发了打发了,以后再买是。这管家夫人的位子,以后找个机会,让江氏好好的做点什么,哄得老夫人高兴了,再要回来是了!
安国公又轻轻的喝了一口茶水,道:“这次确实是冲撞了老祖宗的,按照母亲说的办吧,扣半年的月钱。这管家的位子也撤了吧!”
这对于江氏院的人如何处置并没有说出来。江氏倒是一脸恳切的看着安国公。
安国公也留意到了江氏那一脸的恳切,但是这在母亲面前,难道自己还要落一个不孝的罪名?道:“那些下人也确实是做的不好,我们吴家宽厚,不将其发卖了都是好的了!将人都赶到帝都近郊的庄子去吧!”
这将人都放到了近郊的庄子,已经是自己最大的宽容了。
江氏听安国公说完,心虽然对安国公是感觉到了寒心,但是也明白,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那近郊的庄子。自己要是有了空闲了,还能去看看!
只是当初的国公爷对于自己并不是这样的,这会竟然是让自己无的寒心!也是了,当初对林氏也是这样,那对自己这样也是赶早不赶晚的事!也只能是怪自己所托非人。
老妇人在位道:“江氏,你可是听的明白了?这事国公爷都发话了!”对外面喊道:“来人!将之前进了宗祠的那些人连夜送到庄子里去!”那外面在听到老夫人这样吩咐之后,忙进来了几个小厮,道了声是,便下去了。
接着是院有丫鬟婆子的哭喊声,在都知道,还是在吴府好,月钱高,在主子面前说话办事也是有脸面的。到了下面庄子,方面十几里都见不到个人影,每天是劳作。
这江氏也知道是大局已定,但是还是止不住的伏在地,口哭喊道:“是妾身错了,是妾身错了!”
雅歌在吴煊身边站着,听着这外面的哭喊,是心惊胆战的,心道,自己要不给江氏求求情,让老夫人不要将江氏院的人给赶到下面庄子去了。
这脚步刚一动,吴煊便一把抓住了雅歌的手腕,对着雅歌微微的摇了摇头。
吴煊对雅歌也还算是了解,有勇有谋,但是也是极其的善良。绝对不会看着别人这般的痛苦。
雅歌从吴煊的眼神看出了吴煊不想让自己求情,也是这大家族的关系总是错综复杂的,自己要是不知道这其的厉害,还是少牵扯为妙。便回到了原来的位子,打算不再说任何的话。
吴煊见雅歌不打算再求情了,也放下心来。这不是天阳城,那江氏也不是雅歌当初非要给求情的黄家人,祖母更不是那恶霸!所以这和之前不一样。
过了一会,这院的叫喊声终于是没有了,雅歌猜着,这应该是都被小厮给带走了。厅堂之,只剩下了江氏一个人伏在地,暗暗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