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衬衫上的刺眼血迹,宁馨儿吓得后退了两步,身体抵在了墙壁上,全身都在发抖。
平时,她连条鱼都不敢杀,更何况是人!
关启政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血迹,然后伸手一粒纽扣一粒纽扣的解开衬衫上的扣子,便艰难的脱下了身上的衬衫。
关启政低首看到肩膀上有一道大概有七八厘米的伤口,伤口此刻还在往外面不停的流血。
看到关启政肩膀上的伤口和往外流的血,宁馨儿的手都攥紧了,心里无比的恐慌!
这一刻,她竟然有点后悔,她只不过是想吓唬一下他,教训一下他,故意捅在了他的肩膀上,因为她知道那里不是要害,可是也没想到这个水果刀这么厉害,一下子就划开了一个这么大的口子,而且伤口好像很深的样子,血不停的往外渗。
这时候,关启政抬眼凝视了已经被吓傻的宁馨儿,他蹙了下眉头,然后竟然凝视着她,语气缓和的道“傻丫头,不用害怕,我死不了!”
听了这话,宁馨儿不由得愣在当场。
他不是应该暴怒或者是痛恨自己吗?怎么反过来还要安慰自己呢?这是什么情况?
此刻,宁馨儿的心里一片乱麻。
稍后,关启政便用衬衫捂住了伤口,并对宁馨儿道“赶快去给我拿药箱!”
“啊?”闻言,宁馨儿仍旧在云里雾里。
“赶快去拿药箱!”关启政蹙着眉头,声音拉高了一些。
“哦。”下一刻,宁馨儿根本来不及想,便转身下楼去找药箱。
一分钟后,宁馨儿提着药箱气喘吁吁的上楼,却是看到楼道里空空如也,关启政不知道去哪里了。
慌张的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楼道,宁馨儿提着药箱便跑进了关启政的卧室。
她看到洗手间的门开着,便赶紧提着药箱跑了进去。
果然,关启政正站在洗手池前,低首用水洗着伤口,鲜红的血被水流冲走,让人看着害怕。
“药……药箱来了!”宁馨儿双手将药箱举到了关启政的面前。
闻言,关启政关闭了水龙头,太阳凝视了一眼慌乱无比的宁馨儿,说“跟我来!”
说完,关启政便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哦。”宁馨儿点了下头,便提着药箱尾随关启政走出了洗手间。
关启政在沙发前坐了下来,然后便用吩咐的语气道“打开药箱,找出消炎粉,帮我撒上!”
闻言,宁馨儿赶紧慌乱的将药箱放在茶几上,然后用颤抖的手拿出了消炎粉,然后颤颤悠悠的撕开消炎粉的包装,当她看到关启政那条长长的伤口的时候,手便忽然僵在了空中。
“撒啊!”见她的手僵在空中半天,关启政蹙着眉头喊道。
“哦。”下一刻,宁馨儿便将消炎粉撒在了关启政的伤口上。
关启政不由得龇牙咧嘴。
见他疼痛的样子,宁馨儿不由得蹙紧了眉头,然后又在他的伤口上撒了一些消炎粉。
随后,关启政便瞥了一眼药箱中的纱布,说“给我将伤口包扎一下!”
“哦。”宁馨儿拼命的点了点头。
随后,宁馨儿便拿出了纱布,颤颤悠悠的想包扎,可是她又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一时间可是犯了难。
见状,关启政便道“先把纱布对折,然后用剪刀剪下来,放在伤口上,然后……”
在关启政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指挥下,十分钟后,宁馨儿终于是将关启政的伤口包扎完毕了。
宁馨儿怕自己包扎的不结实,还又给加固了一下,低首看了半天,感觉可以了,才算是舒了一口气,而此刻,她已经满头大汗了。
宁馨儿用手背抹了一下额上的汗水,这时候,沙发上的人却是凝视着她,用暧昧的语气道“可见你还很心疼我!”
听了这话,宁馨儿不由得眉头一皱。反驳道“谁心疼你了?你别自我感觉良好了!”
关启政的眼角却是盯了一眼扔在一旁的消炎粉,说“你不心疼我,怎么会将消炎粉死命的往我的伤口上撒,你不心疼我怎么会将纱布缠得这么仔细?而且我看到你很紧张,刚才你的腿都在发抖。”
听到这话,宁馨儿的心里便开始打鼓,因为他说得的确是真的,现在她全身都还很紧张。
不过,她是不会承认的,继续反驳道“我只是怕你会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不想女儿幼年丧父!”
闻言,关启政的眉头一皱,然后伸出大手,一把便抓住了宁馨儿的手腕。
“啊……”随后,宁馨儿便尖叫一声。
第一千七百四十四章 内疚与关心
下一刻,宁馨儿便被拉进了关启政的怀里。
随后,关启政便低首在宁馨儿的耳边道“告诉你,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我要好好活着等着我女儿出嫁!”
闻言,宁馨儿便挣扎着道“是,你长命百岁,可是你放开我好不好?”
关启政却是倾身上前,便将她压在了沙发上,手指在她的下颚上一捏,眼神里带着警告的道“可是你却要谋杀亲夫。”
此刻,这个姿势真的很暧昧,宁馨儿想推开他的肩膀,可是,看到他肩膀上缠着的白色纱布,却是又不敢下手,毕竟刚才她划了他那么一个大口子,她心里多少也有点愧疚。
所以,宁馨儿便别过脸去,道“你是邱云的亲夫,我现在可是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闻言,关启政的眼神里带着一抹愠怒,手指也增加了一点力道,宁馨儿不由得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捏下来了。
“这几天你已经在我床上睡过不止一次了,你还想和我撇清关系?”关启政的眼眸中带着一抹火焰,一抹要征服一座高山的火焰。
关启政的话让宁馨儿恼羞异常,她气恼的一边抡起小拳头打着关启政的胸膛一边反驳道“你以为我愿意吗?还不是你强迫我的?我……”
“哎呦!”这时候,关启政的眉头紧蹙,脸庞都扭曲了,并稍稍放开了宁馨儿。
宁馨儿见状,便紧张的问“你……怎么了?我……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了?”
随后,关启政便摸着自己伤口上的纱布道“怎么说我也算你以前的亲夫,你也不用这么害我吧?”
听到这话,宁馨儿狠狠的推开了关启政,站起来道“关启政,我告诉你,如果你再对我图谋不轨,别怪我下次捅你的要害!”
因为此刻,宁馨儿发现关启政的脸上有点窃喜,说什么自己碰到了他的伤口,她看他八成是装的。
下一刻,关启政却是用暧昧的眼光盯着宁馨儿道“要害?你舍得吗?难道你不要你后半生的性福了?”
听到这话,宁馨儿红着脸跺脚道“关启政,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就把你捅个重伤!”
说完,宁馨儿捡起沙发上的抱枕向关启政扔去,然后便转身要走。
“喂,你做什么去?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不应该照顾一下我吗?”看到宁馨儿要走,关启政马上喊道。
这时候,宁馨儿转身道“让你的亲妻来照顾你吧!我要回去照顾女儿了。”
说完,宁馨儿便转身离去了。
回到卧室,幸亏珍珍还在熟睡,宁馨儿赶紧将房门反锁,以防关启政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