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煊这是很明显的在火浇油,口说着江氏是长辈,自己拦不住。但是江氏还是在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硬闯了。只是单单的说了江氏不该带着这么多的丫鬟婆子进去。毕竟那些买来的丫鬟,或者是长工,还算不得是吴家的人,是没有资格进宗祠的。
这从侧面说了江氏目无长辈,带着不是吴家人的人进了宗祠,这罪过可有些大了。
果不其然,老夫人在听完吴煊说的这话以后,脸色更差了。
那江氏见吴煊嘴是没有一句的好话,忙道:“老夫人,您听儿媳说。我是听说了雅歌进了宗祠,但是我们吴家的规矩,女子没有大事是不能进入的,我这不是想着,雅歌要是进了,那便是坏了规矩。所以这才带着人来拦着的。”
老夫人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是想问一句,这拦人还用带这里多的人?你这应该是把你院子里的人都带来了吧。”
很明显,老夫人根本不信江氏说的话,说是来拦人,但是是这样拦的吗?雅歌也左不过是个女子,又不是那战场以一敌百的将军武士,还得着这么多的人来吗?这哪里是来拦人的,这分明是来捉人的。
江氏看着老夫人不大信自己的,心有些发凉了,这两年国公爷又买了几个年轻貌美的内侍,整天的宠着她们,自己还要防着她们生了孩子。还要想着怎么拿捏住吴煊。是这样,国公爷便也不大乐意在自己身边停留了。要是等会国公爷来了也不向着自己那怎么办?
“老夫人,我说的可都是实话。那纪雅歌分明是来了的。”
吴煊道:“母亲说的没错,雅歌确实是来了,但是也是到了这里,将东西交给了李伯,等我吃完了饭,都给带了回去。”
老夫人看向在一旁站着,默不作声的李伯,李伯忙前道:“正是老奴将斗篷和饭菜给送进去的。这期间少夫人一直在这里等着。”
老夫人这会也不管纪雅歌到底有没有进宗祠去,对江氏道:“你可是听到了的,雅歌没有进去,只是将饭菜给送了进去的。你这可是连证据都没有的,这样硬闯?”
江氏还想辩解,打远处看到了安国公过来了。
江氏这会才算是看到了一丝的希望,还没有等安国公走进,便一声接着一声的喊冤枉了。这都恨不得的去保住安国公的大腿了。
安国公这刚从被窝爬起来,这一路走过来还是挺冷的,这会又见着江氏在这里哭哭啼啼的,脸色的妆容都花了一半,没有半点的大家风范。还真的是有点烦躁。这和刚刚自己怀的温香软玉,娇滴滴的小娘子哪里有办法啊!再看一眼江氏,可是提不起半分的好感。
吴煊见了自己的爹,也是要行礼的。安国公等吴煊行完礼了,便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这在来的路下面的人说夫人硬闯了宗祠?”
江氏这下是泪如雨下,娇娇滴滴的道:“国公爷,我是冤枉的啊!”接着便不说话了,因为按照之前,国公爷都是会说一句,“你且慢慢道来,我给你做主!”
但是江氏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安国公说这话。
安国公见江氏只是知道喊冤枉,这其发生了什么也不说,便直接问了老夫人,道:“母亲,这是发生了什么?”
老夫人见江氏这会像是没有骨头一般的倚靠着安国公,口想教训两句,但是还是没有出口,而是道:“今天吴煊自动请罚来宗祠跪着,雅歌心疼,给送了一次斗篷和饭菜。且不知道,这事落在了有心人的眼,非说雅歌是没有经过家长辈的同意进了宗祠的,是目无家法。便带着着满院子的丫鬟婆子来捉人来了。”
安国公听完之后道:“这左不过也不是什么大声,还劳烦母亲这么晚了还跑一趟。既然母亲说了,这纪雅歌没有去宗祠,那回去吧!”自己那卧房还有一个温香软玉,娇滴滴的小娘子在等着自己呢。自己可不想在这里吹冷风。
老夫人道:“这雅歌是没有进宗祠,但是你媳妇非得要进去看看,这吴煊拦着不让。在吴煊的眼皮子底下给硬闯了。自己硬闯也算了,可是带着一众的丫鬟婆子都进去了。我刚过来的时候,可是见那些人都在宗祠呢,还是我给喊出来的。”这话说出去老夫人都觉得没脸。
之前的时候,林氏还在,由林氏当家的时候。是丁是丁卯是卯的。什么都打理的是井井有条的。唯一的一点是做事有时候过于强硬,但是林氏可从来没有办过这种硬闯宗祠,惊扰了老祖宗这等的没脑子的事情。
所以有时候老夫人还是挺怀念林氏的。
这话安国公听完,也是有些生气的,这宗祠是随便能进的地方吗?知道江氏是个没脑子的,但是没有想到是这么没有脑子的。眉头一皱,道:“这还真的是大事了。”
江氏这会虽然是依偎在了安国公的怀,但是却从没有见过安国公是这幅样子的,心不免有些慌张,道:“国公爷,这纪雅歌是一定进去了的,这会指不定还藏在宗祠呢。妾室是想着,不如找个人去细细的看一遍,好好的搜一搜。”
老夫人听着这话,心很是不悦,道:“你当我们吴家的宗祠是什么地方?还派人去搜一搜。那是随意能进去的地方吗?”
安国公道:“既然这样,那去看看,若是纪氏真的在,那便是大罪。要是不在,也说明了是江氏做的不对!”
这一句话是盖棺定论了。
这江氏听完这话,还有有几分的开心的,毕竟这会国公爷还是向着自己的。
只是安国公却不是这样想的,自己这怀的江氏也不过是个半老徐娘,却老是喜欢用着小娘子才用的把戏,一哭二闹的。却不知道,这会的她使出来的那些把戏让安国公却有些厌烦了。
现在的江氏还是用之前的那一套,偏偏还已经红颜老去,所以安国公自然已经不吃那一套了。
一旁的钟管家正低着头不说话,安国公道:“钟管家,你去看看去。”
钟管家打了个千,道了声是。有了家主的允许,这才敢进去。
江氏在后面叫着,“钟管家,后面的小门那里也要好好的看看。”
这样一说,倒是让吴煊微微的紧张起来,毕竟雅歌是进去过这宗祠的,正好又是从后门进的,难保不会留下点什么痕迹,要是到时候让钟管家给看到了,那不妙了。毕竟这钟管家是父亲的人,不会向着自己,而且这个钟管家眼神毒辣,心眼也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