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戴宁便不卑不亢的道“孟雅舒,你如果这么认为,我也眉宇办法。”
见戴宁连她的话生气都不生气,这种态度更是刺激了孟雅舒,她上前想去推戴宁。
路一鸣却是身子一闪,便挡在了戴宁的前面孟雅舒的手推在了路一鸣的身上,但是路一鸣这个大块头,她根本就撼动不了。
这时候,路一鸣的眼光清冷的警告道“雅舒,以后永远都不要再妄图做伤害戴宁和小熊的事情,要不然我不但会让你万劫不复,我还会让孟家万劫不复”
闻言,孟雅舒后退了两步,眼眸伤感而愤恨的盯着路一鸣,竭嘶底里的道“路一鸣,我知道这次孟家遭难,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对不对”
路一鸣脸色一凛,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见路一鸣不说话,只是站在戴宁的面前,保护她,呵护她。
孟雅舒惨绝的一笑。
“哈哈,我就是个笑话,路一鸣,我恨你”
喊完,孟雅舒便转身跑进了首饰店。
孟雅舒走后,路一鸣转身握住戴宁的肩膀,安慰道“你不要理会她,她的心理一直不正常。”
闻言,戴宁点了点头。
的确,戴宁也感觉孟雅舒一直就是一个思想偏激,固执任性的女孩子,如若不然,她也应该会很幸福。
孟雅舒走进首饰店,心情还没有平复,一抬头,便看到姓贺的男人正用一种愤恨鄙视的眼光盯着她。
“你去哪里了”
姓贺的男人质问道。
孟雅舒扫了一眼旁边的几个服务员,面子上很是下不来,便想敷衍过去。
“我出去透透气。”
这时候,姓贺的男人却是上前便扬手狠狠的打了孟雅舒一个耳光。
啪孟雅舒脸上火辣辣的,本能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然后用惊恐的眼神盯着眼前肥胖的男人,语气立刻软不下去了。
“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
孟雅舒,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孟氏集团的千金吗
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我,不是我答应给你父亲提供担保向银行贷款,孟氏已经完了”
姓贺的男人强调道。
闻言,孟雅舒少不了忍下一口气。
说“这些我都知道,我们全家都感谢你,要不然我也不会嫁给你。”
“你们全家必须对我感恩戴德,但是我看你就是心不甘,情不愿。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刚才你看那个姓路的眼神那个含情脉脉,那个心有不甘。
你刚才就是又去找他了是不是”
姓贺的男人也不嫌丢面子,在首饰店里就嚷嚷开了,一旁的几个服务员一听这话,都识趣的躲开了,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孟雅舒以前可是这里的常客,她出手大方,所以这里的经理和服务员都对她非常的热情,这次她的脸算是完全的被撕下来了。
第一千四百五十九章羊入虎口
孟雅舒灰头土脸,站在那里,尴尬无比。
而姓贺的男人却是一点善罢甘休的样子也没有,仍旧继续叱责孟雅舒。“对,那个姓路的不但有钱,而且年轻帅气,我呢是老了点,长得也差了点,可是当初你们孟氏如日中天的时候,你贴上去,人家也不要你,更何况是现在孟氏已经濒临破产呢。孟雅舒,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以后你要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我,我还可以让你穿金戴银,要不然,哼,你就只能出去卖了呵呵,孟氏的落魄千金,估计你出去卖也不会有什么后价格,没人会比我出的更高的。”
这话让孟雅舒的手都攥成了拳头,眼泪也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换做以前,她孟雅舒早会扬手就给这个姓贺的一个耳光,可是现在,她不能。
如果只有她自己,她真想一死了之算了,可是她还有父母,现在她的父母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就指望着她嫁给这个姓贺的,然后帮助孟氏度过难关,如果她死了,她的父母估计都得跳楼。
孟雅舒闭了下眼睛,然后咬了下唇,走到姓贺的面前,强颜欢笑的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带着一抹撒娇道“老公,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和那个姓路的早就一刀两断了,只是我看不惯他们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罢了。我既然决定嫁给你了,自然要和你一心一意的过日子的,而且我还要给你生儿育女,管理好家务,伺候好你,做个贤妻良母呢。”
听了这话,姓贺的态度便缓和了下来。“真的”
这时候,孟雅舒凑到姓贺的耳朵边上,说了一句轻佻的话。
姓贺的立马喜笑颜开,脸上的横肉都在颤动。
见这一招管用,孟雅舒便又低声在姓贺的耳边说了几句,并眉目含情,眼神里带着勾人心魄的光芒。
姓贺的马上就高兴了,不但对孟雅舒和颜悦色,而且一只咸猪手顾不得还在饰店里便在孟雅舒的身上到处乱捏,而孟雅舒少不了应付他,随后,两个人便去开始选钻戒。
钻戒选完后,孟雅舒便笑着对姓贺的道“老公啊,我去趟洗手间。”
姓贺的一脸不耐烦,催促道“你快一点,我已经让秘书在附近开了套房,我们过去休息一下”
听了这话,孟雅舒愣了一下,然后也不敢反抗,便点了下头。“知道了。”
孟雅舒一跑进洗手间,便忍不住在洗手池前呕吐了起来。
看见那个满脸横肉,大腹便便的男人,她就不想挨近他一点点,更别说还要须臾奉承他,更要和他身体上接触。
一想到一会儿将要生的一切,孟雅舒便呕吐的更厉害。
那个姓贺的男人孟雅舒也已经应承了好几次了,他简直就是个变态狂,每次都会将孟雅舒折磨的体无完肤才会善罢甘休,只要她反抗,他就会更加变本加厉的对待她。
所以两次下来,孟雅舒也学乖了,只能乖乖听话,他要怎么样,她就怎么样。
孟雅舒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颜面尽失,什么叫尊严扫地,可是她没有办法,为了家里人,她也没有办法。
想到即将到来的一切,孟雅舒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路一鸣扶着戴宁上了车子后,车子便在司机的驾驶下驶入了车道。
戴宁回忘了一下已经被车子甩在后面的那间饰店,不由得蹙了眉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戴宁还是忍不住问路一鸣。
路一鸣迟疑了一下,便回答“孟氏企业投资失误,资金链断裂,很有可能进入破产程序,孟氏没办法,只好到处求助,目前商场上只有对孟雅舒垂涎已久的贺氏集团的贺总肯伸出援手,不过他的条件是要和孟雅舒结婚。”
路一鸣说的极其平静,仿佛孟雅舒就是一个和他不相干的人。
闻言,戴宁不由得在心内感慨不已。
前几年,孟雅舒还是江州城里炙手可热的豪门千金,甚至连路氏都要通过和他们孟家联姻来解决企业上的经营问题,不想好景不长,现在孟家竟然也落到了要卖女求荣的地步。
戴宁无比感慨的道“孟雅舒一直心高气傲,那个姓贺的都快能当她的父亲了,而且一脸猥琐像,她心里肯定不好过。”
看到戴宁蹙眉的样子,路一鸣却是笑道“她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现在好像还对她同情起来了。”