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了身子,雅歌拍了拍身的土,进了屋子,道:“婶子,我和韩雷都是吃过饭才来的,不饿,所以不吃了。”
言外之意,不要去借米了。
黄母自然不乐意,道:“哪里有让你们在饿着肚子的道理。”说着又要起身。
雅歌忙前道:“婶子,你要是这样,我下次可不来了。”
黄力听的可是个大黑脸,这纪雅歌还想着下一次?
黄母听了这话,道:“好,不借,不借。”
雅歌道:“是,不用借。这会鸡汤应该快好了,我去看看。”说着走了出去。自己也不是什么多好的人,只是对于黄母,她是不想干的人,雅歌是不想再因为她把自己和韩雷真的当黄力的朋友,在知道了真相,该有多伤心。
等雅歌出去以后,黄母对黄力道:“你看,你这朋友,也真的是好心。你应该和他们多亲近亲近。”
黄力听了这话,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可不会相信,这个纪掌柜有这么好心。
雅歌出去是真的看鸡汤的,一出门,见韩雷也在看,看见雅歌道:“掌柜的,鸡汤好了。”
雅歌瞅了一眼,行,煮了好大一会了,这肉都透烂了。
看着色香还不错,是只放了盐巴,也不知道他的味道怎么样。
雅歌盛了一碗,给韩雷道:“这鸡汤你今天别想了,等回了城,我给你买好吃的。”
韩雷道:“我不喝,也用不着再给我买。”之前受伤的时候,自己可是吃了不少的好东西的,现在这鸡汤自然也不会馋了。
雅歌点头,毕竟之前在铺子里,但凡是有什么好吃的,都是要有韩雷一份的,谁让娘疼他来着。雅歌捧着一碗鸡汤,端进了屋子里,道:“婶子,来,尝尝我做的怎么样。”
黄母见雅歌亲自端着鸡汤进来了,大声道:“哪里有这样的规矩啊!你是客人,还要你给我盛汤,你快放下。”
这一声接着一声的,本来雅歌也没有这么多的规矩,是觉得熟了盛一碗来尝尝呗,哪里知道会是这样的反应啊!只好将鸡汤放在了一旁一个黑乎乎的桌子。道:“婶子,我不端过去了,让黄力给您端。”
自己不端,亲儿子总是可以的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下床去尝尝。”说着又是要下床。
黄力觉得自己娘亲老是在床躺着也不好,便扶着娘亲下了床。让娘亲坐在了桌子边。雅歌在一边递了一个小勺子。道:“婶子,这刚出锅的,有点热,你先喝口汤。”
黄母尝了一口,道:“不愧是家做吃食的,这做出来的鸡汤是不错,你也去盛一碗尝尝。”
雅歌道:“我这都吃饱了,不想吃了,婶子您吃吧。”雅歌说完瞅见了放在桌子一块用油纸包着的油饼,这应该是黄力这和黄婶子这一天的饭了吧。
“你这来我家一趟,也不能饿着肚子回去吧!”
雅歌道:“婶子不用担心,我家做吃食的,还饿不着呢。”又对着黄力道:“要不您也尝一下?我这鸡汤做的不一定很好喝,但是绝对补身子。”
黄力暗暗的咽了一口水,道:“我不喝了,我又不饿。”
雅歌见黄力这样推辞,明明是看到了他咽口水的样子,想来是想将东西留着给他娘喝吧,也算是个有孝心的。
“你去盛一碗,这一大锅鸡汤,娘自己也喝不完。”黄母自然是有心偏袒这自己儿子的,这家贫穷,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个油腥。
黄力摇了摇头,道:“娘你慢慢喝,我先出去了。”
然后对这雅歌道:“你跟我出来一下,纪掌柜。”
雅歌一挑眉,这是有什么事情给自己说吧。道:“好。”倒是要看看这黄力是要说什么。便跟着出了屋子。
到了院子,韩雷正百无聊赖的在院子闲逛,不时地拔一下草。
雅歌对黄力道:“怎么?有话要说?”要说赶紧说,自己还等着黄力说完了回家呢。
“你买的这只鸡多少银子,我以后还你。”黄力说了一句这个!
现在是说鸡多少银子的时候吗?现在是说这个下泻药的事情好不好,雅歌道:“一只鸡而已,不值钱,我现在想听的不是这个!”
黄力道:“你是开着铺子的掌柜,这一只鸡对于你来说,自然是不值钱,但是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你说吧,到底多少银子。”
雅歌心道,这个人还真的是有够死板的,现在自己这是想要一只鸡钱的时候吗?“如果你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这鸡不用还了。”
黄力当然知道自己是做了什么的,要是全部说出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自然是不肯的。
雅歌看出了他眼神的忧郁和闪躲,道:“这样吧,你知道告诉我这事是谁让你做的,为何这样说,我保你,你还是会和你娘过安慰日子,是你娘的病,我也出钱给看。”自己可真的是够大方了吧,是连这个都包了。这想想还要不少银子呢。
黄力没说话,雅歌继续道:“你之前做这些,不是家没钱,帮你娘看病嘛。”要不然在自己偷听的时候,说什么突然有银子来买药了。
黄力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事自己从来没有给任何人说过。
雅歌心道,这还用猜吗?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道:“你给我家下了泻药之后,家的情况也没有变好,所以那银子估计着都让你买药了,说吧!孟掌柜给了你多少银子?”
见利忘义的小人!现在雅歌想起来自己的铺子都好几天没开了相当生气。
黄力道:“我可以给你说,但是你说的也不要忘了。”指的是雅歌答应帮他娘看病的事。
雅歌点头,只要肯说好,道:“我要的不过是一个清白罢了,你娘的病,我会帮忙的。”雅歌绝对不能让自己的铺子背有泻药的名声,不然以后真的是干不下去了。
黄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在今年春天,你家的铺子从新开张,不是去了孟家,说要从往你铺子里新送油饼嘛,然后孟掌柜的加了价格,你没有同意。”
雅歌点了点头,自然,这价格太高了,自己还要去他铺子拿。
“所以,孟掌柜有些怀恨在心,后来又听说你是在一个不知名的人手进油饼。这油饼他还派人去你铺子尝了,都说孟家的还要好吃。所以孟掌柜心生报复,才想了这么一出。”
雅歌听着黄力在那将前因给说了出来,这事虽说是自己早已经猜到了,但是真的是从人嘴证实了,这感觉还是不大好。
道:“他给了你多少银子,让你去做这事?”
黄力道:“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是雅歌栓在黄力院子外面那头小毛驴的价钱。自己家的铺子的名声值这些银子。气的雅歌手都要抖了。一把抓住了黄力的衣襟,道:“你知道不知道,你那些泻药,要是放的多了,来我店吃豆花的人会死的,到时候你是杀了人了!这是触犯了大周法令的,你知道吗?”
但是这样责备,有什么意义呢?雅歌将黄力一把推在了地方,道:“你可真的是好狠的心,不光是想让我们纪氏豆花开不下去,也想害无辜的人死吗?你母亲的命是命,人家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