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宁馨儿已经早忘了记仇了,人类的本能让她紧紧的靠在了关启政的怀里。
关启政低首盯着怀里紧闭着双眼的人,眉头蹙在了一起!他的怀抱很宽阔,也很温暖,尤其是胸膛充满了弹性,而且他身还有好闻的一抹清香味道。
那味道她很熟悉,是薄荷香皂的味道,这些年来,他一直都用这款香皂,从来都没有更换过。
关启政的下颚抵在宁馨儿的头顶,宁馨儿都能感觉到他鼻端传来的温热的气息。
这一刻,宁馨儿竟然不那么害怕了。
心里不禁在想:难道她这辈子的命运都和关启政联系在一起吗?
现在电梯应该被挂在二十几楼,如果电梯真的失控,生生的掉落在一楼,那么他们这群人真的是要被摔成肉饼了。
所以说,她和他能够死在一起了?
这算不算同生共死?
天哪,这么说他们的缘分真的是太深了。
好吧,既然他们的缘分这么深,既然现在已经到了生死边缘,她也没有什么好选择的了。
她也不用在乎他的心里是否还有别人了,反正他们的生命都要结束了,再纠结那些也没有什么用。
所以,她便紧闭着双眼,靠在他的怀抱里,索性让老天来决定下面的事情吧。
电梯又咣当了好几次,宁馨儿的耳边都是电梯里乘客的尖叫和骂娘声。
这些声音实在是太吵,太烦了,她不由得皱了眉头。
关启政仿佛洞悉了她的烦躁,所以用一只手捂住了她的耳朵,而她的另一只耳朵则是贴在了关启政的胸膛,在那里,她能够清楚的听到他砰砰有力的心跳声。
他的大手很温和,也很有力,宁馨儿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一刻,她心里并不害怕了。
也许她能够和他死在一块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哎,活着的时候没曾得到,死了他却全部都是自己的了,宁馨儿在心里自嘲的想。
电梯里的气味不好,不过好在她可以闻他身的清新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馨儿感觉自己都要睡着了。
这时候,她忽然感觉到有一只手搂住了自己的腰,并且有一个温热的东西轻轻的在她的脸爬。
宁馨儿不由得一惊,然后倏地睁开了双眼,却是看到关启政真的是在低首轻轻的吻她的脸。
此刻,宁馨儿不禁一愣,直接傻了。
下一刻,关启政的嘴唇便碰触到了宁馨儿的唇瓣。
当他正要想吻她的时候,宁馨儿的双手立马推搡住了关启政的胸膛。
她的推搡却是让关启政更加急切的想去吻她,并狠狠的啃咬着她的唇瓣。
这一刻,宁馨儿仿佛受了侮辱般,分离的扭着身子,想推开关启政。
感觉到她的挣扎,关启政眉头一皱,冷声道:“怎么?
现在让我亲一下也不行了?
是不是现在那个陈彼得可以亲你?”
听到这话,宁馨儿眉头蹙了起来,气愤的道:“关启政,你发什么疯?”
“我没发疯,我是想亲一下自己的妻子,这天经地义吧?”
关启政反问。
“别忘了,我现在和你已经分居了。”
宁馨儿忍无可忍的道。
“没有办离婚手续,我和你仍旧是夫妻。”
关启政将夫妻两个字说的很重。
“谁跟你是夫妻?
赶快放开我?
听到了没有?”
宁馨儿开始扭捏着身子挣扎。
这时候,关启政却是用自己的身子将宁馨儿狠狠的压在电梯壁!宁馨儿被他完全的桎梏,根本无力反抗。
此刻,这个姿势真的很难看,宁馨儿羞恼异常。
“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动!”
这时候,关启政的声音在头顶传来。
闻言,宁馨儿抬眼迎了关启政阴鸷又带着灼热的眸光,不由得一愣。
下一刻,关启政倾身前,在宁馨儿的耳朵前,用嘶哑的声音低声说了一句。
“你已经成功勾引起了我的兴趣。”
听到这话,宁馨儿不可相信的盯着关启政。
此刻,她满脸通红,她真的没想到关启政竟然也能说出这么不流的话来。
以前,他对自己尊重、体贴,夫妻生活也不是没有过,可是都规矩,从来都不会有任何语言的挑逗。
这一刻,她用不可置信的眸光盯着关启政,这还是以前她认识的关启政吗?
此刻,宁馨儿已经感觉到了关启政的生理反应。
她被他完全的桎梏,根本不能动弹。
一时间,她感觉受到了羞辱,眼眶都有了泪水。
当关启政看到宁馨儿的眼眸里有泪光的时候,他不禁一怔!她的泪光碰触到了他心底的的那颗最柔软的弦,他的身子稍稍往后一倾,攥着她手腕的手也松了一下。
看到宁馨儿此刻受惊又委屈的神情,关启政的眼眸透出一抹怜惜。
被抵在电梯壁的宁馨儿,眼泪抑制不住的流出了眼眶。
见状,关启政伸手想用指腹去帮她抹去眼角的泪水。
可是,这时候,外面却是忽然进来一位打扫卫生的大婶,并大嗓门的喊道:“我说你们这些小年轻,哪里亲人不好,非得跑到电梯里来,这电梯刚才坏了知不知道
维修人员马来了,你们赶快去别的地方亲热去,别耽误我打扫卫生!”
突然听到这大嗓门的话,宁馨儿的眼睛立刻朝关启政身后望去。
不知道何时,电梯里的人早已经散去,偌大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一个站在电梯门口,一手掐着腰,一手拿着拖布的五六十岁的,凶神恶煞般的大婶。
听到这话,宁馨儿的脸火烧火燎,然后使劲的推开了关启政,然后夺门而出!“馨儿。”
看到她仓皇逃走,关启政蹙眉喊了一声。
而望着宁馨儿跑进狭长的楼道的保洁大婶仍旧是大嗓门的唠叨。
“看着质彬彬的,一个个还蛮风流,真是在什么地方都敢干那种事,真是世风日下!”x
保洁大婶的嗓门实在太高,好多人都侧目,宁馨儿慌张的跑进了女厕所。
洗手间的洗手池前有人在洗手,宁馨儿掉头便推门进了一个隔间。
坐在马桶,宁馨儿感觉自己的腿都在打颤。
她知道自己有点没出息,手摸着自己的脸和嘴唇,感觉那里现在还火烧火燎的。
这个该死的关启政,怎么那里都能碰见他
她真是烦透了!不过,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他那样对自己的时候,她真的也气喘吁吁,呼吸不畅了,她对他还是有该死的感觉,他的一个撩拨,不仅让她有心理反应,而且还有生理反应。
宁馨儿伸手抓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真是烦透了!坐在马桶平复了一下情绪,宁馨儿便抱着怀里的件夹走出了洗手间。
何向华已经和永信公司工程办事处的人联系好了,她也不能让人家久等了。
很快,宁馨儿便到了永信公司新项目办事处的楼层。
刚一走进办事处大厅,便有一位身穿白色衬衫和黑色一步裙的甜美女孩子迎了来。
那甜美女孩子打量了一眼宁馨儿,便热情的问:“请问您是宁馨儿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