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害怕李刚啰嗦一样的,还没有忘记催促了起来。
当然了,他的催促也是带着威胁的,翻过去翻过来是拿着白悦的安危来威胁我们几个。
他知道这些人总是会屈服在他的手里的。
刚刚那人居然还想来打他呢,哼哼,真是笑话。
也不看看现在到底是谁求着谁,他们居然还敢在他的面前叫嚣着,真当他是面团儿做的了吗。
现在还不是一样的,到头来都是要按着他的吩咐来做的,还不如一开始乖乖地答应下来呢。
等一会儿他抓住了机会,肯定还要好好折腾一下这个叫做阿林的男人才行,不然他还真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你提的要求我都已经做到了,我的条件希望你也能够答应。”
我轻声咳嗽了一声,又对着阿林使了一个眼神儿。
现在是这个男人最放松的时候了,我要看着他在最得意爬得最高的时候直接跌落下来。
我倒是想看看,到时候他又是一副什么样子的嘴脸,还会不会有现在的这份儿高傲得意了。
正所谓礼尚往来吗,这人既然对我提了要求,我也应该对他提几个要求才对。
头一点儿,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儿,那是他得保证自己说的话必须得是真的才行呀。
“我没听错吧,你居然还想着要跟我提条件?!”
那人冷笑了一声,又似乎有些不敢自信地反问了一句。
他怕是听错了吧,还是说面前这个男人也是个蠢货,居然还妄想着自己可以和他谈条件了?
要知道现在可是他占据了主导位置的呀,他愿意告诉这些人还是因为他心情好的。
他要是心情不好的话直接一个字都不说出来,看着他们干着急不行了吗。
现在好容易他善心大发,还愿意告诉这几个人事实的真相。
他们不珍惜也算了,居然还想着跟他谈条件了,这几个人莫不是疯了吧。
“别在这儿跟老子装蒜,真要惹急了的话,大不了一拍两散。”
我重重地冷哼了一声,有一把把那人半直着的身子给推到了地去坐着。
这人恐怕还是没有弄清楚情形吧,虽然说表面儿看着这事儿是他主导的,
可他还是忘记了一点儿的,那是这个地方可是我的地盘。
我如果打定了主意不让他出去的话,他难道还能够随随便便出去了不成。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回头可别怪我冷血无情,不告诉你那姑娘的下落呀。”
那人还是冷笑着,自从笃定了白悦在我们心里的位置之后,他一直是这么不屑地表情。
反正现在是这些人求着他呢,说的全部也不过是场面话罢了。
他们是不敢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跟他一拍两散的,不然他们哪儿去找那姑娘的下落呀。
都到了这时候了,这人还想着在他的面前装逼呢,那也别怪他心情不好一会儿只会说假话了!
“你他娘的要是想活命,好好给我听着。”
我也没有继续跟这人装客气,只是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口,又猛地一下把他给砸在了地方,砸得他浑身下的伤口都疼得厉害。
从这人提出要求的那一瞬间起,他已经彻底输了。
如果他是一个无欲无求的,满心满意地想着隐瞒住白悦的下落,那才是真的能够威胁到我了。
可偏偏他是一个有要求的,他想要活下来,想要逃出去,甚至还想拿着钱出去过好日子。
世界哪儿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呀,我之前一直忍着他也不过是想要卸下他的心里防线罢了。
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这人也没有任何再继续得瑟下去的必要了。
“算没有你带路,老子迟早也能够找到白悦。”
“这不得了,你自个儿去找不成了。”
那人还是满脸无所谓,他这人的感官大概是有些迟钝的。
我自认已经表现得足够明显了,可他还是一副察觉不到的样子。
听见我说这样子的话,他不但半点儿没有反对,反而还一副看笑话的样子举起自己的双手双脚来表示赞同呢。
看来他还是觉得我会受他的威胁呢,那他未免还是太天真了一些吧。
“阿林,去把他给我绑死了,再找根绳子把他的脖子勒住。”
我冷笑了一声,我现在连跟他说废话的兴趣都没有了,只想着要让阿林把他给抓起来,好好折磨一下才好。
“得嘞。”
阿林点了点头,立马拽着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绳子站了出来。
他心里头的这口气可已经憋了很长时间了呀,现在总算是可以发泄出来了。
抱着这样子的想法,阿林迈向那人的步子是越来越快,而且没有半点儿要停下来的意思。
“你们干嘛?!你们难道不想知道那姑娘的下落了吗?!”
那人这才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儿了,开始大叫着往后面退了。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刚刚这几个人不是还挺在意那姑娘的下落的吗,怎么现在一下子态度改变了呢。
这人该不会真的要把他给抓走绑起来吧,难道还真的要把他的脖子给勒住吗?
万一他真的,真的这么死了可怎么办呀?
他觉得自己甚至想都有些不敢想了。
“黄泉路有你陪伴着,白悦走得也不算太孤单。”
我冷笑着,白悦如果真要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头一个得把这人送下去陪她。
我相信黄泉路有这人陪着,白悦应该也不至于太孤单的。
至于这个蠢货嘛,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他根本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了。
这件事情最后无论是个什么样子的结果,这货都必须给我死得透透的才行!
“你,你别过来!我可是场唯一一个知道那姑娘下落的人了,我要是死了,你们也别想救她回来了。”
那人还是把希望寄托在我们的心软面,他始终觉得我们是在乎着白悦的,我们不会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白悦去死的。
只要我们还会犹豫,哪怕只是一瞬间的犹豫,他也会紧紧抓住这个机会的。
等到他安全了自由了的那个时候,一切自然也尘埃落定了,这些人都再也伤害不了他的。
现在这样子的情形,他死相当于是那姑娘死了。
这些人得好好考虑清楚才行,不然到时候那姑娘只会跟他一起陪葬的!
“我早说过了的,有你陪着,白悦这一趟走得也不算太冤枉。”
我还是冷笑着,在那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下走了过去,又示意阿林把勒在那人脖子面的绳子收得更紧了一些。
这人想得没错,我的确是非常在乎白悦的死活的,我做不到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白悦去死。
可是同时,我觉得起我对白悦的在乎,这人应该更加在乎自己的性命吧。
但凡发生了一点儿危及到他性命的事情,我不相信他还会是这么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现在赌的是一个耐心了,谁能够忍下来,谁会是那个笑到最后的赢家。
“在,在清河路,她在清河路和平酒店。”
那人只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快被彻底勒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