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不想和她交往,那也没必要知道。怎么说她也是我多年的朋友,怎能随便泄露好朋友的家世呢。”
“什么家世要搞得如此神秘,他爸是黑社会老大还是国家领导啊。”
“你自己慢慢猜,不说了。”
看来她真不想说了,我也没办法。就拿起麦克分,此时屏幕上停着刚才叶子琪点的一首《你最珍贵》,于是按了播放键,跟林晓凡对唱了起来。
……
李:我会送你红色玫瑰
林:你知道我爱流泪,
你别拿一生眼泪相对
未来的日子有你,美梦才会真一点,我学著在你爱里沉醉
李:我不撤退
林:你守护著我穿过黑夜
合:我愿意这条情路相守相随
走出KTV,我送林晓凡到涵合园后,傍晚时分,就回法华镇路了。
走进家里,又看到肖炜炜在烧菜,他还是叫我一起吃晚饭,我答应了。当然,这次是他自己买的菜。
在饭桌上,我问道:“是你先提出分手还是叶子琪?”
他愣愣的看了我一下,答道:“是她。”
他的答案出乎我的预料,但吻合林晓凡的猜测。我随口应了一声:“哦。”
“你现在心理平衡点了么?是我被甩的。”
我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真的喜欢她么?”
“不,我喜欢的是另一个人。”
“那你为什么跟她。”
“我可以不回答么?”
“随你便,你喜欢谁也不关我的事。”
他沉默。
我吃完饭就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晚上我在房间里上网,他进来说道:“要不要去听我唱歌?”
我看了他一下,感觉跟他的恩怨也消失得差不多了,再说这段时间他对我的态度来个180度转变,没有了冷漠的眼神,而是多了几分关切。我何尝又是一个冷血动物,于是说道:“好吧,不过可以叫个人么?”
“可以,只要不是叶子琪。”
我拿出电话给林晓凡打了过去说道:“叶子琪不在吧?”
“不在,应该还在陪她爸爸。”
“那你出来,我们去听肖炜炜唱歌。”
我和肖炜炜先去涵合园接林晓凡,然后一道向酒吧出发。
肖炜炜和林晓凡也不是陌生人了,但是他们话都不多,唯有我东拉西扯的找些话题。其实,跟他们在一起最好的语言就是沉默,但毕竟是三个人,都沉默似乎气氛很不好。
我们10点半到酒吧,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起喝了点酒。到11点钟,肖炜炜登台演出。我和林晓凡在下面静静的看着他。他唱了一首陈奕迅的《我们都寂寞》
……
买醉的时候你认识我
最后还一起生活
为怕寂寞我们做了很多
最没空寂寞
偶遇你之后我说
想有人爱我就有人爱我
可是我不知道想要甚么
不知道拥有甚么
可能我们都寂寞
他唱歌的时候一直往我们这边看,深情款款,那个酷酷的好像看破红尘四大皆空的肖炜炜已经找不到痕迹。我不知道他看我还是林晓凡,但是我感觉得到,每一句歌词似乎都从他心底蹦出来似的,述说着一种哀怨和寂寥。
我喃喃说道:“肖炜炜说他喜欢的不是叶子琪,而是另一个人,我想那个人可能是你。如果是真的,你会接受他么?”
“别乱猜想,绝不可能的事。”
“很难说。”
“我们不合适。”
“他有什么不好,唱歌那么好听,长得又帅,多少少女迷恋着呢。只是沉默寡言一些罢了。”
“我不是少女了。”
“至少你还是个女人,帅哥哪个女人不爱。”
“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你想要怎么样的人?”
“不告诉你。”
“他出现了么?”
“不告诉你。”
“呵呵,你对我还心存戒备。”
她没再说话,我也静静的喝酒。
肖炜炜再唱一首歌就下来了,然后说要赶下一个场,问我们还去不去。我看看林晓凡,林晓凡说道:“不去了,很晚了,不想熬夜。”
我跟肖炜炜说:“你去吧,我们再坐一会儿就回去了。”
肖炜炜走后,我们坐到12点钟也走了。在去涵合园的路上,我说:“你也别太挑剔了,尽快找个男朋友吧,我想,追你的人肯定都足以办个奥运会,你就挑一个差不多的就好了。跟你同住一室的叶子琪换男友像换卫生巾似的,难道你就不眼红么。”
“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已经把你当朋友了,所以我才说。”
“以后子琪在,你最好不要叫我出来。她会吃醋的。”
“我还没答应她呢。”
“可你也没拒绝。”
“我跟她现在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可她不这么认为。”
“那就是说以后有你就不能有她,有她就不能有你。”
“也不是,除非是我们三个一起,要是我们两个单独见面,她会起疑心。”
“我知道了,以后我两个一起叫好了。”
“我不想做电灯泡。”
“我做你们两个电灯泡。”
“我不是变态。”
“我是说我们三个都是一样的朋友关系。”
“我还没说跟你做朋友。”
“那我今晚叫你,你怎么出来了。”
“因为无聊。”
“呵呵,没关系。以后你无聊的时候再叫你就可以了。”
送林晓凡回去后,我回到家里,刚要去洗澡,突然手机响起,是肖炜炜打来。
他说:“你出来一下。”
我说:“我要洗澡睡觉了,不出去了。”
“我是叫你出来接我,我走不动了。”
“你又喝醉了?”
“没有。”
“那怎么了。”
“你出来了就知道。”
这小子怎么了,今晚我去看他唱歌他就得寸进尺啊。不过我也还没什么睡欲,倒想看看他又玩什么花样,于是出门打了辆车去到他说的一个衡山路的酒吧。
我一下车,傻眼了,肖炜炜孤零零的坐在路边一个椅子上,脸青鼻肿的,额头还冒出一些血。我赶紧跑过去,急切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他不说话,一脸苍凉。
我又说道:“是不是惹到谁了?可你一个沉默寡言、不管闲事的人能惹到谁啊,真是邪门了。”
他还是一声不吭,我无奈,拦下一辆计程车,然后说:“走吧。”
他吃力的站起来,可还没站直又跌坐了回去。我上去一把撩起他的裤脚,发现小腿上一大块淤青。我更是震惊。叹了一口气,搀着他上了车。
回到法华镇路,先把他背回家。他帖伏在我后背上,两手紧紧抱着我的脖子。我放他到他床上躺下,再跑下楼到24小时药店买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